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0章 杜伯仲:我当时害怕极了(2 / 2)
“第一,继续装疯卖傻,我现在就成全你,送你去见真正的阎王爷。”
“第二,把你藏的那些东西交出来。”
杜伯仲疼得浑身抽搐,鼻涕眼泪糊了一脸。
他死死盯著祁同伟。
这个年轻的厅长,比传闻中还要狠,还要邪性。
“我……我说了……你能保我不死吗?”
杜伯仲颤抖著问道。
“你没资格討价还价。”
叶寸心走了过来。
她直接坐在了旁边的办公桌上,两条修长的大腿交叠在一起,在空中晃荡著。
湿透的衬衫领口敞开著,露出一大片雪腻的肌肤和深深的沟壑。
她把玩著手里的一把军刀,刀尖在指缝间飞快地跳动。
“不过,你要是配合得好。”
“我可以考虑让你死得痛快点。”
“或者……”
她俯下身,那张精致绝伦的脸凑到杜伯仲面前,带著一股致命的香气。
“把你交给刚才那帮人的同伙?”
“要知道,赵家对待叛徒的手段,可是比我们要丰富得多。”
杜伯仲打了个哆嗦。
他想起了赵瑞龙那个变態的地下室,想起了那些惨叫声。
“我说……我说……”
“东西……东西在那个保险柜里……”
他颤抖著下巴,指向墙角的一个巨大的档案柜。
“里面……有一个u盘。”
“是那个行车记录仪的备份……”
“还有……还有一份录音……”
“什么录音?”
祁同伟站起身,走到那个档案柜前。
“是……是当初赵瑞龙给我打电话……让我去撞陈海的录音……”
杜伯仲喘著粗气,像是要把肺都咳出来。
“我留了一手……我知道这帮人信不过……”
祁同伟的手指在保险柜的密码盘上停住了。
录音。
直接证据。
只要拿到这个,不仅能坐实赵瑞龙买凶杀人,还能把赵立春那个老狐狸彻底钉死在耻辱柱上。
“密码。”
“7……4……8……9……”
“滴。”
绿灯亮起。
厚重的钢製柜门弹开。
里面堆满了现金和金条,但在最上层的一个格子里,静静地躺著一个黑色的防水袋。
祁同伟拿过袋子,打开。
一个u盘,还有一支录音笔。
【叮!】
【恭喜宿主完成关键支线任务:最后的目击者。】
【获得奖励:特殊技能【车辆驾驶(车神级)】。】
【获得物品:肾上腺素针剂x1。】
祁同伟把东西揣进兜里,转身看了一眼杜伯仲。
“算你识相。”
“走。”
他冲叶寸心挥了挥手。
“那他怎么办?”
叶寸心跳下桌子,整理了一下有些走光的领口。
那个动作让胸前的软肉一阵乱颤,看得杜伯仲眼珠子都直了,但下一秒就被巨大的恐惧给压了回去。
“带著。”
“是个活证人。”
祁同伟刚说完。
他口袋里的专用通讯器突然震动起来。
那是赵东来的紧急频段。
接通。
“厅长!出事了!”
赵东来的声音里带著掩饰不住的焦急,背景音里充满了嘈杂的人声和警笛声。
“怎么了?”
祁同伟眉头微皱。
“岩台市局的人动了!”
“不知道是谁下的令,岩台市公安局出动了两个大队的特警,还有武警支队的人!”
“他们封锁了精神病院外面的所有路口!”
“理由是……里面有恐怖分子劫持人质!”
“他们把我们当成恐怖分子了!”
祁同伟冷笑一声。
恐怖分子?
好大的一顶帽子。
看来岩台这潭水,比想像中还要深。
除了赵立春,还有人在浑水摸鱼。
或者是……
有人想要把所有人一起埋在这里。
“知道了。”
祁同伟掛断电话。
他看了一眼窗外。
天已经彻底黑了。
暴雨终於落了下来,豆大的雨点砸在玻璃上,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。
远处,隱约可见红蓝色的警灯在闪烁,连成了一条长龙,正在向这边推进。
“被包饺子了?”
叶寸心走到窗边,撩开窗帘的一角看了看。
脸上没有丝毫慌乱,反而露出一种兴奋的潮红。
她转过身,背靠著窗台。
那件湿透的白衬衫在灯光下几乎变成了透明色,里面的黑色背心勾勒出令人血脉僨张的弧度。
她伸出舌头,舔了舔有些乾涩的嘴唇,眼神里燃起了两团火。
“祁厅长。”
“看来今晚这场约会,註定要很刺激了。”
“怕吗?”
祁同伟把杜伯仲从椅子上拎起来,像是拎一只死狗。
他把那个肾上腺素针剂直接扎进了杜伯仲的大腿。
“啊——”
杜伯仲惨叫一声,但隨即精神一振,原本半死不活的样子竟然恢復了不少力气。
“自己走。”
祁同伟把格洛克重新上膛,插回腰间。
他走到叶寸心面前,伸手帮她把领口的一颗扣子扣上。
手指划过那滑腻的锁骨,两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。
“我说过。”
“我的字典里,没有怕字。”
祁同伟一把搂住叶寸心纤细却充满爆发力的腰肢,將她往怀里一带。
两具滚烫的身体撞在一起。
叶寸心嚶嚀一声,那双长腿顺势勾住了祁同伟的腰。
“车神级驾驶技术……”
祁同伟看著怀里的女人,嘴角扬起一抹狂傲的笑。
“带你去兜兜风。”
“让这帮岩台的土包子见识一下。”
“什么叫……真正的速度与激情。”
……
五分钟后。
“轰——!!!”
精神病院的地下车库大门被猛地撞开。
那辆黑色的牧马人像是一头从地狱衝出来的怪兽,咆哮著衝进了暴雨中。
车顶上。
杜伯仲被用皮带死死地绑在行李架上,嘴里塞著一只臭袜子,在狂风暴雨中瑟瑟发抖。
驾驶室里。
祁同伟猛打方向盘,车身在泥泞的路面上画出一个完美的漂移过弯。
叶寸心坐在副驾驶上,手里的hk416伸出窗外。
“噠噠噠噠——”
对著前方封路的警车就是一梭子警告射击。
“不想死的都给我让开!”
她在风雨中大笑,那件湿透的衬衫在狂风中猎猎作响,像是一面宣战的旗帜。
岩台的夜。
彻底沸腾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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