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4章 打死人了,于谦上位(1 / 2)
第144章 ?打死人了,于谦上位
正在爭吵的两帮人愕然看著干谦。
朱祁镇亲征带走了不少重臣,但当下朝中依旧有吏部尚书王本等大佬在。
轮不到你于谦一个兵部侍郎来做主吧?
于谦就在这些质疑的目光中走到前方,向孙太后行礼,“太后,臣请王监国!”
有人说:“王不已经监国了吗?”
郕王一直在装小透明,此刻闻言抬眸,见于谦一脸诚恳的道:“太后,当下朝中无人做主,也先大军在外虎视眈眈,京师危急————臣以为,可让王摄政。”
我尼玛!
这是————这是要.反吗?
几个臣子想反击,于谦回头,“陛下生死不知,当下最要紧的不是什么名分,而是守住京师。京师在,那么大明尚有何为。京师失守————”
“於侍郎,下官夜观星象,发现星象大变,当迁都才能避祸。”
于谦喝问,“此人是谁?”
这人说:“下官侍讲徐珵。”
于谦厉声道:“京师乃是大明根本,京师一动,天下震动。”
“可前宋也曾迁都。”徐珵辩驳道。
于谦冷笑,“当下如何能与靖康时比?大明北方边军依旧在,九边依旧在。
一旦迁都,整个北方防线就会沦为孤军。被敌军逐一击破。”
“前宋南渡看似延续了国祚,可那是苟且偷生!”于谦声音洪亮,“前宋从此偏安一隅,在我看来,那还不如亡了好!”
他回头拱手,“臣以为,敢建言迁都者,当斩!”
王本出来,“臣附议!”
“臣,附议!”
孙太后看著于谦,眸色复杂。
皇帝生死不知,皇子才两岁,不足以执掌朝局,那么,她这个太后垂帘便顺理成章。
可于谦一番话,就让她再无缓衝余地。
成王乃是朱祁镇的亲兄弟,朱祁镇不在,皇子无法做主,他来摄政————正当其时。
至於孙太后,大明不是前宋,而且此时大明面临剧变,一个女子垂帘摄政,可能挽回危局?
孙太后知道,自己怕是无力回天。
若是坚持下去,她能让颇王成为傀儡。
可————也先大军在侧啊!
看看于谦,看看王本等人,他们此刻看向自己的目光中都是防备。
罢了罢了!
孙太后对郕王说,“你等当上下齐心,为大明————保住京师。”
“是。”
郕王起身,“太后,这万万不可啊!”
于谦看著王和孙太后来了个母子和的戏码,他知晓此刻不能急,可军情如火啊!
“还请殿下主持大局。”于谦开口,孙太后不悦的看了他一眼,心想我还未下台,你就迫不及待的想捧新主子吗?
太后起身出去。
走到殿门外,她回头看了一眼。
威王高坐,百官行礼。
“见过殿下!”
哎!
那不舍的嘆息声,就如同树叶被秋风吹落,无奈,也无力。
“晚些告诉郕王,赶紧寻到皇帝消息。”
“是。”
金英恭敬应了,隨即回身进殿。
郕王开口说:“当下最要紧的便是守御京师,对了,敌军距离京师多远?”
提起这个,有人就痛骂王振,说权阉误国。
“殿下,当诛杀王振全族!”右都御史陈鎰说。
“臣附议!”
“臣附议!”
群臣纷纷附议。
此次北征惨败究竟是谁之过,当下谁也不知道。
但作为一军统帅,朱祁镇难逃责任。
不过为尊者讳,为帝王遮掩是本能。
所以,把所有的过错都丟给王振就是政治正確。
郕王却坐蜡了,王振是朱祁镇重用的宦官,否定王振,就意味著朱祁镇识人不明,任由权阉干政————
臣子们可以说,他却不能。
郕王摇头,“此事再议。”
“殿下,万万不可啊!”
群臣纷纷反对。
就在此时,有人说:“王太监何曾一手遮天?军中有陛下在,有英国公等人在,有重臣在,难道王太监还能遮蔽陛下视听不成?”
这特么谁在为王振说话?
此刻王振就是臭狗屎,打倒他,是文官们的统一意志。
一切都是王振的错,陛下没错,军队没错。
眾人循声看去,竟然是锦衣卫同知马顺。
“狗贼,今日我当为天下诛灭你这个权阉走狗!”
一声厉喝后,给事中王竑衝过去,衝著马顺挥拳。
“王竑!”马顺没想到动手的竟然是王竑,“你————无耻!”
“打死他!”
顷刻间,马顺就被群臣淹没了。
一个官员目瞪口呆,说道:“这是要谋反吗?”
身边官员说:“不,这是清算!”
“秋季了,不是吗?”
百官散开,马顺倒在地上,看著就像是一摊烂泥。
死得不能再死了。
百官当朝打死臣子————这事儿青史斑斑吶!
官员们交换个眼色,乾咳几声,整理了一番衣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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