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80章 死者苏生,发动!(1 / 2)

第580章 死者苏生,发动!

冥府之门全歼,魔物凤凰已死,除了没能保住城镇之外,妖精的尾巴这次对外战爭可以说是取得了完美的胜利。

但————

涅槃上的眾人却全都垂头丧气地阴沉著脸。

没有人庆祝,没有人欢呼,甚至连胜利后应有的笑容都挤不出来。

这场大胜利的代价,是他们失去了艾克蕾雅跟濛濛这两个重要的伙伴!

露西双腿无力地瘫坐在地,膝盖抵在冰冷的石板上,身体微微蜷缩。

哪怕双手掩面也无法止住不断流淌的泪水,晶莹的泪珠从指缝间溢出,在布满尘埃的脸颊上冲刷出两道清晰的痕跡。

高空呼啸的风声掩盖掉了少女沉闷悲痛的啜泣,却不能將瀰漫在现场的悲伤氛围带走。

嗡!

就在这种达到极限、快要压制不住的氛围即將彻底爆发的时候。

高空之上,阴鬱的云层深处,骤然打落一束耀眼的温暖白光。

光芒穿透厚重压抑的云层,如同神明从云端垂下的温柔手掌,將涅槃笼罩在一片圣洁的光辉之中。

没有人能够看清白光究竟从何而来,更注意不到白光尽头徐徐转动的魔法法阵。

他们只知道,当白光消散,视野逐渐恢復正常————

一大一小两道无比熟悉的身影,就这么凭空出现在眼前。

赫然是隨著魔物凤凰消失而死去的艾克蕾雅跟濛濛!

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。

“啊?我,我不是已经————”

艾克蕾雅满脸错愕地看著自己真实存在的双手,十根手指在她眼前缓缓张开又合拢,那是活人才有的触感。

因为脸上还掛著刚才告別的释然笑容,所以此时的她整个表情看上去相当怪异、滑稽:嘴角上扬,眉毛却拧在一起,瞳孔里写满了困惑与震惊。

“怎么,怎么又回来了?”濛濛更是难以置信地瞪圆了两颗大眼珠。

刚才那种消失於天地间的感觉绝对错不了。

到底发生了什么?这里是死后的世界,还是有奇蹟降临?

对面,露西等人的表情同样相当精彩,像是被强行摁下停止键般傻在原地,嘴巴微张,瞳孔放大,脸颊上还掛著清晰可见的泪痕。

只有米拉、艾露莎跟马卡洛夫如释重负地暗暗鬆一口气。

米拉跟艾露莎是坚信切斯绝对不会亲手將艾克蕾雅“杀掉”,提前有了些许心理准备。

马卡洛夫则是现场唯一知道全部真相的人。

切斯这臭小子果然没有让我失望,就是不能早点发动魔法吗?嚇得老夫的心臟都有点遭不住!”老马在心中暗暗吐槽。

作为魔法界举足轻重的老前辈,他自然非常抗拒玩弄生命这种足以顛覆整个世界的魔法,一旦发现必须不计代价去阻止。

什么?

掌握这种力量的是自家公会的孩子,復活的也是公会的孩子?

那还说啥,这明明是能够造福全人类的好魔法啊!

气氛尬住之际,只听“轰隆”一声,解除双神模式的切斯终於回到涅槃之上,出现在一脸懵圈的伙伴面前。

沉重的落地声打破了凝固的空气,碎石在他脚边滚动了几圈。

经过一番廝杀,他身上衣服早已破烂不堪,露在外面的健壮肌肉伤痕累累,有些地方还在往外冒著凤凰之火灼烧过后的黑烟,模样看起来相当狼狈。

但他的腰背依然挺得笔直,步伐稳健,那双眼睛明亮而锐利。

霎时间,所有目光全都匯聚过来。

“切斯,这————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艾克蕾雅出声问道,声音带著明显的颤音。

手指下意识地攥紧了裙摆,又鬆开,又攥紧,反覆好几次。

她的感觉比濛濛还要强烈,刚才绝对不是错觉,自己肯定已经死掉了。

直觉告诉她,自己之所以能够“平安无事”回来,肯定跟切斯脱不开关係!

“嘛,在干掉凤凰之前,我让黑魔导帮忙提取到了一滴凤凰精血。”

关於这个,切斯早就准备好了说辞,声音平稳而隨意。

他缓缓张开手掌,將悬浮在掌心熊熊燃烧的血液展示出来。

“你不是因为凤凰的血才获得永生的么,我就想试试看能不能通过这滴血里蕴含的生机將你拉回来。”

说到此处,他扯了扯嘴角,露出一抹如释重负的笑容,“运气不错,成功了。”

这当然是在胡说八道,真实情况是他在艾克蕾雅消失的瞬间,发动了魔法卡·死者苏生!

而艾克蕾雅復活,作为她力量衍生出来的濛濛也就能跟著一起回归。

这正是切斯一开始就跟马卡洛夫商量好的计划:老马负责解说渲染悲伤氛围,他再补上听起来比较合理的解释。

之所以如此大费周章,自然不是单纯想骗伙伴们的眼泪,虽然也確实有那份恶趣味,不过最主要的原因,还是必须隱瞒死者苏生的存在。

马卡洛夫当时是这么说的:“当人们变得不再畏惧死亡,不再恐惧生离死別,也就没有办法温柔地对待他人。”

话语落下,现场所有人依旧沉默,显然还没有从失而復得的大喜大悲中回过神来。

不过,悲伤痛苦的气息却在无形中渐渐消散,像是黎明前的黑暗被第一缕晨光悄然驱散。

“就是有一点得搞清楚,凤凰已经死了,再也没有可以维持永生的能量来源。”

切斯掌心的精血化为隨风飘散的尘埃,瞬息间消散於无形,“艾克蕾雅,以后你也会像普通人那样生老病死。”

他顿了顿,目光直视著艾克蕾雅的眼睛,“所以,准备好从现在开启自己全新的人生吧。”

“不是背负宿命枷锁的凤凰巫女,而是作为妖精的尾巴的一员!”

说到这里,早已泣不成声的艾克蕾雅再也无法保持冷静。

那根绷了四百多年的弦,终於在此时此刻彻底断裂。

只见她颤颤巍巍地迈出脚步,第一步还有些跟蹌,隨后步伐越来越快,越来越快,如一阵轻风般重重扑进切斯怀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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