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章 成为大哥第一步,从代客泊车做起。(1 / 2)

第80章 成为大哥第一步,从代客泊车做起。

过了好一会儿,四眼龙才再次开口,声音透过烟雾传来,带著一丝凝重:“我今晚得去北边一趟。”

四眼龙顿了顿,夹著雪茄的手指无意识地在扶手上轻轻敲击著,“家里这边你帮我看好。”

“就这事?”林江祥闻言,眉头不易察觉地蹙起,吐出一口烟圈,眼神中透出明显的疑惑。

这並非新鲜事,四眼龙离港,新记暂由他打理,已经是內部约定俗成的规矩,何须如此郑重其事地屏退眾人单独交代?

没必要单独把他留下来再说一次吧?

“不一样...这次不一样,我收到风,鬼佬准备对我动手了。”四眼龙长嘆一口气。

即使他自认是江湖梟雄,將新记从一个名不见经传的中型字头,硬生生做到威震港岛的五大之一,其间经歷过的腥风血雨、明枪暗箭早已不计其数,他也从未真正惧怕过。

但这次...不一样。

林江祥夹著雪茄的手指猛地一僵,菸灰悄然抖落。

他猛地抬眼看向四眼龙,两道浓眉紧紧拧成了一个死结。

“那...走?”

要是这个时间四眼龙出事,那新记就真的要乱了。

“怎么走?都在这里扎根几十年了..”四眼龙苦笑著摇头,嘴角那抹弧度充满了自嘲与深深的无奈。

他走了容易,可这一大家子人、这盘根错节的基业,又该如何?

“放心吧,我不会有事的...”似乎是为了安抚老友,四眼龙脸上的苦涩迅速敛去,换上一副篤定的神情。

“只要新记不乱,鬼佬就不敢太过分!”

“阿祥,”四眼龙死死盯著林江祥的眼睛,目光如炬,“我要你帮我看好新记!我出事后......

“”

他停顿了一下,加重语气:“谁要是敢乱来,不管他是谁,你就做掉谁!”

林江祥迎著他的目光,没有任何犹豫,缓缓而有力地点了点头,沉声道:“你放心吧,龙哥,苏猛那边...”

“不!”四眼龙立刻打断他,眼神更加阴鷙,带著一种被至亲背叛的痛楚和暴怒,“不只是苏猛!”

四眼龙重重地將雪茄按熄在菸灰缸里,火星瞬间泯灭:“还有许家里面也有人!”

四眼龙想起內应所描述的j方证据,有几份资料除了他们许家自己人,其他人连看一眼的资格都没有。

可现在有人告诉他,这几份资料就摆在鬼佬的办公桌上,他们已经在准备著对自己动手了...

这说明,许家內部也有人想他死!

金义兰办公室內—

“我收到风,差佬那边三天后就会下场安排讲和。”陈铭义先给屋子的人吃了个定心丸。

“接下来几天,我们就好好陪乌鸦跟大b,再上王宝那个扑街好好玩玩!”陈铭义吐出烟圈,眼神带著毫不掩饰的杀意。

他清楚尖沙咀那边应该是许sir发的力,目的就是拖住洪兴的其他人,不让他们过来帮手。

只要撑过这三天,他们也拖不下去,自己一天花上千万,他们也差不多。

现在大家都在烧钱,就看谁家底够厚了,不然等到差佬下场后,继续大龙凤,保释金都能要半条命。

“tmd,等撑过这阵子,这帮扑街一个都別想好过!”陈铭义咬著菸嘴,牙齿格格作响,恶狠狠地骂道。

“收到*4”齐声回应,声音在狭小空间里迴荡。

陈铭义又掏出一摞摞捆好的现金,动作利落地给他们一人分了五十万。

叮嘱几人一定要提前把家里的事情安排好,这三天里面他们这种带头的处境最危险,属於敌方的重点打击目標。

其他人默默点头,神色凝重地收好钱。

但阿武收到钱后,跟吃了伟哥一样,拍著胸脯保证道:“义哥放心,只要我还活一天,这帮扑街走不进铜锣湾。”

“哪只脚踩进来,我就给他剁掉拿去加工狗饲料!”阿武说完,双臂紧紧环抱住那堆现金,像护著宝贝一样,转身就大步流星地离开了房间,只留下一句匆匆的告別:“我得先去把钱藏好。”

陈铭义微微頷首,挥手示意其他人该干嘛干啥去。

屋子里只剩陈铭义一人,烟雾更浓了。

而他自己则拿起电话打给串爆,鲤鱼门街那边现在是重中之重。

如果串爆顶不住压力,被潮新福的人打回海上,那就万事皆休!

“喂,阿义啊!”电话刚接通,串爆的声音传来,沙哑得像是砂纸磨过喉咙,显然是昨日激战导致声带受损。

“串爆叔,鲤鱼门那边现在什么情况?”陈铭义皱眉问道,手指无意识地敲击桌面。

回想起吉米仔手下阿力描述的现场,陈铭义觉得串爆是真的够爆!

五十岁的人提著双刀带头玩大龙凤,还打足了几个钟,这身体素质没话说。

电话那头,串爆正坐在简陋的小卫生站里。

串爆瞅了一眼身旁年轻的小护士,后者正小心翼翼地为他包扎手臂的伤口。

串爆脸上浮现出荡漾的笑容,眼角的皱纹挤成一团:“放心!既然我们上岸了,就一定不会再下去!

自此丟掉鲤鱼门街后,他小老弟已经很久没动静了,但昨日一战后,终於有龙抬头的跡象,真tm是双喜临门!

“那就好,吉米的手下阿力这几天都会呆在那边帮忙,有什么事你直接吩咐他就可以了。”

陈铭义说完刚想掛断电话,那头就传来了串爆支支吾吾的声音,像是喉咙里卡了鱼刺。

“串爆叔,有事直接说就好,现在大家同坐一条船,没什么不能说的!”

串爆在电话那头尷尬地挠了挠光禿的头顶侧过身,用不善的眼神狠狠瞪了旁边垂头丧气的鱼头標一眼,心里暗骂:扑街,几十岁的人还要我找一个小辈说这些事。

串爆心里很抗拒,但嘴上很老实:“咳咳,阿义,你也知道我们观塘之前一直都飘在海上...平日不到多少水...”

陈铭义在电话这头苦笑一声,合著是来打秋风的。

陈铭义隨手掐灭菸头,菸灰飘散在空气里:“就这点事啊,放心,我即刻安排人给你送五百万过去。”隨后很严肃地补充道,声音陡然转冷:“串爆叔,我丑话说在前头,拿了我的钱,你跟鱼头標死也得给我守好鲤鱼门街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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