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3章 18號病房的终极审判(1 / 2)
病房里静得可怕。
空气中並未瀰漫著预想中的药味,反倒充斥著一股昂贵的古巴雪茄香气,与角落里加湿器喷出的淡淡白雾纠缠在一起,营造出一种虚假的安寧。
赵立春坐在宽大的真皮病床上。
这位曾经在汉东跺一跺脚都要引发地震的老人,此刻正捧著那台特製的加密笔记本电脑,手指悬在键盘上方。
屏幕的冷光映在他那张保养得当却难掩老態的脸上,照亮了眼底深处那一抹惊慌。
门开了。
祁同伟迈步走入。
他浑身是血,警服被海水浸泡后皱巴巴地贴在身上,散发著一股浓烈的腥咸与铁锈混合的味道。
那是战场的味道。
也是地狱的味道。
“赵老书记,这这么晚了还在办公?”
祁同伟的声音很轻,却带著金属摩擦般的质感。
他隨手拉过一把椅子,大马金刀地在床尾坐下。
军靴踩在厚实的手工羊毛地毯上,留下一个黑色的湿印。
赵立春的手指颤抖了一下。
他缓缓合上电脑屏幕,抬头看向祁同伟,又將目光移向祁同伟身后的叶寸心。
老人的瞳孔微微收缩。
叶寸心靠在门框上,姿態慵懒而危险。
她身上那件宽大的男式警用衬衫早已湿透,薄薄的白棉布被海水浸润后变成了半透明状,如第二层皮肤般紧紧吸附在那具充满爆发力的躯体上。
领口敞开著,露出一大片细腻如瓷的肌肤。
隨著她呼吸的起伏,那抹惊心动魄的饱满弧度若隱若现,布料紧绷在挺拔的峰峦之上,甚至能清晰地勾勒出那一抹傲然的凸起。
衬衫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。
两条修长笔直的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,肌肤上沾染的几处黑色机油渍与乾涸血痕,非但没有破坏美感,反而为她增添了一种原始而野性的诱惑。
她赤著脚。
白嫩的脚趾踩在深红色的地毯上,形成强烈的视觉衝击。
那双好看的桃花眼里没有半点笑意,只有野兽盯著猎物时的冰冷。
手里那把医用剪刀在她指尖飞快旋转,寒光闪烁。
“同伟同志。”
赵立春摘下老花镜,动作缓慢地放在床头柜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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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是个聪明人。”
“聪明人应该知道,有些门是不能推开的,一旦推开,里面可能是万丈深渊。”
祁同伟笑了。
他从口袋里掏出那个黑色的录音笔,轻轻放在膝盖上。
“深渊?”
“我在磨盘镇的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时候,深渊见了我都得绕道走。”
“赵立春,明人不说暗话。”
“瑞龙已经在『波塞冬號』上招了。一百二十亿,海外信託,月牙湖地下的黄金。”
祁同伟身体前倾,那双鹰隼般的眼睛死死锁住赵立春。
“密码。”
“把瑞士银行的密钥交出来,我可以让你走得体面点。”
赵立春沉默了。
他端起手边的紫砂壶,凑到嘴边抿了一口。
茶水已经凉了。
“年轻人,胃口別太大。”
赵立春放下茶壶,竖起三根手指。
“三个亿。”
“美金。”
“只要你现在转身出门,这笔钱立刻打入你的海外帐户。你身后的叶家丫头虽然背景通天,但叶家给不了你这泼天的富贵。”
“有了这笔钱,你可以去任何没有引渡条约的国家,做个富家翁。”
“如何?”
祁同伟没说话。
他只是转头看向叶寸心。
叶寸心停止了转动剪刀。
她迈开长腿,赤足无声地走到病床边。
那股混合著少女体香、海风与硝烟的独特气息瞬间逼近,让赵立春不由自主地往后缩了缩。
“老东西。”
叶寸心俯下身,那张精致绝伦的脸庞逼近赵立春。
湿透的衬衫领口隨著动作垂落,那抹深邃的雪白沟壑毫无保留地展现在老人眼前,带著令人窒息的压迫感。
“你是不是老糊涂了?”
“拿钱砸叶家的人?”
“我爷爷书房里掛的那幅字,就值你这三个亿。”
话音未落。
寒光一闪。
“咄!”
那把锋利的医用剪刀狠狠扎在赵立春手边的床头柜上,入木三分,尾端还在嗡嗡颤动。
距离赵立春的手背,只有不到一厘米。
赵立春嚇得浑身一哆嗦,手里的紫砂壶“啪”的一声摔在地上,摔得粉碎。
“你……你想干什么?!”
“我是省委老书记!我是……”
“你是病人。”
叶寸心直起身,伸手撩了一下湿漉漉的长髮,发梢的水珠甩在赵立春脸上。
她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,指尖轻轻划过赵立春正在输液的胶管。
“我是兽医。”
“在部队里,我专门负责给军犬做绝育手术。”
“有时候麻药不够了,我们就直接动手。”
“听说那种痛,能让人把这辈子的事儿都想起来。”
“咔嚓。”
一声轻响。
叶寸心手中的另一把备用小剪刀,直接剪断了输液管。
药液混合著回流的血液喷涌而出,溅在洁白的被单上,像是一朵朵盛开的红梅。
“啊!”
赵立春惊恐地捂住手背,鲜血顺著指缝往外渗。
“別动。”
叶寸心一只手按住赵立春的肩膀。
看似纤细的手臂此刻爆发出了惊人的力量,將这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老人死死钉在床上。
她另一只手拿著剪刀,冰冷的金属尖端抵在赵立春的喉结上。
“最后一次机会。”
“密钥在哪里?”
“不说,我就先剪了你的声带,让你这辈子只能像条老狗一样呜咽。”
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开玩笑的意思。
她是真的敢动手。
赵立春的心理防线崩塌了。
他看著这个疯女人,又看向一旁冷眼旁观的祁同伟。
他知道,大势已去。
没人救得了他。
那些平日里对他唯唯诺诺的下属,此刻恐怕早就把你撇得一乾二净。
“在……书架上……”
赵立春声音嘶哑,像是破风箱在拉扯。
“那本《资本论》……中间挖空了……”
“那是物理密钥,没有密码……”
祁同伟站起身,径直走到书架前。
第二层。
那本厚重的红色硬皮书静静地立在那里。
真是讽刺。
一生信奉权力变现的贪官,竟然把罪证藏在批判资本的经典里。
祁同伟抽出书。
很轻。
翻开封面,书页被整齐地挖去,露出一个黑色的丝绒凹槽。
一把泛著幽幽蓝光的鈦合金钥匙躺在里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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