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5章 问问它,赵家的后人它认不认(1 / 2)

闻贺走了回来,神色是前所未有的严肃。

“你们可能已经察觉到一些事了。”闻贺的声音低沉,“关於九鼎,关於守鼎的九脉。”

阿瑶心中一凛,点了点头。盐池沙虫、黄河铁牛,这些线索,早就在她心中拼凑出一个模糊的轮廓。

闻贺深吸一口气:“你们猜得没错。有些事,是时候说了。我们九脉,自古守护九鼎,分散九州,互有联络,但约定俗成,互相不知道对方具体的守鼎方式和依託的『力量』。”

他顿了顿,似乎在斟酌词句。

“盐池依託上古沙虫吃人,黄河铁牛镇水通灵,其他各家,也各有各的依仗。这些依仗,大多与当地的山川地脉、古老传说,甚至……某些非人之物有关。可以理解为,我们都在某种程度上,『借用』了老祖宗或者与这片土地共生的某种『势』或『灵』。”

“云岭赵家,守护的正是云岭的鼎,他们的依仗,传说非常神秘且强大。但是……”

闻贺看向阿瑶和付琼,眼神里带著一丝不忍和审视:“但是,根据我们闻家这些年的暗中调查,以及一些极其隱秘的传承记载,云岭赵家……在五十年前,就已经彻底断绝了。”

“什么?”付琼失声。

阿瑶虽然早有猜测,但听到证实,心头还是一震。

“不是迁移,不是隱世,是真正的……灭门。”

闻贺语气沉重:“一夜之间,整个赵家村,还有附近几个依附的寨子,所有人,消失得无影无踪。现场没有大规模打斗痕跡,也没有火灾水淹,就像所有人同时凭空蒸发。从此以后,守鼎九脉中,云岭赵家这一脉,再也没能联繫上。”

“那我母亲……”付琼声音发颤。

闻贺的目光落在付琼身上,又移到阿瑶脸上:“这也是最让人疑惑的地方。赵春梅,你们的母亲,根据我们查到的零星线索,她很可能就是当年赵家唯一侥倖逃过一劫的后人。”

“据说当时赵家有个小女儿,小时候被拐卖了,才倖免於难。后来几经辗转,失去记忆,被现在的赵姓人收养。”

“所以,按照血脉,你们身上,也流著云岭赵家的血。”闻贺一字一句道,“赵家与云岭的秘密,或许通过血脉,延续到了你们身上。”

“您是想说……”阿瑶隱隱猜到了闻贺的意思。

闻贺点头:“既然林涧他们可能被困在云岭,而你们身上有赵家血脉,那么,你们或许能感知到,甚至沟通到那股力量。这可能是找到他们,甚至破局的唯一办法了。”

“怎么沟通?”付琼茫然。

“不知道。”闻贺坦诚摇头,“赵家的传承已断,具体方法无人知晓。但血脉的感应,有时候不需要方法。或许,你们只需要『问』。”

“问?”阿瑶蹙眉。

“对。用心去问这座山,问这片土地。”闻贺指向脚下,又指向周围沉默的群山,“问问它,把林涧他们藏到哪里去了?问问它,赵家的后人回来了,它认不认?”

他的目光在阿瑶和付琼之间逡巡:“是不是赵家人,或许,这座山……会给你们答案。”

山风穿过林隙,发出呜咽般的声响。

阿瑶和付琼对视一眼,无论如何,必须试一试。

闻贺说完,目光转向一旁面色凝重的白老爷子。

老人抚著鬍鬚,沉吟片刻,缓缓开口:“闻小子说得在理。血脉感应,玄之又玄,非寻常法门可通。不过……老头子我倒还有个笨法子,或许能借奇门遁甲之力,搭一座桥,助你们的意念与这片地界沟通。”

“这法子需藉助祭礼,以诚感天,以意通灵。先准备三牲香烛、净水清酒等祭祀之物,我们按古礼布下祭坛,点燃清香。老头子我以此地为基,起奇门遁甲之局,尝试为你们搭一座桥。”

眼下没有更好的选择,阿瑶看向张宴:“麻烦了。”

张宴对山中村落熟悉,很快带人从附近一个废弃的猎户小屋和一处隱秘的小祠堂里,勉强找来了可用的香烛、一只陶碗、半坛不知何年的米酒。

三牲是一时半会难了,张宴猎了三种野味,勉强替代一下。

白穆和黄巽清理出一小块空地,搬来几块平整的石头,根据风水局做了个简易的祭台。

一切从简,但也不失庄重。

白老爷子亲自布设,点燃线香之后,青烟裊裊升起,在静謐的山林中笔直向上。

老爷子拿著老龟甲,口中念念有词。

阿瑶和付琼两个人站在祭台两边,她们闭目凝神,將全部意念集中。
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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