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6章 女帝被逼宫?关我屁事,接著奏乐接著舞(2 / 2)

红薯脚步匆匆地走了进来,手里捏著一个还在扑腾的信鸽。

“世子,京城的急件。”

红薯取下信筒,表情有些古怪,“是那个女人的亲笔血书。”

“血书?”

秦绝挑了挑眉,接过绢布。

只扫了一眼,他就乐了。

“哟,逼宫了?”

“九皇子造反,把她堵在密室里了?”

秦绝晃著手里的血书,像是在看一个拙劣的笑话。

“裂土封王?平分天下?”

“这饼画得,比我都大。”

他隨手將那块价值连城的绢布扔进了旁边的火盆里。

“呼——”

火焰腾起,瞬间將那带著帝王精血的承诺烧成了灰烬。

“世子,咱们……不救?”

红薯试探著问道,“这可是入主中原的好机会,名正言顺。”

“救?”

秦绝嗤笑一声,重新端起酒杯。

“我看起来很像忠臣吗?”

“还是说,我长了一张『以此为生』的冤大头脸?”

他指了指火盆里的灰烬,眼神冷漠得像是一块冰。

“她想杀我的时候,可是连十万大军都派出来了。”

“现在快死了,想起我来了?”

“早干嘛去了?”

秦绝转过头,对著鱼幼薇招了招手。

“接著奏乐,接著舞!”

“她死不死的,关我屁事?”

“我只知道,今晚的酒不错,舞也不错,別让那点晦气事儿坏了兴致。”

鱼幼薇愣了一下,隨即温顺地点了点头,琴声再次响起,舞姿再次翩躚。

秦绝闭上眼睛,手指轻轻敲击著膝盖,似乎真的打算置身事外,坐看大周皇室狗咬狗。

然而。

一曲未终。

又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。

这一次,是夜梟。

他满头大汗,甚至顾不上行礼,直接衝到了秦绝面前。

“世子!出大事了!”

夜梟的声音有些颤抖,手里紧紧攥著一份刚刚截获的密报。

“怎么?那个九皇子称帝了?”

秦绝连眼皮都没抬,“称就称唄,反正都是秋后的蚂蚱。”

“不……不是称帝。”

夜梟咽了口唾沫,脸色难看到了极点。

“那个九皇子为了稳固皇位,同时也为了引北莽为外援,对抗咱们北凉……”

“他……他把一个人卖了。”

“卖了?”

秦绝眉头微皱,终於睁开了眼,“卖谁了?”

“他跟北莽新狼主拓跋野达成了协议。”

夜梟深吸一口气,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把这句话说出来:

“他把……大公子当年的未婚妻,那位被囚禁在京城当质子的前朝公主……”

“当做『礼物』,送去北莽和亲了!”

“婚车……已经出城三十里了!”

“咔嚓!”

秦绝手里的夜光杯,瞬间被捏成了粉末。

鲜红的酒液顺著指缝流下,像血。

原本慵懒的氛围,在这一瞬间,彻底凝固。

一股恐怖到让人窒息的杀气,从那个少年的身上轰然爆发,直接震碎了面前的案几。

“你说什么?”

秦绝缓缓站起身。

他没穿鞋,赤脚踩在碎裂的玉片上,却感觉不到一丝疼痛。

他的眼睛里,紫芒疯狂跳动,像是一团即將焚毁世界的魔火。

“那个女人……”

“虽然蠢了点,虽然害死了我大哥。”

“但她……”

秦绝抬起头,声音低沉得像是来自九幽地狱:

“她毕竟喊过我一声……二弟。”

“我秦家的『未亡人』,什么时候轮到这帮杂碎来做主了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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