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78章 赦免与凌迟(1 / 2)

献俘本可极尽羞辱之能事,像是搞个『牵羊礼』之类,令俘囚披羊裘,匍匐如牲口。

如此,以对被俘者的屈辱,来彰显胜利者的绝对权威。

但李彻没有这么做。

为何?

还是那两个字:同胞!

无论南军做过什么,他们终究是大庆子民。

这场南北对峙的內战,说到底是民族內部的自我消耗,是兄弟鬩墙的悲剧。

李彻从不认为,通过折辱这些选错道路的同胞,便能增强自己的帝王威势。

建立在恐惧和屈辱之上帝王威严太过廉价,也太过脆弱。

在震天的万岁欢呼声中,李彻缓步走下高高的城墙,来到那排囚车面前。

囚车中的文初帝,一见到那道玄黑袞服的身影,便心虚地缩了缩脖子,恨不得將自己藏进阴影里。

他怕极了自己的这个六哥。

这种源自血缘深处的恐惧,自几年前李彻从奉国强势归来时,便如同种子般深植心底,如今已长成参天大树,压得他喘不过气。

而如今看到身穿龙袍的李彻,文初帝更觉得恐惧至极,一时间感觉面前之人像极了父皇。

这位六哥如父皇一般无情,却比父皇更加雷厉风行。

相比於文初帝,在场的另一个人,对李彻的恐惧则更为深沉。

秦会之可算是李彻这一路之上,贯彻始终的反派。

从李彻刚刚穿越之时,就因为世家贩奴一事,两人算是彻底对上了。

到后来,秦会之不遗余力地给李彻下绊子,处处掣肘奉国,妥妥的大反派。

自奉国崛起之后,秦会之几乎没有睡过一个安稳觉。

他时常被噩梦惊醒,梦中那个被所有人轻视的六皇子,身著龙袍,用冰冷彻骨的目光注视著他,如同在看一个死人。

梦醒后的恐惧更深,驱使著他变本加厉地针对李彻,直到將整个家族和自己彻底推入万劫不復的深渊。

如今,噩梦成真了。

李彻沉默地站立著,身前是眼神躲闪的战俘,身旁是目光狂热的海军將士。

四周则是不断高呼著『处死他们!』的帝都百姓。

喧囂震耳欲聋,各种激烈的情绪交织碰撞,气氛依然达到了顶峰。

李彻却是微微闔眼,心中思绪如潮水般翻涌。

片刻后,他缓缓抬起了右手。

周围的喧譁声並未立刻停止,百姓们依旧情绪激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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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时,守卫在侧的禁军动了。

他们整齐划一地抬起手中长枪,用枪尾沉重地顿向地面。

咚!咚!咚!

沉闷而富有节奏的敲击声,如同战鼓,又似惊雷,瞬间压过了所有的嘈杂。

在敲击声中,百姓们渐渐安静下来,数万道目光尽数聚焦於皇帝一人身上。

李彻深吸一口气,声音清晰地传了出去:“朕早就知道,这一战大庆必胜。”

“故而,朕早已思量过,该如何处置尔等。”

他顿了顿,似乎是在和百姓们閒谈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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