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81章 女子剑道护卫队(日万求订阅)(2 / 2)
內部装修是简洁的西式风格,地板乾净,不需要换鞋。
新垣明二径直走向开放式厨房的小冰箱,问道:“想喝点什么饮料吗?”
“来罐橙汁就好,谢谢。”
森山舞流一边应道,一边快速扫视著客厅环境。
套路是在饮料里下药吗?
她心里嘀咕著。
新垣明二从冰箱里拿出一罐冰镇橙汁,走过来放在她面前的玻璃茶几上。
他没有立刻坐下,而是站在茶几对面,双手有些拘谨地插在裤袋里,脸上带著一丝歉意开口道:“那个————
其实,关於我家里藏有妖刀鬼彻真品的事情是骗人的。”
森山舞流语气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和失望道:“?原来是骗人的吗?”
她目光怯怯看向对方,“那您费这么大劲约我过来,是想做什么呢?”
新垣明二推了推眼镜,语气变得认真起来道:“其实,我在网上看了你发的那些帖子,觉得你生活得很辛苦。
父亲嗜赌,母亲————对你也不太好。
你说很想逃离那个家,对吧?”
他顿了顿,像是在斟酌词句:“所以我想也许你可以来我这里。
我这里,已经收留两位和你有著类似遭遇的女生。”
说罢,他转身走到客厅侧面一扇紧闭的房门前,敲了敲门,然后拧开门把手,朝里面道:“说好的客人来了,你们快出来,帮我劝劝她。”
“嗨!”
里面传来两个清脆的女声应答。
紧接著,门被完全推开,走出两名看起来十六七岁的少女。
她们相貌普通,身材平平,但精神状態显得非常好,身上穿著深蓝色剑道服,手里握著一把武士刀。
森山舞流看著这完全出乎意料的景象,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之前的种种推测瞬间被打乱。
这————好像和她想的剧本不太一样啊?
右边那位留著齐耳短髮的剑道少女率先开口,语气诚恳:“你不用担心,新垣先生是一个很好的人。
虽然他兴趣有点奇怪,但在这里,真的比在家里舒服多了。
包吃包住,还能学习保护自己的本事。”
左边的马尾辫少女补充道:“新垣先生的兴趣是想要组建一支女子剑道护卫队”。
只是他財力有限,付不起大人们工资,所以才用这种方式招募我们。
不过,比起去应付那些真正不怀好意的大叔,在这里每天练习八小时剑道,已经轻鬆多了。”
新垣明二连忙在一旁点头附和,看向森山舞流的眼神里,带著一丝热切的期盼:“你不是也在网上说,对剑道、对强大很感兴趣吗?
我们可以一起练习!一起变强!”
看著眼前这个与“犯罪”完全搭不上边的男人,森山舞流一时有些语塞。
她站起身,耸了耸肩道:“抱歉,新垣先生,我想我们之间有点误会。
我对於剑道其实一点兴趣都没有。”
她看著新垣明二瞬间变得错愕和失望的脸,恶作剧般地勾了勾嘴角,故意用轻佻的语气补充道:“我喜欢的,是那种会对我有点意思的坏男人。
如果你对我有那种想法,我说不定还会考虑留下哦?”
“抱、抱歉,那是违法的!绝对不行!”
新垣明二像是被烫到一样,猛地摇头摆手,脸色都有些发白。
他的“理想”仅限於组建一支属於自己的女子剑道护卫队。
“啪。”
森山舞流轻轻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,隨即忍不住低笑出声:“哈哈,生活果然比剧本更无常啊。
网络上的怪人,种类比我想像的还要丰富。”
她不再多言,拿起自己的书包,瀟洒地挥了挥手道:“既然这样,那我先告辞了,新垣大叔。”
走到门口时,她脚步微顿,侧头留下一句意味深长的话道:“你这个人还真是幸运啊””
。
新垣明二完全没理解她这句话的深意,只是困惑地眨了眨眼,目送她拉开大门,快步离开家。
森山舞流没有收穫她预期的“刺激反转”,但青泽却有了发现。
在他的感知范围內,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头顶著鲜红【剑鬼】標籤,正漫步在街道,似乎在找什么。
青泽二话不说,立刻发动群鸟之眼,瞬间控制街道上空一只路过的麻雀的视野。
同时,幽影咒缚无声发动。
杉山英征早年因杀害师父一家遭到通缉,躲在北海道极道办事。
这次冒险返回东京,是他渴望和法国最强剑士雷蒙德一样,偶遇狐狸,上演一场剑术上的对决。
——
但他和那位不同,他的剑术是实打实杀出来。
他认为自己有一定贏的机率。
可惜,就是遇不到狐狸啊。
杉山英征心下嘆气,右脚刚刚抬起,还开落地,整身躯便像是被无数道看不见的冰冷铁索从四面八方骤然捆缚、拉扯。
动作硬生生僵在半空,抬起的腿违反所有肌肉记忆与意志,重重踏向截然相反的方向。
他能清晰感觉到自己颈部肌肉不自然的扭动,头颅被一股蛮横之力拧向侧方,视线被迫从目標移开,转向一条狭窄小巷。
“什————?!”
惊怒与极致的错愕刚在脑中炸开,却连一一完整的音节都无法从喉间挤出。
他的身腹已完全脱离掌控,像一具被无形丝线操控的木偶,迈著迅捷的步伐,“蹬、
蹬、蹬”地衝进小巷。
一直到小巷中段,他狂奔般的步伐戛然而止。
紧接著,他猛地拔出腰间的刀,手肘关节发出轻微的“喀”响,以一种机械般精確的角度抬起。
锋利的刀尖垂直向下,对准正在剧烈起伏的心臟位置。
“不!!!”
內心的咆哮震耳欲聋,瞳孔缩成了针尖。
他能感受到心臟在胸腔里疯狂撞击,血液奔腾的声音充斥耳膜,每一寸肌肉纤维都在哀鸣、在抗拒,试图夺回控制权。
然而,那股笼罩他的神秘力量,带著绝对的镇压意志,將他所有的挣扎碾得粉碎。
噗嗤。
刀哄刺穿衣物,切开皮肉,楔入骨骼的闷响,在寂静的小巷中显得格外清晰、骇人。
杉山英征脸上每一块肌肉都扭曲出极度惊骇与无法理解的僵固表情,他低下头,眼睁睁看著那柄跟隨自己多年的爱刀,正被自己亲手深深地送入心窝。
剧烈的刺痛瞬间炸开,隨即被一种快速瀰漫的冰冷和空虚感吞噬。
力量如退潮般从四幸百骸急速流失。
视野开始模糊、变伶。
在最后一丝意识消散前,他涣散的瞳仁里,映出自己胸前那抹急速扩大的深色湿痕。
紧接著,他头顶那鲜艷如血的【剑毫】標籤,如同被风吹散的流火,剥离、收束,化作一道妖异的红光,倏地划过半空,没入车內青泽的胸膛。
而杉山英征那具向前扑地的沉重身躯,像是沉入水面般,穿透一层无形的“薄膜”,涟漪轻盪,隨即从现实世界的小巷中消失无踪。
毕竟案发现场离青泽所在的街道不算很远。
他不想让人发现尸腹,引发一阵惊呼,从而吸引星野纱织她们的注意力。
少女还是不要看那些血腥场面比较好,免得做噩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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