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3章 自由?不存在的!(2 / 2)
她故意拖长了语调,眼中坏笑更盛,搓了搓手指,然后像只发现新奇玩具的猫,猛地將微凉的指尖从他睡衣的下摆探了进去,准確无误地贴上了他腹部的皮肤。
“现在该我收点利息了!”她宣布道,指尖在他紧实的小腹上好奇地摸索起来。
然而,预想中软绵绵的触感並没有出现。指尖传来的,竟然是清晰而整齐的、块垒分明的肌肉纹理触感!
刘艺菲惊讶地微微睁大了眼睛,手下动作一顿,隨即像是发现了什么宝藏一样,兴趣大增:“咦?顾老师,深藏不露啊你!居然真的有腹肌?”
她一边说,一边忍不住又用手指仔细摸了摸,確认那確实不是自己的错觉。
顾临川被她这突如其来的“检查”弄得浑身一颤,那微凉柔软的指尖在他敏感的腹部皮肤上划过,带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酥麻和痒意。
他脸上的温度又升高了,身体下意识地想蜷缩起来,却被她压著动弹不得。
“茜————茜茜————”他声音发颤,带著浓浓的窘迫和求饶,“別————这样————好痒——
“”
这种无意识的、带著点脆弱的反馈显然极大地取悦了身上的刘女侠。
刘艺菲眼睛一亮,非但没有停下,反而坏笑一声:“我就不!”
话音未落,她的另一只手也加入了“战场”,灵活地钻入他的睡衣,精准地袭击向他腰侧已知的痒痒肉区域。
“哈哈哈————別!茜茜!真的痒!哈哈哈————”
顾临川瞬间破功,再也维持不住那点可怜的镇定,一边试图躲闪,一边忍不住笑出声来,身体在床上扭动挣扎。
“让你刚才说我!让你告御状!还敢不敢了?”刘艺菲才不管他的求饶,手下动作不停,专挑他敏感的地方下手,自己也笑得东倒西歪。
“不敢了不敢了————哈哈哈————我错了————真错了————饶了我吧茜茜————”顾临川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,毫无反抗之力,只能连连求饶。
一时之间,刚才那点暖昧迷离的氛围被冲得七零八落,只剩下两人在床上翻滚打闹的笑声和求饶声。
床垫发出不堪重负的轻微吱呀声,被子被踹到了床脚,枕头也歪在了一边。
打闹了十来分钟后,刘艺菲终於消停下来,静静地趴在他怀里,气息还未完全平復。
房间里只剩下那首循环播放的暖昧背景音乐,以及两人交错的心跳声。
她闷闷的声音从他胸前传来,带著点不甘和好奇:“唉,大冰块,你刚才真的一点想法都没有吗?”
顾临川被她问得耳根一热,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。没想法?那肯定是假的。
可刚才他就像她说的,紧张得脑袋空空,身体僵硬,所有的反应都慢了半拍。
他犹豫了一下,还是老实巴交地、带著点委屈地低声嘟囔:“我身体————很诚实的,刚才不是给出反应了么————”
刘艺菲闻言先是一愣,隨即秒懂,脸蛋“唰”地一下变得通红,像熟透的番茄。
刚才打闹间,她確实隱约感受到了————只是这傢伙实在太木了,一点后续动作都没有!
她眼珠一转,决定继续装傻充愣,看看这块木头到底能开到什么窍。
她抬起头,眨著一双无辜的大眼睛,嘴角却憋著坏笑,故意用天真无邪的语气追问:“有吗?有吗?我怎么一点都没感受到呀?顾老师,你该不会是————在给自己找补吧?”
说著,还故意扭了扭身子,调整了一下趴著的姿势,膝盖“不经意”地蹭过某个敏感区域。
顾临川瞬间倒吸一口凉气,身体绷得像拉满的弓,连呼吸都停滯了。
他看著身上这人笑得像只偷腥的小猫,眼里闪著狡黠的光,明明什么都懂,却偏要装糊涂来逗他。
他张了张嘴,想反驳,却发现自己在她面前,语言系统永远处於劣势,只能发出一个无意义的单音节:“————我————”
“我什么我?”刘艺菲得寸进尺,手指悄悄爬上他的睡衣纽扣,有一搭没一搭地拨弄著,指尖偶尔“不小心”划过底下的皮肤,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慄。
“顾同学,理论知识不过关哦~光说不练假把式~”
她俯下身,气息呵在他耳边,声音又轻又软,像带著鉤子,“要不————刘老师再给你示范一下,什么叫明显的反应”?”
顾临川的大脑彻底宣告死机,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在疯狂奔涌,衝击著理智的堤坝。
他像被点了穴一样僵在原地,只剩下睫毛因为过度紧张而微微颤抖,暴露著內心的惊涛骇浪。
刘艺菲看著他这副任人宰割的样子,心里软成一滩水,又觉得好笑无比。
她终於大发慈悲,不再继续“折磨”他,而是重新趴回他怀里,手臂收紧,將他牢牢抱住,像抱住一个巨大的人形玩偶。
“好啦,不逗你了,”她的声音变得温柔下来,“赶紧睡觉,明天————”
然而,她话音未落,却感觉身下原本僵硬如石的顾临川,身体忽然微妙地鬆弛了下来。
紧接著,一双温热的手掌悄无声息地贴上了她的腰侧。
刘艺菲微微一怔,还没来得及反应,那双手指便开始极其轻微地、带著试探性地挠动。
“哈哈哈—!”她一个没忍住,直接笑喷了出来,身体敏感地一缩,“喂!顾临川你干嘛!”
刚才还一副任人宰割模样的顾临川,此刻眼中闪过一丝极其罕见的、得逞般的狡黠光芒。
他像是终於找到了反击的密码,手指动作不停,反而更加大胆地在她腰间的痒痒肉上轻轻划动。
“顾、临、川!”刘艺菲一边笑一边躲闪,试图抓住他作乱的手,“你学坏了!居然敢偷袭!”
顾临川不说话,只是抿著嘴,耳朵尖还红著,但手上动作却没停,甚至试图翻身把她重新压回去。
两人瞬间又在床上滚作一团,只不过这次攻守易形,变成了顾临川笨拙又执著地“挠痒痒復仇”,而刘艺菲则笑得花枝乱颤,左支右絀地抵挡。
“哈哈哈————停、停下!你这纸片人————哈哈哈————”
“让你————刚才————挠我————”顾临川喘著气,断断续续地控诉,手上的动作因为缺乏技巧而显得毫无章法,但胜在出其不意和坚持不懈。
刘艺菲笑得几乎脱力,眼泪都飆了出来。她发现这傢伙一旦反应过来,那股子执拗劲儿上来,还真有点难缠。
眼看“文斗”快要压制不住,刘艺菲当机立断,决定动用终极手段—武力镇压!
就在顾临川又一次试图靠近时,她看准机会,腰腹猛地发力,一个乾净利落的翻身,再次凭藉技巧优势,將得意忘形还没三秒钟的顾临川重新压在了身下。
並且用膝盖和手肘巧妙地限制住了他的动作。
“唔!”顾临川闷哼一声,挣扎了两下,发现动弹不得。
刘艺菲气息微喘,头髮凌乱,脸上还带著未褪的笑意,故作凶狠地瞪著他:“反了你了!还敢反击?嗯?知不知道什么叫实力差距?”
顾临川仰望著上方那张故作凶巴巴却依旧美得惊人的脸,眨了眨眼,刚才那点“囂张”气焰瞬间熄灭。
他小声嘟囔著:“————纸片人也是有自由的。”
“自由?”刘艺菲被他逗乐了,俯下身,鼻尖几乎碰到他的鼻尖,恶狠狠地道:“在本姑娘这里,你就是块唐僧肉,只有被吃的份儿,没有反抗的份!懂了吗,顾冰块?”
顾临川看著她近在咫尺的眼睛,里面映著流转的极光,也映著自己的脸。
他最终认命般地闭上眼睛,从鼻腔里发出一个模糊的音节:“————嗯。”
识时务者为俊杰,纸片人確实不敌刘女侠。
刘艺菲满意地看著他这副“缴械投降”的模样,这才鬆开对他的钳制,重新像只无尾熊一样趴回他怀里。
紧接著顺手拍了拍他的胸口:“这还差不多!乖乖睡觉!”
顾临川感受著身上重新压下来的重量和温度,听著耳边逐渐平復的、带著笑意的呼吸声,自己也忍不住悄悄扬起了嘴角。
他伸出手,再次环住她,低声应道:“————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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