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5章 駙马和皇甫必须不能和好(2/3,求订阅求月票)(2 / 2)

皇帝最喜欢看到这样的太子。

“嗯!”贺知章当年一路从武朝末年走来,什么样的事情他没有经歷过。

中宗皇帝,就是这样得皇位的。

“右相!”韦谅稍微停顿,但还是说道:“贺师,这吏部舞弊一案后,学生窃以为,此时反而是右相最危险的时候。

他在睁著眼睛,盯著所有企图窥伺他的人,一旦有所发现,立刻就会凶狠反扑,这个时候,太子府可別成了右相立威的靶子。”

贺知章猛然抬头,紧皱眉头看著韦谅。

韦谅认真诚恳的拱手道:“学生告退了。”

“好!”贺知章缓缓点头,目送韦谅离开太子府。

等韦谅走后,贺知章才重新返回內殿。

李亨坐在主榻上,看著眼前清茶上飘起的香气,也不看贺知章,直接问:“贺师,駙马说的有用吗?”

“有!”贺知章看了李亨一眼,然后才侧畔坐下,这才开口道:“这些年,圣人培养殿下,在殿下身边,还有东宫都安置了不少的人,时间过去,这些人逐渐成长,掌握实权,殿下在朝中的影响也越来越重,这个时候————”

李亨的人,不仅是他身边的这些人,东宫的那些官员,有的甚至从来没有见过李亨一面,但这不妨碍他们身上被打上太子的標誌。

同时,他们自己也认可这种標誌。

他们就是太子的人。

“这个时候,为了防备小人作祟,阴谋构陷,”稍微停顿,贺知章看向李亨。

李亨轻轻点头。

他知道,贺知章说的是李林甫。

贺知章继续说道:“所以殿下要么什么都不做,要么就去做一些关心民生最底层的事情,毕竟可以由小见大,便是一个下县,也有吏,户,刑,兵,礼,工六曹————殿下用心,多加稟奏,加上有人在圣人身边夸讚————”

“父皇必然高兴。”李亨嘴角轻轻抿了起来。

“是!”贺知章躬身,说道:“小事,便是有小错,有人也难以借题发挥。”

“嗯!”李亨抬头,轻嘆一声道:“如此,马和皇甫之间的关係就不好缓和了。”

“是不能缓和!”贺知章摇头,说道:“忠嗣如今在高原领兵,皇甫为副,如今駙马又去,若是駙马和皇甫和善,便是臣自己,也会心惊肉跳的。”

“好!”李亨虽然点头,但嘴角还是不自禁的勾了起来。

夜色之中,姜氏別院。

身形看起来健硕许多的姜庆初,早不再是去年入京时那副骨瘦如柴,风一吹就会被吹倒的模样。

书房之中,姜庆初站在窗口。

看著夜空中的弦月,他的眼角余光却是警惕的看著院落四周,警惕任何一个——

会靠近的人。

事成於密,败於泄,谋成於思,毁於隨。

这已经成了刻在他心底最深处的十四个字。

背后,是他姜家数十口人命的代价。

“苗晋卿离京七日了,张延赏这段日子规矩在东宫上值,就连平康坊都少去了,很难找得到机会杀他。”一个带著黑色兜帽的中年人,站在黑暗的阴影中,低声敘说。

“你说,我是不是太急了,苗晋卿刚离京,我就急著要动手,会不会让人將前面的事情,和我联繫起来。”姜庆初站在窗口,低头沉吟。

“会!”中年人平静点头。

姜庆初顿时无语。

“但你的时间不多。”中年人嘆息一声,说道:“宋遥和苗晋卿终究是圣人亲信出身,加上右相如今还掌吏部,这件案子涉及到的诸人,不过是被暂时流放,只要圣人心绪稍解,这些人说不定立刻就能重新杀回来。”

姜庆初稍微侧身,皱眉头:“有这么快吗?”

“这件事情已经被查明是个阴谋,圣人的心绪如何不好说。”中年人稍微停顿,说道:“甚至都不一定需要人直接杀回来,只需要在外地任职有所起色,人心立刻就会不一样。”

苗晋卿只要从下郡郡守,升任中郡郡守,张延赏在长安的情况,立刻就会不一样。

“起码这也需要一年的时间,不是吗?”姜庆初深沉呼吸,说道:“我就不信,他能谨慎一年。”

“最多的到年底。”中年人摇摇头,说道:“而且,我们也不是能够抓住每一次机会的,而且我马上也要离京————”

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突然打断了中年人的话,他皱了皱眉头,隨后退入了黑暗之中。

“吱呀”一声,姜庆初推开房门,走了出去,看向走到近前的管事姜忠,问道:“怎么了?”

“表少爷来了。”姜忠面色认真的拱手。

“哪位表少爷?”姜庆初微微抬头。

“是韦家表少爷。”姜忠的神色很凝重。

姜庆初在长安的外甥有好几个,但最值得重视的,一个是右相李林甫的长子李岫,一个是韦家的大郎,韦谅。

对姜家而言,韦谅更加值得重视。

姜庆初面色深沉起来,问道:“他带了多少人来?”

“八个,都是韦家自己的护卫。”姜忠拱手间,自己稍微鬆了口气。

“人在哪儿?”

“在前厅奉茶!”

“走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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