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2章 除魔(1 / 2)

此人这一声声若破锣,刺人耳鼓,整座阁楼都仿佛轻轻一震,显功力甚为了得。

云长空心知自己说话,给人听去挑了眼了。他有“乾坤大挪移”功夫,任何暗器在他这里,毫无奥秘可言,虽然听的暗器风动,却看也不看,袖子一拂,一道精光倏然而没。

袖子轻轻一振,叮当声响,一柄飞刀已经成了碎片,落在地上。

魔教五大长老心中一震:“此子果然名下无虚,也不枉我等同至。”,桑三娘喝了声:“好。”

云长空以为出手之人,也是魔教中人,便倒了一杯酒,但听这桑三娘的口风,貌似不像,扫眼看去,上官云等人都看向楼外,或是端然凝视,或是面露疑色,这才探头看向窗外。

就见通衢大道上立着一个身穿白衣的壮汉,他身形高大雄伟,站在人群之中,真如猛虎下山一般,惹得人人退避。

云长空再一打量,见他肤色雪白,比一些女子还要白的多,眼睛黑少白多,眼白满布血丝,一看就是个凶残狠毒的暴戾之徒。

正思忖,忽听这壮汉冷笑道:“你口气不小,“什么冠之以奇人异士”,你讲这话,敢是认为三山五岳的奇人异士都是浪得虚名么?”

魔教几位长老都饶有兴趣看向云长空。

但见云长空笑如春风,忽地放下酒杯,朗声笑道:“是在下多喝了点,言语欠当,还请海涵。”

几位魔教长老见他居然赔礼,那是大出意料之外,这哪里是在衡山城对待嵩山派时嚣张跋扈,心狠手辣的云长空?

这可入不了我教了!

这壮汉仿佛也没想到,先是一怔,旋即朗声道:“你究竟是不是云长空?”

云长空淡淡道:“如假包换!”

这壮汉双手叉腰,哈哈大笑道:“听说嵩山派大张旗鼓跑去收拾刘正风这老小子,却没有放个屁的工夫就被云长空拾掇下来,导致三大太保两个毙命当场,陆柏更是活活气死在路上。

这丁勉、陆柏、费彬好说歹说也是成名多年的高手,手下是有点儿硬功夫的,这么说云公子定是绝顶高手啦,嘿嘿嘿,我倒想请教几招!”

云长空本就觉得自己说话不谨慎在先,又觉得有人捉住人性弱点,阴谋暗算自己,莽撞从事,反而正中对方下怀,这才说了句软话,

但见这人打蛇随棍上,当下目注壮汉,道:“看阁下这气势,想必大有来历了,让我听听。”

白衣壮汉傲然道:“你想知道我是谁,可不能光凭嘴巴子,你下来让我见识见识!”

云长空不觉忖道:“听他的口气,仿佛针对我而来?难道是任盈盈这娘们不忿传言,派出手下来寻我晦气?她没这么蠢的吧?”

云长空这么一想,又看向魔教几位长老,说道:“这人,你们认不认识?”

几位长老对视一眼,秦伟邦乃是东方不败的铁杆,与其他几人大为不同,毫无顾忌,冷笑道:“你可听过‘漠北双熊’?”

但见云长空脸色一整,冷然一瞥壮汉,说道:“我昔日曾闻漠北有两人称雄白山黑水之间,喜欢吃人肉。”

“哈哈!”那壮汉大笑道:“不错,如若有人不知道漠北双熊,他就不必在江湖上混了。

说我白熊是喜欢吃人肉,其实是误会了,因为只有云公子你这种高手的肉,吃起来才更有嚼劲啊!”说着森白牙齿格格作响。

他内功深厚,声量极远,这一句话说出,附近的商贾小贩以及游客尽皆变色,本就离了八丈远,更是躲进了屋子。

有两个女子胆小,更是“啊”的一声惊叫,慌不择路。

云长空一听这是吃人的白熊,此贼不杀,习武何用,但又想到:“这贼子果然是任盈盈的下属,冲我来的。这秦长老直言不讳,想必希望我与任盈盈下属起冲突。

看来所谓我与任盈盈两情相悦,他们招揽我入魔教,这都不是虚言了。”

他心中动念,表面淡淡地道:“你要赐教,再好不过,不过在下得问清楚,你来找我是自作主张,还是奉了任盈盈之命?”

此话一出,魔教长老与白熊皆是一惊。

而鲍大楚迅速与桑三娘相视一笑,情状至为神秘。

要知道其时汉人士族女子,闺名深加隐藏,直到结亲下聘,夫家行“问名”之礼,才能告知。武林中虽不如此拘泥,却也决没将姑娘家的名字随口乱叫的。

云长空竟然当众叫出“任盈盈”三个字,这就是极大的无礼。

但作为云长空而言,谁的名字都是用来叫的,哪里这么多忌讳?

不过白熊感受到了魔教长老投来玩味目光,自感事情不妙,以后“三尸脑神丹”的解药估计不好要了,随即大啸一声,一脚踏下,轰隆的一声,好多行人感觉地震一般。

云长空微笑道:“好力气,看来是人肉很补啊!”

白熊目露凶光,叫道:“你竟敢直呼圣姑名讳,看来果真是自抬身价,你下来,看我不撕了你。”

鲍大楚冷冷道:“白熊,云大侠是我日月神教请来的客人,你要做什么?”

白熊狞笑道:“你哪里这么多啰嗦,他若不敢下场,就给我滚回海里面去,不要在江湖上晃,你好我好大家都好。”

云长空叹了口气,道:“这江湖之事,诡谲多诈,不用脑筋去想,那就难兔上当,给人做了手中刀。

当然畜生无脑,是想不明白的。况且任盈盈虽说心地善良,却也过于神秘,所以你来找我,若是奉她之命,我容易脏手不说,人家会说我不懂礼数,不给她面子,正好上当。

但若你是自作主张,那我可要声明在先,若有伤亡,绝非我有意与任大小姐为敌,大家给我做个见证!”

他说的貌似谦虚,实则说得颇为阴损,魔教长老都听出来了。

这白熊就是个憨人,叫他多用脑筋,那无疑驱羊上树,只见他浓眉一轩,大声叫道:“什么诡谲多诈,我不管那些,本来吗,听你在衡山城的事,也算个人物,只要你隐姓埋名,不在江湖上混,也就罢了。可圣姑的闺名你也敢叫,这不是嫌命长了吗!”

云长空当下冷笑两声,道:“果真是世界不大无奇不有,朱元璋,陈友谅之辈我都直呼其名,一个小女子的名字我叫不得了?你这么喜欢邀宠献媚,不过是想命长一点罢了,可惜啊,估计你等不到吃解药的时候啦!”

说着手在桌上一按,已经窜出窗外,好似一头大鸟般泻落场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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