449、我们只是棋子(1 / 2)
车內一片死寂,司机没有任何回应。
江宇珀心中警铃瞬间大作,他立刻探身想去抓住驾驶座上的人,厉声喝道:“停车!”
可话音未落,司机已然猛地踩下剎车,车辆在路面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,骤然停稳。
几乎是同一瞬间,司机动作迅猛地推开车门,弃车而逃,消失在夜色之中。
江宇珀心中瞬间瞭然,有人要对他下黑手了,保鏢估计也都被解决了,他却不愿就此束手就擒。
他奋力推开车门,朝著路边漆黑的江边狂奔而去。
只是他尚未跑出几米,一群身著黑衣、头戴黑面罩的人便已从暗处涌出,將他团团围住。
“不好意思了,麻烦你跟我们走一趟。”
话音落下,一记闷棍重重砸在江宇珀的后脑,他眼前一黑,当即失去意识,身体软绵绵地倒下,隨即被人麻利地装入麻袋。
一行人迅速朝著河边而去,那里早已停著一艘待命的船只,只需几经中转,便可將人偷渡出境。
此前弃车逃跑的司机也匆匆折返,语气带著急切与不安:
“之前答应我的,带我出国,还算数吗?我背叛了主家,留在国內,绝无活路可言。”
为首的黑衣人微微頷首,声音低沉而冷硬:
“放心,我们一向守诺,不像这个傢伙为了利益轻易背弃约定。
你隨我们一同登船离开,承诺你的报酬,足够你在国外安稳度日。”
司机这才鬆了口气,紧隨眾人身后,登上了那艘驶向夜色深处的船。
並非他对主家不忠,实在是对方开出的条件太过诱人,他终究没能抵挡住那份足以改变命运的诱惑。
几经辗转,江宇珀在昏迷中被送到了缅电。
醒来时,他被捆在椅子上,头罩黑布,连是谁动的手都不知道。
但他心中已有猜测——多半是那些被他坑过的合作商。
三房果然出卖了他,把他的把柄交到了珠宝公司原料走私的那帮人手中。
他早该下手解决掉三房一家,没想到竟会因一时疏忽,给了他们致命的机会。
现在后悔也晚了,必须先设法自救。
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开口问道:
“你们是谁?”
对方当然不可能轻易暴露身份,免得遭到日后报復。
“你管我们是谁?你做了什么得罪人的事,心里没点数吗?”
江宇珀压下情绪,继续劝道:
“如果是我坑了你们走私团队的事,我可以解释。我是江家人,我们会给你们合理的补偿,只要你们不伤害我。”
他的语气沉稳、理智,试图以身份与利益打动对方。
但这些混黑出身的傢伙显然没他想得那么冷静,被他三言两语一激,便群情激愤。
听到他亲口承认过往所为,围著他的几人怒吼著叫囂:
“先砍了他两条腿,再把他舌头拔了,看他还能不能tmd再嘴硬!”
江宇珀听不懂缅电语,但从口音中也能大致判断出这些人来自哪里,也更加確认了自己的猜测——他確实被那些人给盯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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