第320章 求您不要捨弃我…(2 / 2)

赵非荀垂首,看著怀中卑微哀求他的锦鳶,动作温柔却强势的抬起她的头,吻上她的唇上,堵住之后的话语。

他將小丫鬟捧起,放在心中。

为何她还会如此患得患失。

甚至还用这种语气哀求他,『不要捨弃』?

温柔的含吻,变得激烈。

有些不满的惩戒。

气息交换,哭的停不下的小丫鬟被抱在怀中坐著,悲戚的情绪彻底打乱,勾起旁的旖旎来。

车外的马蹄声、軲轆声嘈杂。

但隨行的侍从耳力一等一的好,纷纷自觉前后散开,不再围绕著马车护行。

马车私密,但外面就是野外,

纵使里面宽敞,但赵非荀有心给锦鳶体面,哪怕有了兴致,也没有就这么要了她。

只从衣摆探入,以手哄了小丫鬟一回。

她噩梦中初醒,哪里经得起这般温柔侍弄,过后疲倦涌来,就这么靠著赵非荀睡了。

这一觉极为短暂。

幸好无梦。

醒来时人也没了早起时的不適,睁开的眼神透著清澈的眸光,继而就是守在一旁正在看书的男人。

锦鳶愣了下。

记忆有短暂的缺失。

“大、大公子…您怎么…在马车里?”她撑著胳膊起来,马车仍在行驶,外面天色也还亮著。

怎么这会儿就在马车里呆著了。

不像是大公子的行事作风。

赵非荀的目光从书卷上挪开,看向醒来的女子。

见她眉目间堆砌著娇柔的懒散。

面颊睡的微粉。

一双眸子望来时,还有些不解。

赵非荀慢条斯理的回她:“还不是有个小丫鬟哭著拽著不让人出去,我能如何?难不成让外面的侍从都听著,爷放任自己的女人哭?”

短暂缺失的记忆,在男人提醒下,逐渐回笼。

锦鳶的面颊慢腾腾涨红。

粉润的双唇抿了下,螓首低垂,软著语调,“我…我失態了,让大公子见笑了。”手上捏著衣袖,將簇新的春衫袖口捏的一团褶皱,“现在无事了,您、您快出去罢!”

赵非荀低哼一声。

捏著她的面颊,指腹用了些力气,佯装训斥:“没良心的小东西,愈发敢使唤爷了。”

锦鳶面上火辣辣的发烫。

嗓音含糊不清。

但此时的羞臊不是因此时的亲昵,而是想起自己刚才故意为之的言语,怕他发现,更不敢看他一眼,极近柔顺的回他:“奴婢不敢。”

赵非荀像是笑了一声。

眼神扫向裹在一旁包袱里、露出一一角的帕角,浓墨漆黑眼底的暗色深了些,嘆道:“小鳶儿的不敢,毫无信任度可言啊。”

充当鵪鶉的小丫鬟猛一下抬头,面颊緋红杏眸细闪,伸手捂住他的口,“不许您再说了!”

赵非荀深深看她。

目光烫人。

锦鳶率先败下阵来,想要收手逃开已经晚了,胳膊被男人扣住,圈在怀中抱起。

马车里又安静了下来。

等到赵非荀出了马车骑马赶路时,锦鳶已经彻底將那些绝望孤寂忘记,閒时再想起来时,都是往事罢了。

还在大公子面前哭一遭。

觉得自己有些矫情的可笑。

再度回到青州府,日子忙碌而充实,锦鳶投入绣坊的经营中,又因开春后,青州府开始大范围推广两种作物,锦鳶身为『巡抚大人』的家奴,也跟著在绣坊里种了下去。

春去夏至。

天气一日日热了起来。

七月盛夏的傍晚,青州府的小院里,静好的岁月被一声婴儿的啼哭打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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