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90章 梦一场(2 / 2)
顾淮回想了一下,也並非没有任何徵兆,当时躺下之前,她来了一句:“我睡一下。”
接著就往沙发上一倒,抱著抱枕就直接睡著。
也是丝毫没有给顾淮一点反应的时间。
这下怎么办?
试著喊了两声,根本不理会自己,而如果要自己把她抱回家...是不是也有点冒犯了?
自家也只有一套被褥啊。
无奈之下,顾淮只能是把自己的被子抱出来,然后盖在了对方的身上。看著她依旧在安心睡眠,一点反应也没有的样子,顾淮只能嘆气。
再也不相信女人的酒量了。
上次是许闻溪,这次是苏以棠。
属於是回回都上当,噹噹不一样。
看著对方还算安稳的睡眠,顾淮將客厅的灯关掉,还特地放了一杯水在茶几上,接著回到了自己的臥室里。
没有被子怎么办?那就把棉服外套拿出来,一个盖脚,一个盖著身体。
自己唯一的优点大概就是睡觉的时候不乱动,基本上睡著了是什么姿势醒来之后就是什么姿势。还是没有开空调,靠著身体素质硬扛,竟然也不觉得多么冷...大概是酒精起了作用。
虽然是这么睡著,但是没过一会儿顾淮就感觉自己困了,外头还睡著一个人也就不重要了。
至於为什么没有把苏以棠抱进来让她睡床,主要也是这样太冒昧了,等会儿別人一醒来直接报警怎么办?睡在沙发起码也不会引起那么多误会。
没过一会儿,顾淮还真睡著了。
黑暗中。
窸窸窣窣一“嗯?
有些娇腻的声线,似乎说明了没有睡醒的状况。
她在黑暗里缓缓睁开了眼眸,首先感觉到的是身上的重量。
皱著眉头第一时间要拉开被子,仿佛是十分抗拒的表情,但是当她闻到味道之后,表情迅速的缓和下来。
她轻轻闻了闻,味道准確无误。
脸上还残留著未褪去的红晕,此时仿佛愈加的鲜艷。
这被子紧紧的裹在身上,带来的温暖似乎並非完全来自於棉被的厚度。
过了一会儿,还是掀开了被子,坐起身来。
她迅速弄清楚了眼下的状况,脸上並没有出现什么慌张紧张的情绪,相反,很淡定的喝掉了桌子上水杯里的水。
然后拿著手机起身。
黑暗里,仿佛能清晰的看到所有的情况,避开所有的路障。
“嘎吱”
那是推门的声音,却不是顾淮家里的大门,而是...臥室的门。
她脚步异常的轻,就像是一只做惯了坏事的惯犯小猫。
她看到了睡在床上,微微蜷缩的男人,用棉服裹著身躯,闭上眼睛,睡得异常安稳。
似乎根本就没有察觉到此时的房间多了一个人。
而这个人还站在他的床边,静静的低头注视著他。
这一幕要是放在什么电影里,多少是值得嚇观眾一跳的惊悚画面。
但是大概不会有哪个鬼,或者变態的表情如此的柔和。
甚至是顾淮从来没有见过的那种温柔。
过了好一会儿,身影从房间出去。
顾淮做了一个梦,一个很奇怪的梦。
梦到自己在一个寒风呼啸的夜里,孤单的在一个洞穴里,没有篝火,只有一张纸包裹著自己的身躯,感受到了寒冷,却好像没有办法抵御这样的寒冷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出现了一个模糊的身影,梦里看不清对方的脸,也描绘不出对方的身材。
只感觉到对方异常的温暖,这个过程中似乎还闻到了对方身上的香味。
如此的熟悉,却分辨不出来到底是谁的香味,脑海里也构建不出有效的名字。似乎只剩下单纯的感受。
只知道自己感觉越来越温暖,那种温暖好像將自己轻轻的包裹。
就像是一艘漂泊的船,终於遇到了可以容纳自己,让自己停靠的港湾,吹过来的,不是南极洲的寒流。
而是如春风一样的温暖。
这温暖静静的抱著自己,將所有的温度都传递给自己。顾淮已经很久没有感受到类似的温存。
好像...上一次还是蔡淡紧紧抱住自己的时候。
只是现在这提供给自己温暖的对象,又好像跟蔡淡有些许的区別。
那么是谁呢?
突然,顾淮產生了些许的意识,意识到自己是在做梦,而非真实。
但是怎么会有如此奇怪的梦?
於是挣扎著,要从梦里醒来。
当他睁开眼睛的那一刻,窗帘的缝隙已经透露出来些许天光。
顾淮愣了愣,看了看自己的身上,竟然是棉被...等下,这个不是昨天自己亲手盖在苏以棠身上吗?怎么现在在自己的身上了?
似乎还残留著那股熟悉的淡淡木质香味...等下,和自己梦里闻到的好像。
难道是因为这个被子盖在了自己的身上,所以自己才会在梦里闻到相关的味道?不是,做梦也能闻到味道吗?自己以前还真没有尝试过。
但是现在被子在自己身上,那苏以棠呢?
顾淮赶忙起身。
打开房间的门,走到客厅就发现。
沙发上已经没有了苏以棠的身影,甚至昨天自己没有收拾的酒杯都已经被收拾好,整个房间乾净的没有一点对方留下来的痕跡。
仿佛昨晚的一切都是虚幻的梦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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