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9章 诸位长官,不是刚刚还在说我吗?(1 / 2)
第269章 诸位长官,不是刚刚还在说我吗?
富士山的事,两天后才传遍东京。
最先炸开的是军部。
陆军省九段坂的办公楼里,参谋本部次长建川美次將手中的战报狠狠砸在桌面上,红木桌角应声裂开一道细纹:“八嘎!柳生、北辰、伊贺、神隱宗……近三百名武道精锐,全死了?!”
战报上“尸横遍野,无一生还”八个字,像烧红的烙铁,烫得在场军官脸色铁青。
战报夹杂很多现场黑白照片,散了一桌,每一张都是残肢断臂。
负责联络武林的情报官低著头,额角的冷汗狂流:“是…还不止如此,还在山谷找到山本斋阁下的尸体,眉心一刀致命。”
“其余人…都被斩成了碎片,现场只有浓烈的血腥气残留。”
“谁?谁!乾的!”建川美次怒吼道。
场中几人,无人说话。
过了半晌,走进来一人,轻声道:“根据现场痕跡,不像日本剑道”
“嗯?那是华夏人所为?”建川美次道。
因为之前的战报已经说了,现场没有任何枪械痕跡,而且尸体全都是刀伤所致,一眼便知。
而刀伤,不是日本剑道,便呼之欲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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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有华夏顶级高手,才有这份实力。
“山本斋先生也死了?这事可是他组织的。”桌上有人还搞不清楚原委,问道。
眾人也有些奇怪,山本斋召集武林中人是毋庸置疑的,绝不可能有人假冒,但他死在富士山也是事实。
所以此事便有些扑朔迷离了。
如果是华夏武林东渡復仇,除非山本斋是背叛者.
事实確实指向这个方向,但没人敢说出来,山本斋本就是贵族,而且他的年龄和地位,算起来是如今天煌的爷爷辈,陆军军部部长也不想惹。
贵族圈更是人心惶惶。
德川家的府邸里,几位老牌贵族围坐在一起,端著茶杯的手都在抖:
“山本斋是日本第一高手,连他都死了,还有谁能挡住那个凶手?”
“武林没了,三大忍宗损失惨重,神隱宗几乎全灭,军部的特工和暗杀队就少了一半助力,华夏那边要是再派高手过来…”
议论声里满是恐惧,没人再提“三个月灭亡华夏”的狂言,富士山的屠杀像一盆冷水,浇灭了他们的囂张气焰。
贵族圈內部也在怀疑山本斋,但人已经死了,山本家族又毫不知情,山本斋比如今山本家族族长还大两辈,怎么可能知道山本斋的事情。
天煌那边也下达命令,不用追查山本斋的事,只调查杀人者。
民间的反应则复杂至极。
东京街头的酒馆里,军国主义分子拍著桌子怒吼,叫囂著要踏平华夏,为山本斋和一眾名宿报仇。
可更多普通民眾却低著头,脸上满是惊惧,他们早就被军部的战爭宣传裹挟。
此刻突然发现,原来“无敌”的日本武林,竟被人一锅端了,那藏在暗处的凶手,会不会哪天就出现在东京街头?
流言像野草般疯长,有人说凶手是华夏的“神明境”高手,能御风杀人。
有人说青木原森林里藏著华夏的暗杀队,嚇得夜里没人敢靠近城郊的树林。
又过两天,
东京市中心的军事禁区內,参谋本部的秘密会议室灯火通明。
十几位日本军国主义的核心人物,以及天煌代表,围坐在椭圆形会议桌旁,烟雾繚绕,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。
上次军部几人开会,这次已经將全国各地將领聚齐。
建川美次坐在主位,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:“富士山的事,必须查清楚!那个凶手,到底是谁?目的是什么?”
“肯定是华夏的国术高手!”
陆军省军务局局长小磯国昭猛地一拍桌子,“奉天那边传来消息,之前奉天黑龙会分舵被屠,就是一个叫陈湛的华夏高手乾的,或许他已经来了东京!”
“陈湛?”有人皱眉,
“不过是个武林人士,怎么敢孤身闯日本,屠杀这么多高手?”
有人反驳道:
“但现场痕跡勘测,伤口几乎都是平滑无阻,现场除了咱们的人的脚步,根本没別人。”
“说明人不多,轻功步法极好。”
“別忘了,山本斋都死在他手里!”小磯国昭低吼,“能杀得了山本斋,与奉天传回的消息对比,恐怕只有他了!“
就在这时,会议室的门被推开,一个身著少佐制服的军官走了进来。
松井四郎躬身道,“我们在富士山现场找到了不少银针,这种银针在奉天出现过多次,还有死者身上的伤口,都与陈湛的作案手法完全一致。”
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!
有人主张立刻封锁全国港口,搜捕陈湛;
有人提议派最顶尖的忍者和特工追杀;
还有人想请剩下的零星武林高手联手,设下陷阱。
吵了半个时辰,也没拿出个统一的方案,因为根本没人。
善於追踪的忍者几乎都死在陈湛手里,军部虽然还有些武功高强的特种小队,但眾人也明白完全不够,奈何不了陈湛这种人啊。
只定下“全力搜捕陈湛,加强军事禁区戒备”的初步计划。
时间回到十几天前。
陈湛刚到东京第二天,围著东京的军事区閒逛,到天色快黑,看到松井四郎从內部走出来。
陈湛远远看一眼他手中拿的文件,目光微眯,虽然距离很远,但陈湛的视力透过百米看清楚文件上的小字,通过军装上的標誌,大概判断出松井四郎的官职。
松井四郎上车,再下车已经换了一身便服,从车中走出。
已是深夜,他沿著军事禁区的石板路往前走,身后的影子被路灯拉得很长,
却没发现,不远处的墙角阴影里,一道人影,戴著圆框眼镜,穿著一身普通的学生装,看上去就像个晚归的留学生。
松井四郎转过几条街,到达酒馆,坐著喝酒,手不老实的抚摸陪酒女郎。
这里的人不知道他具体身份,只知道他出手阔绰。
所以松井四郎在酒馆很受欢迎,陈湛也坐在不远处喝酒,等到松井四郎离开,他过了片刻也跟著离开。
松井四郎返回住处喝了些酒,直接睡著。
陈湛也记住他的住址,並未打草惊蛇,选择离开。
松井四郎这个暗子,埋到两天前,终於起到作用。
陈湛从富士山回来,便在松井四郎家门口盯著,这日晚上,终於等到想要的东西。
松井四郎下楼,上车,松井四郎显然是要去某个秘密地点。
他的车穿过两道铁网拦截,走过三座岗哨,多次出示证件,每一次出示证件时,陈湛都能借著阴影的掩护,悄无声息地跟过去。
收敛了全身气血,脚步轻得像猫,松井四郎身边的卫兵虽然荷枪实弹,却连他的衣角都没察觉到。
很快,松井四郎走进了一栋不起眼的灰色小楼。
这栋楼藏在军事禁区的最深处,外面围著电网,门口有四名普通守卫,看上去没什么奇特之处。
陈湛眼神一凝跟到此处,却目光一凝,看门口四个高手,便知道是找对地方了。
松井四郎需要出示证件才能进去,陈湛没有证件,便没有硬闯。
他绕到小楼侧面,借著墙角的阴影,身形猛地一晃,如狸猫般窜上二楼的窗台。
指尖扣住窗框,劲气一吐,悄无声息地拨开了窗户的插销。
楼內传来断断续续的说话声,正是刚才会议室里的爭论,声音稀稀疏疏,距离有些远。
大概听到,有人在討论“如何调动兵马追杀陈湛”“如何加固侵华计划的保密措施”。
陈湛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。
轻轻推开窗户,像一片落叶般飘进屋內,落地时没有发出半点声响。
他早准备好了一身军装,
腰间佩刀也与武士刀区別不大。
淡定地从楼道里走出去,
楼道里的白炽灯泛著冷白的光,映得陈湛身上的军装线条硬朗。
他步子迈得沉稳,两名巡逻的日本兵迎面走来,见他肩章等级,身姿挺拔,下意识地立定鞠躬,嘴里喊著:
“长官!”。
陈湛眼皮都没抬,用流利却带著冷硬腔调的日语斥道:“岗哨鬆懈,给我站好!”
他这句日语是特意练的,丝毫听不出生疏。
两名士兵嚇得脸色发白,忙不迭地低头道歉:“哈伊!属下知错!”
连头都不敢抬,直到陈湛的身影走过,才敢偷偷抬眼,只看到他挺拔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。
心中奇怪,『以前没见过这个大佐,难道是新来的,还这么年轻。』
但没人怀疑这气场比將军还足的“长官”有问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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