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4章 死司十罗 鸣人战神(1 / 2)
第264章 死司十罗 鸣人战神
蜷缩在妙木山的日子结束了,阳光是那么灿烂,洒在青青草木森林间,河流波光粼粼,洗涤旧日的儂愁。
波风水门奔跑在旷野,布置飞雷神的苦无,他没有求谁帮忙復活玖辛奈,妈妈甦醒孩子不在,那太难过了,活在怀念里干活的事他一个人做就好了。
他不禁想起玖辛奈对鸣人的遗言,全是些生活的嘱託。鸣人大致都听了,就是爱情观比较差强人意。
边跑他边插苦无,时不时会心温柔一笑。怀念也没什么不好,他很珍惜他的妻子儿子,全是些美好的回忆,往后他也会与回忆共活,直到生命结束的那天。
波风水门来到了木叶村的遗址,说是遗址,其实什么都没了,光禿禿的一片起伏山丘。
他分析了一圈地形,站在火影楼的位置,抬头望向那並不存在的火影岩,按理他和鸣人的雕像应並列著。
这时仰面的波风水门虚抬起手,搂向身旁,手指仿佛穿过柔顺的番茄色长髮,搂实了那暴躁又体贴的妻子肩膀。
“玖辛奈,鸣人。”
一阵清爽的风吹来,左鬢金髮在眼帘起起落落,波风水门不知觉笑了,他感到自己是幸福的。
不用再去思考人生的意义,不用再去追寻什么,因为都曾有过,全存在他的思念里。
欻!
地缝斜坡的黑钉刺皮带,嗖地衝出微型的类人十尾“爪垢”,张开獠牙大口,双爪扑咬向波风水门。
“螺旋丸!”波风水门敏锐的感知力第一时间便驱使他做出了反应,屈肩撞胸,闪耀的螺旋丸重击爪垢的下顎。
只见爪垢被撕裂的风属性查克拉携裹,旋转著在地面翻滚,但抽搐一阵后,尾巴突然上扬。
失去了半个头颅,仍踉蹌著撑地爬起。
爪垢的肩膀斜有一条皮带,皮带里唰唰唰又钻出四头爪垢,形体无甚差异,唯有身上的爪痕皮带,大小位置不同。
波风水门神情冷下,翻手反握三叉术式苦无,第一次见这种古怪的生物,瞧嘶吼的模样,智慧应不高。
但其中一只半脸蒙住黑带的独眼,竟是轮迴眼形態。
“手里剑影分身之术。”波风水门结印,挥袖拋出串珠的手里剑。
青光飞梭,中途高频闪烁分化,宛若密集的流星雨,洒砸五头爪垢。
不出波风水门所料,长有轮迴眼的那头爪垢,眼如漏斗般吸收手里剑的查克拉,分身一片片破散。
但混杂的实体的手里剑命中,將爪垢们钉在了地面。
波风水门正待下一步进攻,身后突然一凛,刺骨的寒意从脊椎衝起。
他当即飞雷神,闪现踩在了被他顺手撒出的术式苦无。
目光转凝,便见造型极其杀马特的青皮男性,正伸出捏成锥状,黑指甲的锋锐五指,插在他方才站立处的心臟位置。
赫然是十罗。
“不愧是漩涡鸣人的父亲。”十罗很认真的偷袭失败了,淡漠点评。
他悬浮升空,脚下地面骤然生长的古树,隨他坐下而停。
“虽然你的偷袭让我很不適,但你这个夸奖还行,我乐意接受,如果再加个漩涡玖辛奈的丈夫就更完美了。”
波风水门作为出妙木山的先锋侦察员,自然是因为能打能退的综合实力。
在力所能及的范围,他会儘量获取敌人的情报。
“很抱歉,我没见过你的妻子,不便做评价。”十罗手里拿著本书,亲热天堂,对於里面的男女之情他无法感同身受,但用作分析参考人类,他大致能明白。
“但能生出漩涡鸣人这种强悍的生命,血脉肯定很优秀。”
“哈哈哈,是。”波风水门笑著挠头。
两人都没动手,反倒像邻居般聊起了天,波风水门喜欢给招式起一些又长又绕口的名字,心里活动很快,但嘴慢,温静掩盖了囉嗦,说出的话都是精挑细选。
十罗合上书,毫不吝嗇地介绍道:“这些是爪垢,我的分裂体,我名十罗,神的信徒。”
他坐在树上翘起腿,“你应该是个很英俊的人类吧?杀了太可惜,我想吸收你製造神树分身。”
闻听这直接又冒犯的言辞,波风水门摇了摇头,“我更倾向於击败你。”
“这不可能。”十罗斩钉截铁地说:“哪怕我就坐在这里不动,你也不可能伤害到我一根头髮。”
说出这种狂妄的话时,十罗的语气竟格外平静,仿佛在阐述一个既定的事实。
他竟真的站起,走到半空中张开双臂,“尽你所能,进攻我。”
苍茫的天际飘来浓厚的白云,光亮的黄岩地被游来的阴影覆盖。
波风水门望著完全不做防御的十罗,略做思忖后结印,释放了一道简单的风刃术。
但风刃,竟於形成的一瞬间,倒切向他的胸口。
在胸膛衣襟破碎的瞬间,他体內沉寂的阴九尾竟被动覆盖橙黄色外衣,胸口才只留有一道浅浅的血痕。
波风水门微微皱眉,一瞬间做了很多设想,如果他是用螺旋丸贴身进攻,那他现在岂不是已经暴毙?
“你在猜测我的神术吗?”十罗友好地冷笑,“为什么不直接问我呢?我会告诉你答案。”
“我更愿意相信自己的判断。”波风水门周围,爪垢已流著口水爬来。
他踱步调整距离,避免被偷袭。
十罗落地,彬彬有礼道:“神赐予了我两个无敌的神术,一为反弹,任何对我的攻击都会被完全反弹。”
“二为死司,对我造成的任何伤害,都会原封不动地回馈到伤害者身上。”
波风水门简直怀疑是自己的耳朵幻听了,还是这傢伙乾脆就是在假模假样胡说。
这不合理到离谱的能力,就算是吹牛他都觉得有点浮夸,还能真的存在?
可他不得不承认,十罗的话让他不敢轻易动手了。
“你的死亡已是註定,神的判决,如果你选择被神树吸收,还能以另一方式继续生存,虽然思想可能是全新的。”
十罗不紧不慢地走近波风水门,伸出双手,但可惜,下一秒已飞雷神消失。
“他去哪了?”
他一手伸入爪痕黑袍,抓出长门的上身,星空般的千里眼正凝望著北方的峡谷。
↑返回顶部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