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8章 舔中绝天神(2 / 2)

云长空伸手摸了摸她的头,笑道:“这个问题,目前的我照样无法回答,或许仍旧是那个答案。”

任盈盈一双水灵灵的大眼,便如两颗水晶葡萄一般,直欲滴出水来,就这么瞪了他半晌,忽而笑了笑,说道:“你永远这么理智,所以有时候我也盼望著你能衝动一点。”

云长空笑了笑,说道:“我衝动过了呀,昨晚不就是吗!”

任盈盈歪头瞧他片刻,微微笑道:“我知道的,你与旁人不同,你是世上最为出色的男子,以前我不明白,你年纪轻轻为什么可以至真至纯,至善至恶集於一身,对田伯光、嵩山派狠辣之极,將那些名望极大的武林高手贬的一无是处,却又对籍籍无名的普通小民极为和蔼。

人好好色,可旁人都在极力掩饰,生怕自己耽於男女之情,被人骂作不是英雄好汉,而你却那么率真坦诚,生怕別人不知道你是个好色之徒,直到我听你说你是天外之人,我才明白,原来你是见过大世面的人,所以內心才能如此丰盈,试问,一个早已成王的人,又何须木秀於林。”

云长空笑道:“如此说来,我还是挺不错的了,与令狐冲相比如何?”

任盈盈瞧他一阵,轻轻嘆道:“我也不知道,你对於令狐公子是耿耿於怀呢,还是觉得好玩。你所谓的大盈若冲,生生不息,是不是在你心中早就结了根?”

云长空倒被问住了,不觉摸了摸鼻子,尷尬笑道:“你这样一说,或许是真的,其实你认识我不过几个月,可我知道你的故事,迄今二十年有余了,我十五岁的时候,看到了令狐冲与任盈盈的故事,那时候不知有多少人跟我一样,希望自己也能有个任盈盈一样的爱人。

可这种白富美的女子,乃是天下极品,

隨著年龄增长,我才明白像我这种无权无势,无品无貌的人慾得这种美人青睞,岂不是痴人说梦?

当然,我不是个例,很多人都明白了这种想法,原来自己遇上一个漂亮聪慧,权大势大又一心只有自己的白富美,终究只是一个遥不可及的梦想罢了。

是以,这就导致令狐冲的风评逐年降低。

因为令狐冲那是真的配不上任盈盈对她的这份爱,你今天看到的,还是没有与任盈盈定情的令狐冲,可纵然他情不自禁,亲吻过任盈盈,纵然两人山盟海誓,订下终身。

而他仍旧能够因为岳灵珊忘却任盈盈,为了不让岳灵珊落了面子,他能以身子去挡剑,美其名曰报答岳灵珊对他的情义,可他那会怎么不记得那个身为魔教圣姑,却为了他易容改装,身处满是正道仇敌的任盈盈。

他不知自爱,却忘了那个为了让他活命,甘愿被少林寺囚禁十年的女子,看到这一幕会不会心疼。

而他最为可恨的就是,明明受伤了,看到岳灵珊出现,又失魂落魄,全然忘了在一边替他担心的任盈盈。

待人家岳灵珊离开,直到旁人提醒,他才想起身边还有个任盈盈,可他那时又是什么呢,面对岳灵珊不知如何是好,却觉得哄盈盈,有的是办法,依靠他的伤口,好让盈盈关心自己,转移他的心思。

说实话,以前我都站在令狐冲角度看待问题,这一幕幕,还觉得他挺有办法,可后来我明白了,这傢伙其实与我这种人也並无二致,都是渣男一个。”

云长空说的是原剧情中五岳並派大会上的令狐冲,他还没说后来想要炸死任我行的令狐冲。

令狐冲能狠心炸死任我行这个老丈人,美其名曰为了武林太平,可要说岳不群成了他老丈人,他还会不顾岳灵珊感受,杀岳不群吗?

一个为了岳灵珊,什么十恶不赦之事都愿意去乾的令狐冲,还会在乎什么江湖太平?

那恐怕是个笑话!

任盈盈早就听的双颊发热,咬了咬唇,含笑道:“你是不是忘了,我就是任盈盈。”

云长空只是笑笑:“你是任盈盈,也不是任盈盈。我对你说这些,包括当初调戏岳灵珊,以及对仪琳表白,说要娶她当老婆,实际上这不是必须的目的,最重要是想让这些恋爱脑看看男人的多样性,可以让她们对男人『去魅』,让她们明白,能让自己喜欢的那个人,未必就真的那么优秀,值得自己放弃一切,显然,没救了。”

任盈盈细细品味著,觉得大有道理,她知道云长空说的是没有他出现的原轨跡,可如今,任盈盈绝对不会走上“恋爱脑”的这条路了,却轻哼道:“谁知道你是怎么想的。我看你就是喜欢花心。”

云长空微微一笑:“这的確不假,以前的我对美女极为喜欢,可后来因为机缘,我学了一身武功,一出道便头角崢嶸,声誉鹊起,大江南北无不晓得我云长空的大號,你知道的,我长得不丑,脑子里也有点东西,武功也还过得去,难免会博得女子欢心。

而且不是足够优秀,足够漂亮的女子都没勇气站在我面前,跟我说一句话,可我呢,却是佛门的大魔,追求心无掛碍,逍遥自在,所以情生情灭只在翻手之间,看似处处留情却又无情,所以我很少为此烦恼,觉得『天若有情天亦老,世间原只无情好』啊!”

任盈盈看著云长空,若有所思,喃喃道:“天若有情天亦老,世间原只无情好。或许这是对的,令狐公子瀟洒不羈,如今却是烦恼无比,不都是因为情吗?”

云长空微微頷首:“所以,我对你很慎重,令狐冲不是东西,配不上你,而我更加配不上你,你以凤凰仪琳做比,只因为她们本来就是身在不嫁人的教派,却为情所苦,那么她们跟了我,纵然我有朝一日不在了,或许能让她们觉得男人都是大猪蹄子,没好货,未尝不是一件好事。”

任盈盈何等聪明,闻弦音而知雅意,知道他意思是说,你与令狐冲原本是一对,因为我拆了你们姻缘,而我又不在了,对你的伤害,那是无法想像的,但她这样一想,更觉得云长空稳重无比,对自己又极为爱重了。

任盈盈心中高兴,却又想到一事,忽道:“你说岳姑娘命运悲惨,而令狐公子对她如此情深意重,却又和我……嗯,那岳姑娘呢?

是林平之移情別恋了?还是他死了?”

云长空嘆了口气,缓缓道:“都不是,是林平之亲手杀了岳灵珊!”

“啊?”任盈盈震惊不已:“怎么会?岳姑娘待他这样好,处处维护於他,不惜拋弃大师哥,他怎么下得了手?”

云长空嘆道:“爱情与人性,本就是这样无可预测。”

任盈盈道:“那你还帮不帮这位岳姑娘摆脱悲惨命运了?”

云长空漫不经意道:“我已经帮过了,我昔日说过天下无君子,其实就是告诉她,她爹没她想的那么正派,多留个心眼。

可你看出来了,並未落好,她觉得我在侮辱她爹,我告诉令狐冲,林平之心思重,不是岳灵珊良配,若是为了小师妹好,不想自己日后后悔,就抢走她,可这个『舔中绝天神』硬要摆出一副正人君子的风度,我还能如何,我若是再帮,或许他们都当我是居心叵测的邪恶之徒了,那独孤大侠的独孤九剑,你老爹的吸星大法都招呼上来,我可招架不住,我还有那么多美人等著我呢,不想死的那么冤枉。”

“噗嗤……”任盈盈忍俊不住:“你少来,我爹说令狐公子剑法虽高,其他武功不值一提,若要杀他,並不为难,我就不信你看不出来。”

云长空脸皮厚实,嘿嘿笑道:“我要打死了他,你的拥躉必然將我千刀万剐,说你云长空为了一己私慾破坏冲盈恋,就够无耻了。

如今还敢杀人,抵制,必须强烈抵制,你说,遇上这情况,我为了以后的生活,不得妥协吗?一妥协,人又说我是你的舔狗,这种两难情况,我能有什么法子?”

任盈盈眼珠一转,冷笑道:“那你就舔舔我,又怎么了,真就那么委屈你嘛?”

云长空道:“你怎么不舔我呢?”

任盈盈“咭”的一声娇笑,道:“好,我舔,你说怎么舔?本姑娘就满足你!”

云长空笑道:“想的美,才不给你舔呢!”將身一纵,沿著屋顶逝如烟云,须臾掠出十丈。

任盈盈急忙追上,叫道:“今天我就必须舔你,让你一直笑话我!”(本章完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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