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0章 杜伯仲:我当时害怕极了(1 / 2)
走廊里的灯泡年久失修,钨丝在那层积满灰尘的玻璃壳里要死不活地闪烁著。
空气里瀰漫著一股令人作呕的混合气味。
那是廉价消毒水、发霉的墙皮,还有刚刚泼洒出来的新鲜血液搅在一起的味道。
“噠、噠、噠。”
战术靴踩在水磨石地面上,声音很轻,像是猫科动物在捕猎时的肉垫落地声。
祁同伟走在前面。
手中的格洛克17手枪平举,枪口隨著视线快速切割著前方的黑暗死角。
叶寸心跟在身后半个身位。
那件宽大的男式白衬衫在之前的飆车中彻底湿透了,此刻像是第二层皮肤一样吸附在她身上。
原本並不明显的布料纹理,现在清晰得有些过分。
里面的黑色战术背心勒得很紧,將那两团饱满的软肉挤压出一道深邃得令人眩晕的沟壑。隨著她端枪警戒的动作,胸前的曲线呈现出一种极具张力的起伏,每一次呼吸都在半透明的湿布下荡漾出一圈圈诱人的波纹。
几缕湿漉漉的髮丝贴在她修长的脖颈上,汗水顺著锁骨窝往下滑,最终没入那片令人遐想的衣领深处。
“这帮清道夫,手脚挺麻利。”
叶寸心瞥了一眼脚边。
一具穿著白大褂的尸体横在护士站门口,胸口开了两个洞,血正在往地板缝里渗。
“灭口。”
祁同伟连头都没回,声音平得像条直线。
“不管是医生还是护士,只要见过王文革真面目的人,都得死。”
“赵家的老规矩了。”
他停下脚步。
前方是一个丁字路口。
左边的走廊尽头,一扇厚重的铁门紧闭著,门上的观察窗被报纸从里面糊得严严实实。
那就是特护病房。
“系统。”
祁同伟在心里默念。
【鹰眼视觉已开启。】
视网膜上,原本昏暗的走廊瞬间变得清晰无比,所有的掩体都变成了半透明的线条。
那扇铁门后面,有四个红色的热成像轮廓。
三个站著的,手里都有长条状的武器。
一个坐著的,被绑在椅子上,正在剧烈颤抖。
那是杜伯仲。
“里面有客。”
祁同伟收起鹰眼,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。
“四个。”
“怎么分?”
叶寸心歪著头,枪托抵在右肩上。
这个动作让她的右胸微微变形,被枪托压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,那挺翘的臀部在战术裤的包裹下显得格外圆润有力。
“一人两个。”
祁同伟说完,甚至没有数一二三,直接动了。
“砰!”
他抬腿就是一脚。
那扇看似坚固的实木复合门,在【宗师级格斗术】的爆发力加持下,像是纸糊的一样,直接连著门框一起飞了进去。
“轰!”
木屑纷飞。
门板狠狠地砸在里面一个黑衣人的身上,那傢伙连哼都没哼一声,直接被拍在了墙上,成了相片。
“警察!別动!”
祁同伟吼了一声。
但他根本没指望这帮亡命徒会听话。
这也是给后面那几个傻子听的。
“草!有点子!”
屋里剩下的两个黑衣人反应极快,抬手就是两梭子。
“噠噠噠——”
火舌喷吐。
子弹打在门口的水泥墙上,激起一片石灰粉尘。
祁同伟一个侧滚翻,身体紧贴著墙根滑了进去,手中的格洛克连续扣动扳机。
“砰!砰!”
两声枪响。
左边那个正准备换弹夹的黑衣人眉心多了一个红点,身子直挺挺地向后倒去,砸翻了一排输液架。
“在那边!”
仅剩的一个领头模样的傢伙大吼著,调转枪口想要封锁祁同伟的位置。
就在这时。
一道白色的影子像闪电一样从门口窜了进来。
叶寸心。
她没有像常规特警那样寻找掩体,而是直接以一种极具野性的姿態衝刺。
那双赤裸的玉足踩在满是玻璃渣和弹壳的地面上,竟然没有丝毫停顿。
湿透的衬衫下摆隨著动作剧烈飞舞,露出大片平坦紧致的小腹和若隱若现的人鱼线。
她在跑动中突然跪地滑行。
大腿內侧那细腻如瓷的肌肤在地板上摩擦。
身体后仰,避开了扫射过来的子弹。
同时手中的hk416喷出一道火舌。
“噠噠噠噠!”
那个领头的黑衣人胸口瞬间爆出一团血雾,整个人像是个破布娃娃一样被巨大的动能带得倒飞出去,狠狠撞在身后的文件柜上。
玻璃碎了一地。
枪声戛然而止。
房间里只剩下那台心电监护仪发出的“滴滴”声。
“枪法退步了。”
祁同伟站起身,拍了拍身上的灰。
他看了一眼那个被叶寸心打成筛子的领头人。
“明明两枪就能解决,你浪费了四发子弹。”
叶寸心从地上爬起来,隨手拨弄了一下凌乱的长髮。
这个动作让她胸前的纽扣绷得紧紧的,仿佛下一秒就会被那两团呼之欲出的软肉给崩飞。
她走到那具尸体旁,用那双白嫩的脚丫子踢了踢对方的手枪。
“这叫火力压制。”
“谁让你刚才跑那么快,我不打狠点,万一伤著我的厅长大人怎么办?”
她转过身,冲祁同伟眨了眨眼,那双桃花眼里水波流转,媚得能滴出水来。
祁同伟没理会她的调戏。
他径直走到房间中央。
那里放著一张电椅。
一个已经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男人被皮带死死地捆在上面。
脸上缠著厚厚的纱布,只露出一只充血的眼睛和两个鼻孔。
身上穿著一件病號服,已经被汗水和血水浸透了。
“杜老板。”
祁同伟拉过一把椅子,反坐在那个男人面前。
枪口隨意地指著对方的裤襠。
“別来无恙啊。”
椅子上的男人剧烈地挣扎起来,喉咙里发出“荷荷”的声音,那是极度恐惧的表现。
“看来认出我了。”
祁同伟伸手,一把扯掉了对方脸上的纱布。
“嘶——”
连皮带肉。
一张还在恢復期的、肿胀不堪的脸露了出来。
虽然经过了整容手术,削了下巴,垫了鼻子,甚至连眼角都开了。
但那种骨子里的猥琐劲儿,是无论怎么动刀子都改变不了的。
正是曾经赵瑞龙的左膀右臂,杜伯仲。
“警……警官……”
杜伯仲的声音像是两块生锈的铁片在摩擦,乾涩刺耳。
“救我……救我……”
“救你?”
祁同伟冷笑一声,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,点上。
烟雾喷在杜伯仲那张丑陋的脸上。
“刚才这帮人,是赵瑞龙派来的,还是你那个新主子派来的?”
杜伯仲的瞳孔猛地收缩。
“我不……不知道……”
“我就是个精神病……我是院长王文革……”
“砰!”
一声枪响。
杜伯仲的大腿上瞬间多了一个血洞。
“啊——!!!”
惨叫声差点把屋顶掀翻。
“看来我们要重新认识一下。”
祁同伟吹了吹枪口的青烟,眼神里没有半点温度。
“我是祁同伟。”
“赵立春已经被我抓了。”
“现在整个汉东都在找你。”
“你有两个选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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