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八十二章 哪怕是三万头猪!(2 / 2)

要是守城蹲坑,那么英军的確拿他们没有办法。

可在野战之中这群连结阵都结不好的团练就是英军刀下待宰的羔羊。

不到两个时辰的功夫。

三万团练便在铁蹄之下灰飞烟灭。

“大哥,你看小弟抓到谁了。”

阿尔必兴高采烈提著龚鼎擎的金钱鼠尾。

不过他的吃痛一把將其提到了陈成面前。

“你就是龚鼎孳?”陈成轻蔑地开口。

噗通一声,龚鼎孳直接跪在地上:“奴才参见英王!”

“实不相瞒,奴才仰慕英王已久,只是一直未能得见。”

“如今得以瞻养天顏,真是三生有幸。”

“奴才不才,愿意率领麾下团练反正,並且为王师带路,杀进江南,夺取南京!”

他连连叩首,態度诚恳无比,眼神中充满了洗剂。

龚鼎孳自问毕竟是江南士绅的领袖。

如今主动请降,必会有一条生路。

可陈成看著他的模样却是冷笑道:“来人,拖下去,砍了!”

“英王!您何必如此啊!”

“奴才可为英王取下南京,还请英王给奴才一个表现的机会!”

龚鼎孳魂飞魄散。

“拖下去!”陈成不耐烦地挥了挥手。

阿尔必一把拽住他的金钱鼠尾就要將其拖下问斩。

“英王!你今日杀了奴才,他日江南有如何会有降者!”

“只怕江南千里大地上再也无人会响应了!”

龚鼎孳被嚇得痛哭流涕连连哀求。

但陈成却无动於衷:“阿尔必,先將他的舌头给孤割了。”

“省得这条老狗狺狺狂吠。”

“遵命!”

阿尔必狰狞地笑了起来。

他抽出佩刀一把攥著龚鼎孳的舌头。

伴隨著一道寒光,在龚鼎孳惊骇的目光中。

鲜血猛然从他嘴中喷出。

这位江南士绅领袖疼的满地打滚,绝望无比。

“这就是当汉奸的下场啊。”

陈成轻嘆一声,微微一笑。

清兵入关,若是龚鼎孳仅仅只是剃髮那么还算情有可理。

毕竟怕死乃是人之本性。

莫说他了,全天下剃过发的人何其之多?

陈成总不能一一清算吧?

要知道他曾经也留过辫子。

只是剃髮归剃髮,有人剃完发后痛哭流涕,无地自容。

可龚鼎孳之流却沾沾自喜,主动諂媚清廷。

试图將剃髮作为向新主子献媚的手段。

以至於令满人都看不起他们。

对於他们这种人陈成还有什么可说的?

唯有刀刃加身尔!

“大哥,团练已经被全部击溃。”

“他们遗留下了大批盔甲鸟统,这些装备又该如何处理?”苏间色拱手开口o

“盔甲不要,鸟銃————”

陈成略微思索后缓缓道:“让兄弟们都带上吧。”

“大哥,我军將士擅长骑射,这鸟銃又有何用呢?”阿尔必不解道。

不止是现在在未来的很长一段时间。

弓箭才是骑兵作战的利器。

毕竟鸟统虽然威力大。

可在风驰电挚中的骑兵作战后。

缓慢地装填却成为其致命的弱点。

以至於哪怕到了拿破崙时代。

法军骑兵依旧不喜欢火枪嫌弃它的重量和射速。

以至於拿皇都不得不三令五申。

强制法军骑兵装备火枪避免缺乏对敌军方阵的攻击手段。

导致三四千名胸甲骑兵那区区几百人的敌军方阵没办法。

可和便宜的胸甲骑兵不同。

英军铁骑都是精心训练出来的弓骑兵。

弓箭才是他们的制敌手段。

和弓箭相比鸟统无疑不合適骑兵作战。

陈成又让英军將士带上这些累赘干什么呢?

“阿尔必,我军此去淮西,路途遥远,前途未卜。”

“弓箭总有射完的时候。”

“要是真到了那个时候,鸟銃便是我军唯一的远程火力了。”陈成凝重开口道。

英军所使用的重弓不但造价昂贵。

且每一支箭矢都是需要精心打造的。

在远离两广老巢的情况下。

陈成率军挺进淮西他根本无法確保英军弓箭的补充。

唯有带上鸟统以备不时之需方是完全之策。

“原来如此。”

“不过鸟銃都是汉人们取巧的奇淫技巧。”

“又如何能比得上我们满人的弓箭。”阿尔必不以为然。

“阿尔必,都到了这个时候,你还觉得自己是满人吗?”

陈成轻笑一声。

顿时引得阿尔必、苏间色沉默起来。

无论如何他们都是满洲身份。

可是现在却在做著覆灭满洲的事情。

这让这群白旗小子不由地沉重起来。

然而满清如此刻薄於他们。

既然都走到这一步了他们还有什么好说的。

“大哥说得是,如今我们早已经剃髮。”

“不是满人而是汉人。”苏间色缓缓开口。

三千英军立刻將战场打扫一番。

缴获了团练用来代步的几百匹宝贵马骡。

又將他们丟弃的几千杆鸟銃和弹药一一带上。

隨后便在夕阳下悄然西行。

从长江之畔直奔浦口而去。

当夜幕降临时。

清军的帅帐內,鰲拜脸色铁青,整个人的脸庞都被愤怒扭曲起来。

“三万人,不到半天的功夫,全军覆没。”

“哪怕是三万头猪,英贼抓上三天都抓不完!”

“你们这群士绅真是没用的废物!”

“来人!將他拖出去砍了!”

“少保饶命!少保饶命!”

侥倖逃回的那名士绅被嚇得屁滚尿流,连连叩首。

可在鰲拜渗人的目光中。

一道血光骤然出现令帅帐中清净起来。

蜡烛在缓缓燃烧绽放出淡淡地光芒。

良久后,扎克丹鼓起勇气。

拱手道:“少保,事已至此,再想其他已经无用。”

“我军唯有亡羊补牢,设法补救。”

“趁著陈贼刚刚突围没多久,调遣大军將其堵住。”

“方能诛杀此贼,振我军心,扬我士气。”

“补救?怎么补救!”

鰲拜的双眼瞪出了血丝出来:“我军皆是步卒!仅存的骑兵早已经损失惨重。”

“剩下的也多在满达海和梁化凤的军中。”

“如今陈贼突围而出,老夫又怎么补救?”

“总不能指望那些蒙古人能追上陈贼並且斩杀他吧!”

隨著一场场的大战。

昔日以十万铁骑横行天下的清军早已经奄奄一息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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