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6章 女帝被逼宫?关我屁事,接著奏乐接著舞(1 / 2)

京城,皇宫。

火光冲天,喊杀声震碎了琉璃瓦。

曾经庄严肃穆的紫禁城,此刻变成了一座巨大的修罗场。

御林军倒戈了。

他们原本是用来保卫皇权的最后一道防线,现在却成了刺向女帝心臟的最锋利的那把刀。

“九皇子!你疯了吗?!”

养心殿內,姬明月髮髻散乱,那一身象徵著至高权力的龙袍被扯破了一角。她手里握著一把尚未出鞘的宝剑,死死盯著殿门口那个浑身浴血的青年。

九皇子,姬无命。

平日里,他是个只会赏花遛鸟、见谁都笑三分的閒散王爷。

可现在,他提著滴血的长剑,脸上的表情狰狞得像是一条饿极了的疯狗。

“疯?”

姬无命抹了一把脸上的血,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。

“皇姐,我没疯。”

“我只是想拿回属於我们姬家男人的东西。”

他往前逼近一步,身后的叛军立刻如潮水般涌入大殿,將仅剩的几十名忠心侍卫逼到了死角。

“这江山本来就该是男人的!你一个女人,霸占著龙椅这么多年,把国家搞得民不聊生,外有强敌,內有饥荒。”

“你也该退位让贤了!”

“退位?”

姬明月气极反笑,胸口剧烈起伏,“让给你?让给你这个只会勾结禁军统领、在背后捅刀子的废物?”

“废物怎么了?”

姬无命耸了耸肩,一脸的无所谓,“废物至少比你这个亡国之君强。”

“北凉王都要打过来了!十万铁骑啊!你拿什么挡?”

“靠你那点可怜的自尊心吗?”

他一脚踹翻了面前的鎏金香炉,香灰洒了一地。

“皇姐,写退位詔书吧。”

“看在姐弟一场的份上,我给你留个全尸,让你体体面面地去见列祖列宗。”

姬明月看著这张熟悉又陌生的脸,只觉得浑身冰凉。

眾叛亲离。

这就是她现在的处境。

朝中的大臣们早就成了墙头草,一看风向不对,全都缩回了乌龟壳里,甚至还有人暗中给九皇子开城门。

“想让我死?”

姬明月眼中闪过一丝决绝,“做梦!”

她猛地转身,衝进內殿,那是设有重重机关的密室,也是她最后的避难所。

“砰!”

断龙石落下,將叛军的叫骂声隔绝在外。

密室內,昏暗压抑。

姬明月瘫坐在地上,听著外面疯狂的砸门声,心如死灰。

这断龙石挡不住多久。

一旦被攻破,等待她的,將是比死更可怕的羞辱。

“还有谁……还有谁能救朕?”

她颤抖著手,从暗格里取出一只信鸽,又拿出一块早就写好的血书。

那是她最后的底牌。

也是她最不愿意动用的底牌。

“秦绝……”

姬明月咬破舌尖,一口血喷在绢布上,字字泣血:

【大周危矣!逆贼逼宫!】

【若北凉王肯发兵勤王,朕愿裂土封王,与君平分天下!】

【此誓,天地共鉴!】

信鸽扑腾著翅膀,顺著通风口飞入夜空。

姬明月看著那个消失的小黑点,脸上露出了一抹悽惨的苦笑。

向那个把自己逼到绝路的魔头求救?

这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。

但她没得选了。

比起被九皇子羞辱致死,她寧愿把这江山,送给那个霸道的少年。

……

北凉王府,听潮亭。

丝竹声声,暖香阵阵。

秦绝半躺在软塌上,手里端著一杯西域进贡的葡萄酒,眼神迷离。

大厅中央,鱼幼薇正在跳舞。

她穿著一身淡金色的舞裙,赤著双足,在羊毛地毯上旋转跳跃,身姿曼妙得像是一只穿花蝴蝶。

怀里的白猫蹲在一旁,懒洋洋地舔著爪子。

“好!”

秦绝拍了拍手,扔出一锭金子,“赏!”

“谢世子。”

鱼幼薇停下舞步,微微喘息,那张清冷的脸上泛起一抹红晕,美得惊心动魄。

就在这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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