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59章 毫不留情(1 / 2)
天衍商圈的浮空平台还在低频震颤,摘星楼內的酒气混著脂粉味还没散乾净。
卫驰四人瘫在落地窗旁,脸色惨白如纸,指尖控制不住地痉挛。窗外的天空已经被玄黑色的惊鸞卫战舰彻底铺满,层层叠叠的光矛阵列对准了整座商圈。
他们几分钟前还在盘算著怎么把那两个女修抓回府里折辱,转眼就被铺天盖地的威压钉在了原地,周身灵力彻底凝固,连挪动一下手指都费劲。
“砰——”
顶层的合金大门被直接撞碎,金属残片四溅。
两队身著玄黑制式战甲的惊鸞卫士兵鱼贯而入,战甲表面的符文流转著冷光,冰冷的杀意已经牢牢锁定了场內四人。为首的將领身著银白將官甲,全覆盖式面甲遮住了大半张脸,只露出一双毫无情绪的眼睛,像在看四件死物。
“卫驰、赵烽、钱默、季妍,当街冒犯帝尊,意图不轨。就地拿下,反抗者,格杀。”
没有冗长的质问,没有宣读罪状的流程,甚至连多余的眼神都没有。只有一句冰冷的命令,不带半分烟火气。
卫驰猛地打了个寒颤,酒意彻底醒了。他仗著卫家的势力横行了一辈子,从没被人这么指著鼻子说话,下意识就想抬出身份压人:“你敢动我?我爹是卫家家主卫嵩!你们惊鸞卫凭什么抓我?我看你们是活腻了——”
话没说完,为首的將领抬手就是一巴掌。
没有花哨的招式,纯粹的肉身力量裹挟著法则禁錮,“啪”的一声脆响,卫驰整个人像断线的风箏一样横飞出去,狠狠砸在合金墙壁上,凹陷出一个人形大坑。
半边脸直接被扇烂,牙齿混著血喷了一地,下頜骨碎成了齏粉。
“聒噪。”
將领语气平淡,像是拍死了一只蚊子。他抬手一挥,两条泛著银光的法则锁链凭空浮现,“咔嚓”两声锁穿了卫驰的肩骨,锁链上的禁錮符文瞬间亮起,连元神都被死死钉在识海里,连自爆都做不到。
剩下三人嚇得魂飞魄散。
赵烽硬著头皮往前站了半步,搬出最后的依仗:“我是皇室旁支,西境军区副將!你们抓我,要经过军部审批,要太上烈皇手令——”
“皇室旁支?”
將领终於抬了抬眼,语气里听不出嘲讽,只有纯粹的漠然:“冒犯帝尊,就算是现任帝王在此,也一样拿下。”
他指尖弹出一道赤色光刃,赵烽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,双腿膝盖就被直接洞穿,灵能灼烧著血肉,发出滋滋的声响。赵烽惨叫著跪倒在地,疼得浑身抽搐,同样被法则锁链锁了个结实。
钱默想偷偷捏碎传送符跑路,手指刚碰到储物戒,一道剑气就擦著他的指尖射了过去,把整只手齐腕轰成了血雾。季妍嚇得尖叫起来,想催动阵盘反击,阵盘刚掏出来,就被无形的力场压成了碎片,碎片倒射回去,划得她满脸是血。
不过十几秒,四个方才还不可一世的京城紈絝,就像四条死狗一样被拖在地上,押出了摘星楼。
全程没有一句废话,没有半分流情。
周围围观的修士连大气都不敢喘,死死低著头,生怕被惊鸞卫注意到。
与此同时,胤京城內的四大家族府邸,同步迎来了灭顶之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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卫府是第一个撞上枪口的。
卫嵩被一口老血呛醒后,第一反应不是请罪,是赌一把。他不信对方真敢在胤京城內灭了他卫家——毕竟卫家是胤京一流世家,手里握著私军,还有护族大阵,真拼起来,谁吃亏还不一定。
“启动护族大阵!所有私军、供奉全部就位!我倒要看看,他们惊鸞卫敢不敢强攻!”卫嵩嘶吼著,脸上满是狰狞,“去,联繫柳家、王家,他们和我卫家有姻亲,让他们出面求情!再派人去帝宫找石烈陛下,我就不信,皇室能看著惊鸞卫胡来!”
卫府深处,七阶玄水御龙阵缓缓启动,淡蓝色的水幕笼罩了整座府邸,阵核处三位合体期的长老盘膝而坐,全力输出灵力。府邸上空,两千多名卫家私军全副武装,法宝、符篆密密麻麻对准了外面的惊鸞卫阵列。
卫嵩站在阵眼核心,看著外面的战舰阵列,心里还有几分底气。七阶护族大阵,就算是大乘期强者也得费一番功夫才能攻破,只要撑到有人求情,事情就还有转圜的余地。
可他低估了惊鸞卫的决心,更低估了老牌世家的怒火。
“大阵启动?负隅顽抗。”
悬在卫府上空的旗舰指挥室里,唐渊站在舷窗前,面无表情地看著下方的蓝色光幕。他抬起手,指尖落下,声音冰冷:“主炮充能,齐射。”
“是!”
舰桥內的传令兵立刻回应。
下一秒,三十艘主力战舰的舰首同时亮起刺目的白光。恐怖的灵能在炮口凝聚,连周围的空间都被压缩得扭曲变形。
“轰——!!”
三十道纯白色的灵能光柱同时落下,精准地砸在玄水御龙阵的光幕上。
没有僵持,没有对轰。
號称能扛住大乘期全力一击的七阶护族大阵,像薄冰一样瞬间碎裂。蓝色的水幕炸开,化作漫天水雾,阵核处的三位合体长老连惨叫都没发出来,就被溢散的灵能衝击波轰成了血雾,连元神都没能逃出来。
光柱去势不减,直接轰塌了卫府的主殿,半座府邸化作废墟。
烟尘瀰漫中,战雄的身影从天而降。
他身后的破天刀横亘半空,刀气凛冽,压得整个卫府的人都喘不过气。卫嵩刚从废墟里爬出来,抬头就对上了战雄冰冷的眼神,瞬间嚇得魂飞魄散。
“战……战老祖!误会!都是误会!是小儿不懂事,我愿意赔罪!我卫家愿意献出全部家產——”卫嵩连滚带爬地往前跪,语无伦次地求饶。
战雄没说话。
他只是抬手,身后的破天刀虚影同步落下。
一道长达千丈的黑色刀气劈下,卫嵩连同他身后的几十名私军护卫,瞬间被劈成了两半。肉身、元神、储物戒,一切都在刀气下崩解成最基础的粒子,连点渣滓都没剩下。
刀气余波扫过,卫府的围墙、楼阁齐齐坍塌,尘烟冲天。
“冒犯帝尊,谋逆论处,全族,一个不留,杀!”
战雄的声音不大,却传遍了整座卫府。
惊鸞卫士兵潮水般涌入府邸,法则锁链翻飞,惨叫声、求饶声、兵刃碰撞声此起彼伏。有卫家子弟想从密道逃跑,刚钻出地面,就被守在外面的士兵一拳轰碎了脑袋;有供奉想自爆拉人垫背,元神刚离体,就被无形的法则之力捏爆。
没有甄別,没有宽恕。
从白髮苍苍的老人到襁褓中的婴儿,从嫡系族人到旁支僕从,只要在卫府名册上的,全部拿下。反抗者当场格杀,不反抗者锁上元神禁錮,等候处决。
不到半个时辰,卫府彻底安静了下来。
只剩下断壁残垣,和空气中挥散不去的血腥味。
赵家仗著皇室旁支的身份,还想讲讲道理。
家主赵坤带著族中几位长老,堵在府邸门口,对著外面的惊鸞卫高声喊话:“我赵家乃皇室宗亲,世代镇守西境,有功於帝国!就算子弟犯错,也该交由刑部会审!你们惊鸞卫无权私自处置!”
他心里打著算盘,只要能把事情拖到帝宫那边,石烈陛下念在同宗的份上,总能网开一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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