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99章 xyy9(2 / 2)

“骗你的祈斯年。”

她这话说的没头没尾,很是让人疑惑。

祈斯年眼眸微微低垂。

他轻声问:“什么?”

於是祈愿又笑盈盈的回答:“其实我也很担心你,也很想你。”

“刚才骂你,是骗你的。”

“……”

仿佛已经习惯,也预想到祈斯年可能会一言不发。

所以祈愿最开始並没有指望祈斯年会有什么反应。

甚至他嫌弃的躲开都有可能。

祈斯年是可以这么做,但他的手抬起时,落下的位置,却偏偏是祈愿的发顶。

並没有什么摸头的动作。

祈愿见状甚至还有些疑惑。

她抬头看向祈斯年,而对方也並没有把手移开。

他没有说话,深邃的眉眼在偏头时错过灯影,於是沉黑的眼眸也在此刻失去了天生的锐利,而逐渐显得柔和了起来。

祈愿疑惑的歪了下头,但很快,她试探的附和,又用脑袋蹭了蹭祈斯年的手掌。

掌心冒出痒痒的毛绒感。

祈斯年凝眸,他薄唇轻动,可在祈愿的注视中,却又慢慢化作一声微乎其微的嘆息。

他轻轻、慢慢应:“嗯,知道了。”

下一秒,祈愿就被旁边的祈近寒偷偷踢了一脚。

祈近寒偷偷吐槽:“狗东西,吵著架呢,你装什么乖女儿?”

祈愿:“……”

果断回身抱住大腿。

祈愿哭哭啼啼:“呜呜呜祈斯年你看他!他欺负我啊!!”

祈近寒翻了个白眼。

他嗤笑道:“父亲什么时候管过……”

后面的话还没说出口,祈近寒却隱约警惕的察觉到有目光落在自己身上,冰冷的让他如芒在背。

祈近寒生生改了口:“我错了,我身为哥哥,不应该动手打妹妹。”

祈近寒退了回去:“我有罪,我懺悔。”

心酸,虽然表面如此,但祈近寒心里酸的都快倒出醋了。

这个家里,究竟还有谁没被这个孽障迷惑!

旧年去岁,越来越远。

姜南晚和祈斯年回到京市已经有两周,而京市原本有些蠢蠢欲动的人们,也纷纷龟缩回自己的一亩三分地。

而市场外的群眾,则是再次感慨了一番新闻的噱头和虚假,隨后日子该过过,再不理会和他们生活无关的事。

只有祈听澜还没回国,看来,这一整场的棋盘博弈中,就只有祈听澜充当了走马的角色。

別人是演戏,他才是真忙。

不过年关將至,就算再忙,以祈听澜的脾性,他一定能把事做的完美又漂亮,然后赶在除夕前回来。

祈家消停了没两天,祈愿就坐著飞机又走了,甚至还是和宿怀一起。

不过这次两人並不是出国,而是又去了一次香江。

並不是閒的没事爱跑,也不是因为赵卿尘。

而是为了在豪金酒店最顶层,即將开始的拍卖会——为了本世纪遗留最大一颗的钻石,xyy9。

那天赵卿尘也在,而有他在港城的特权,祈愿也成功得到了一个理想中的完美位置。

整场拍卖会的最中心,也是最上方。

那里原本是晚宴的观察台,是扩出去一点的,但现在,那里成了“狗大户”的专属位置。

拍卖会八点整开始。

因为本次拍品的珍贵和不同,很多富甲一方的私人收藏家,富商贵胄们都亲自列席。

整个一楼的座位几乎坐得满满当当,而祈愿从二楼俯瞰,也可以通过特製的望远镜,將一切尽收眼底。

而在这场拍卖会上,祈愿认识的人很少,因为她从不应酬交际。

但唯独有那一瞬间的视线停留,她看到熟悉的人,却並不是想见的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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