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1章 或许你也就能平顺地离开渠东(2 / 2)

就连陈南衣也没有想到钟窕会语出惊人:“阿窕——”

他们虽然觉得傅守业不对,但是也没有钟窕想的这么活泛。

如果说钟窕不是语出惊人用来嚇傅氏的,那、那他们今日见到的傅守业是谁?!

不过傅氏的反应已经给了钟窕答案,她將自己的揣测进一步又说出来:“不仅是傅守业,就连你的女儿傅茜茜,也早就在当年已经死了,是不是?”

傅氏根本站不稳,是钟窕出力紧紧托住她才勉强维持站立的,不过显然受到了很大的衝击。

陈南衣见她神情不对,想劝钟窕先不要再刺激她,不过钟窕下定了决心要在她这儿逼问出一些什么。

傅氏刚刚既然赶他们走,说明她心底还存著一丝怜悯,渠东疫病的真相不管如何,傅氏目前看来都是唯一的突破口。

“你的夫君和女儿都死了,但是你却被留在这儿,那槐树下埋著什么?是不是——死人?”

傅氏再也站不住,在钟窕的搀扶下缓缓跪下。

她双手掩面止不住开始哭泣起来:“你们、你们走不掉了,你们走不出去了!”

“四年前的郡守府究竟发生过什么?!脖颈上留有一道刀疤的『傅守业』究竟是谁?渠东的疫病是不是跟他有莫大的关係?你不说,这渠东连年笼罩的乌云就散不去,你难道不想给真正的傅守业报仇么?!”

“报仇?”此刻却从院墙的拱门外传来另一道声音,有些熟悉,可是与晚膳时却差异极大:“你们要替谁报仇?”

几乎是剎那之间的事,郡守府的围墙上已经冒出一颗颗潜藏的头颅,在月光下虎视眈眈得將钟窕三人看著。

『傅守业』缓缓从拱门进来,招手让埋伏的人戒备起来:“听令行事,不要嚇著了钟姑娘。”

沈轻白瞬间就进入了戒备状態,他拔剑出鞘,直指迎面走来的『傅守业』。

『傅守业』已经全然换了一种姿態,它背手而来,看著钟窕的神情似乎有些和蔼,但是那和蔼下面又藏著直接的凌厉和一股杀意。

他復而看向傅氏:“怎么了,哭哭啼啼的?”

傅氏瞬间就从地上匍匐起半边身子,抱住了傅守业的大腿,三两下就擦乾眼泪,似乎方才的脆弱都已经荡然无存:“老、老爷,我没哭。”

『傅守业』如同摸一只阿猫阿狗,在傅氏的头上拍了拍,他並未责怪,而是饶有兴味地看著钟窕:“怎么样钟姑娘,半夜不睡在此喧譁,有什么事情,不如问问老夫?”

既然双方都亮明了目的,那么再藏著掖著也没意思。

钟窕手一抬,指了一圈:“傅大人是觉得自己占尽了天时地利人和,没有必要与阿窕绕圈子,所以如此兴师动眾么?”

『傅守业』意味不明地一笑:“自然不是,只是钟姑娘从进了渠东开始就引起轰动,我们的人跟了一路,但是钟姑娘到底是太过聪明了,令老夫不得不做些准备与打算啊。”

钟窕嗤笑:“那伙道士果然也是你的人,那想必,这颗槐树下埋著的是谁,我也不用再过多猜测了吧,真正的傅守业是死在你的手上吗?”

『傅守业』紧紧盯著钟窕,面前的姑娘看起来年纪很小,可是洞察力却绝非常人可比。

他不从正面回答,只说:“可惜了,钟姑娘若是没有如此倔的性子,非要揪出些什么来,或许你也就能平顺地离开渠东。”

钟窕不屑:“可偏偏我怀疑上了,那如今如何,看来我是走不掉了?”

↑返回顶部↑

书页/目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