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19章 最喜欢师尊了!(1 / 2)
第619章 最喜欢师尊了!
官楚君只觉得脑中“嗡”的一声,震得她神魂摇曳,眼前发黑。
何疏桐————何疏桐她————!
她看著何疏桐那双依旧清澈的眸子,看著她那副理所当然的神情,一个她从未敢想、或者说潜意识里一直逃避的答案,如同挣脱枷锁的凶兽,咆哮著冲向她摇摇欲坠的认知。
“你、你————为游苏修补肺腑的人————难道————就是你?!”
何疏桐迎著她几乎要碎裂的目光,没有丝毫闪躲。
她知道,计划最关键的时刻到了。
脸颊上不可避免地飞起一抹赧然的红霞,但她强行维持著表面的平静。
“是。”她轻轻頷首,声音虽低,却字字清晰,“肺属金,主肃降,与我剑道相合。由我来承当,最为適宜。”
话音未落,她再度开始解那素白外袍的衣带。
动作不疾不徐,外袍滑落,露出其下一身质地清透的月白里衣。那薄薄的衣料根本掩不住其下浮凸玲瓏的曼妙身姿,冰肌玉骨在清透的光线下若隱若现,散发出成熟女子独有的馥郁风情。
官楚君看得目瞪日呆,她记忆申的何疏稠,永远是包裹在层层严实衰物下的清冷模样,却没曾想剥开那清冷的外表————疏桐也会有如此活色生香的一面?!
“疏桐————你————你何至於此?!”官楚君的声线沙哑,“我將他託付给你,是信任你!但你——你不必为了救他,为了一个承诺,就————就做到这种地步啊!”
她仍存著一丝侥倖,希望何疏桐只是因为责任,因为大局,才不得不牺牲至此。
然而,何疏桐接下来的话,彻底击碎了她最后的幻想。
“承诺?”何疏桐轻轻摇头,“楚君,你错了。我这么做,並非因为你將苏儿託付给我的那个约定。”
苏儿————?
这是她口中会说出来的称谓吗————?
她翻身上了床,倾身向前,目光灼灼,如同利剑,直刺官楚君心底:“更不是因为他是所谓的圣主,是救世之关键,我才甘愿献身。”
何疏桐终於定在官楚君面前,两人近得几乎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。
“我会如此,只有一个原因一我心悦於他,我与他,是真心相爱。我何疏桐,绝不会眼睁睁看著自己心爱之人,深陷痛苦而无动於衷。”
“真心————相爱?”
官楚君喃喃重复著这四个字,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烧红的匕首,狠狠捅进她的心窝。
一股难以言喻的、被最信任之人背叛的怒火与痛楚,瞬间衝垮了她的心防。
“何疏桐!”她猛地坐起身,不顾浑身伤口崩裂的剧痛,怒瞪著眼前这个她曾经最信任的师妹,“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?!你算是他的师娘!你怎么能————你怎么能罔顾人伦,做出这等————这等不知廉耻之事?!我对你的信任,你就是这般回报的吗?!把我最珍视的弟子————把他————”
愤怒和某种难以名状的恐慌让她语无伦次,胸口剧烈起伏,仿佛下一秒就要炸开。
面对她疾风骤雨般的质问,何疏桐的神色却奇异地平静。
“不是你昨天自己说的,我这师娘是“假”的吗?”
官楚君瞬间被噎住,张了张嘴,却不知该说什么。
何疏桐则继续道:“事实上,我也確实是假的。苏儿他————也从很早之前,就知道我是假的了。所谓师娘之名,本就是名存实亡的一个噱头。”
官楚君脸色一白,但仍强撑著,抓住另一根救命稻草:“那————那他也是你的弟子!你们之间有授业之谊!这总是真的!”
“是,確有授业之谊。”何疏桐承认,但话锋隨即一转,“可他始终是你官楚君的弟子,可我不过是代你教徒,这一点,从未改变。我与他,並无真正的师徒名分。”
“就算没有名分,你明知他是我的弟子!”官楚君几乎陷入绝望,“你不是清冷绝世的剑仙子吗?不是对谁也不会动心的吗?可你为什么偏偏要对他出手?!天下男子那么多,你为什么偏偏要动我官楚君的人?!”
何疏桐静静地看著她,看著她因激动而泛红的眼眶,看著她眼中那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和痛苦,心中亦是百感交集,但计划至此,已无退路。
“你的人?是你的弟子才对吧?况且我又並非鸳鸯剑宗之人,为何我偏偏不能对你的弟子动心?”
官楚君被她这句话堵得心口发疼,一种前所未有的绝望感蔓延开来。她看著何疏桐那张清绝依旧,却因情动而染上艷色的脸,只觉得无比陌生。
她声音颤抖著,带著最后一丝希冀和哀慟:“疏桐————我们————我们难道没有半点同门之谊吗?我们——————不算朋友吗?
你怎么能————怎么能这样对我————”
听到“朋友”二字,何疏桐清冷的语气终於软了下来,眼底深处泛起一丝真实的暖意与复杂。
“当然有。”她轻声道,目光柔和了些许,“当然算。即使在我冰心未融,不知情爱为何物时,你官楚君,也是我何疏桐在这世上,唯一的朋友。”
官楚君眼中刚燃起一丝微光,却听何疏桐继续道:“可难道,就因为我与你是朋友,你官楚君最宝贝的徒弟,就只能由外人染指,而与你最亲近的我,反而连触碰的资格都没有吗?世人只道肥水不流外人田,难道到你这里便反过来了吗?”
她顿了顿,迎著官楚君彻底怔住的目光,缓缓说出了最终的理由,也是她最真实的內心:“更何况,楚君,我这颗冰封百年的心能得以消融,感受到世间情爱温暖,正是因苏儿所致。是他將我拉出那片冰冷的地狱。无论出於何种理由一我都绝不会退缩。”
话音落下,內室陷入了一片死寂。
官楚君怔怔地站在那里,仿佛一尊瞬间失去了所有色彩的雕像。
她最珍视的两个人,一个是从小抚养、视若己出的徒儿,一个是曾经唯一能靠近她、被她视为姐妹的师妹————
他们何时,竟在她完全不知情的世界里,走到了这一步?
一种被彻底排除在外的孤寂感,如同冰冷的潮水,悄然淹没了她。
十年海底挣扎,她固守著对真相的执著,也固守著对那个小院、对那个盲童的回忆。那是支撑她走下去的唯一念想。可如今归来,却发现物是人非,她记忆中最珍贵的宝藏,早已被人瓜分殆尽,甚至连她认为最不可能的人,也成了瓜分者之一。
游苏不再是那个需要她庇护的孩童,他有了自己的世界,自己的爱人,自己的责任。
而她这个师尊,仿佛成了一个迟到的、多余的旧日符號。
现在他性命垂危,需要至阳心火,我这个曾经的火修,这个最合適的人,却因为这可笑的“师徒”名分,在这里犹豫不决,像个局外人一样,眼睁睁看著別人为他付出一切————
她的自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何疏桐身上,此时的何疏桐,已然开始了她的治疗。
那清冷绝尘的容顏上,染上了动情的緋红,如冰雪初融,春水漾波。
疏桐她————原来是这样的吗?
为了心爱之人,可以如此放下矜持,如此义无反顾————
以前的她,像一块万年不化的寒玉,虽然在自己身边,却总觉得隔著一层看不见的膜。而现在,她鲜活,她生动,她————像是在发光。
这种奋不顾身,这种灵肉交融,就是她口中的幸福吗?是那颗冰封之心融化后,才能感受到的、滚烫的温度吗?
眼前的画面变得有些模糊,耳边似乎只剩下何疏桐那极力压抑的细微喘息。
官楚君怔怔地看著,看著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师妹,看著她在情潮中依旧不忘引导玄,精准地滋养著游苏受损的肺臟经络。
那份专注,那份倾尽全力的守护,刺痛了她的眼,也灼烫了她的心。
恍惚间,她听到自己的声音:“这感觉————真有那么好吗————?”
话一出口,官楚君自己都愣住了,她怎么会问出这种问题?是因为目睹了一个个女子“临幸”自家徒儿,而她却始终只能旁观吗?
何疏桐的动作微微一顿,迷离的眼眸转向她,似乎也因这个突兀的问题而有些讶然。
她贝齿轻咬了下唇,眼波流转间,带著一种难以言喻的娇羞,对著官楚君轻轻点了点头。
“嗯————你的弟子————很、很好用————”
”
,官楚君彻底呆住了。
好用?
她的弟子————很好用?
一股荒谬绝伦的感觉瞬间衝上了头顶。
她应该生气,应该觉得这是对游苏、也是对她的褻瀆!可奇怪的是,怒火併未燃起,反而如同打翻了五味瓶,酸甜苦辣咸一齐涌上心头。
她该高兴吗?高兴自己一手带大的徒儿,是如此“天赋异稟”,竟能让清冷如雪的师妹给出这样的评价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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