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0章 为什么偏偏是父皇(1 / 2)
太后想了想,也点头。
有朝阳在,皇帝自然愿意给陈贵妃几分优容。
……
经过两个时辰的舟车劳顿,浩浩荡荡的队伍总算到达了皇家围场。
所谓的围场其实包含整座大山。
周垣一百二十余里,早已由锦衣卫与腾驤四卫净场戒严。
至行营大门,但见彩旗猎猎,营帐如云。
乾武帝先入黄幄城御帐升座,接受隨驾百官及围场提督大臣朝拜。
隨后,乾武帝进帐篷更换更为轻便贴身的曳撒,色为玄青,上以金银线暗织团龙纹,腰束皮质捍腰与嵌宝革带,佩弓插箭。
近侍奉上御用开元弓与鵰翎箭,弓力强劲,箭鏃寒光凛冽。
乾武帝瞥了一眼低著头的“小太监”,对福全道:“照顾好娘娘。”
福全眼皮狂跳。
看了一眼周明仪,忙不迭道:“是。”
等乾武帝一走,福全都要嚇死了。
“娘娘啊,您怎么混进来的?”
“您这是要奴婢的命啊!”
周明仪安抚他,“本宫的事,已经过了陛下的明路,陛下不会追究你的罪责,福全公公只管安心就是。”
想起陛下对娘娘的宠爱,福全遂鬆了一口气。
然而很快,眼看著这个“小太监”就要往外走,福全又嚇了一跳。
“娘娘,您去哪儿?”
周明仪道:“本宫既然来了,自是为一睹陛下风采。”
福全:……
“娘娘誒,太后娘娘命您在宫里炒《金刚经》,您如今出现在围场,已是公然违抗懿旨,您可千万別乱跑!这围场中刀箭无眼吶!”
周明仪怎么可能老实待在帐篷中?
如果一直待在乾武帝的帐篷里,还不如留在宫中。
“陛下,您怎么回来了?”
福全一愣,就见那道娇小的身影迅速钻出帐篷,消失不见。
福全嚇得冷汗直冒。
“还愣著做什么?还不快跟上去?”
“娘娘若是出了什么意外,陛下那可不好交代!”
留守的亲卫对视一眼,其中一个当即快速跟去。
……
路上,周明仪总觉得仿佛有什么人一直盯著她,那目光若有若无。
这只是周明仪的感觉。
谁知系统说:“是沈括。”
周明仪听了,倒真有几分诧异。
“沈括是谢景泓的人,被薛家连累后,由明转暗,將来若有机会戴罪立功,还是能回归明处的。”
周明仪不由勾起唇角。
这倒是一个意外之喜。
沈括原本於她而言,是个可以利用拉拢的人。
只可惜,折得突然,她什么都还没做,他就下大狱了……
当时,明仪还觉得可惜。
没想到,他竟还有这层身份。
当真是意外之喜!
“那沈括如今跟著我,是他的本意,还是乾武帝的授意?”
系统老实说:“本系统只能在一定条件下读取绑定者的心声,无法读別人的。”
周明仪:“……”
“什么条件下能读取我的心声?”
“宿主允许的情况下。”
周明仪黑著脸,“不许读我的心声,任何时候。”
系统:……
得知沈括在暗处保护自己,周明仪的胆子更大了几分。
但她表现出来仿佛一个好奇的小太监,在围场四处閒逛,忽地被一只滚烫的手死死攥住,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。
“你……”太子谢璟的声音压得极低,带著喘息的怒意与濒临失控的灼热。
“你怎么敢来这里!还穿成这样!”
自从见过她后,她就以霸道的姿態霸占了他的梦。
几乎夜夜,她都出现在他梦里。
那些旖旎香艷的梦,折磨的谢璟都快疯了!
在梦境里,她竟不是乾武帝的嬪妃,而是东宫一个不起眼的侍妾。
不记得是什么人送进东宫,给他的礼物。
不过谢璟並未当真,只以为是求而不得產生的执念。
彻夜的折磨让他在看见她的瞬间,就彻底疯魔。
周明仪被他几乎是拖拽著,拉进最近一座供休息的小帐篷里。
帐篷內陈设简单,只有一张矮榻、一张小几。
光线昏暗,空气中瀰漫著皮革与尘土的气息。
门帘落下,隔绝了外界的光与声。
谢璟將她狠狠抵在支撑帐篷的坚硬木柱上,另一只手捏住了她的下巴,强迫她抬起脸。
他眼中翻涌著猩红的血丝,痴迷、痛苦、愤怒交织成一片骇人的风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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