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6章 楚枫和王妃一同「守灵」(1 / 2)

江飞燕逼得太紧,让楚风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。

他只觉得一阵头大,完全想不明白一个生了孩子的人,怎么可能还会拥有纯元?

江飞燕柳腰弓起,脸上充满痛苦之色。

紧接著泪水便蓄满她的美眸,从脸庞滑落。

“现在你满意了?”

楚枫一时间竟然有些无措,所以並没有急於继续有什么动作。

“看来,你身上还有我不知道的故事。”

江飞燕深吸一口气,將埋藏在心底多年的秘密说了出来。

“我是江飞燕的妹妹江玉燕,从景琰出生之时便替姐姐进宫了。”

轰——

楚枫好似听到了了不得的大瓜,顿时升起了好奇心。

“那你姐姐?”

江飞燕闭上了眼睛,別过头去,呢喃道。

“姐姐回家省亲,不料突然临盆。

谁能想到,姐姐最后竟然胎大难產而死,家族为了保住贵妃之位,便將我抱著景琰代替姐姐入宫了。”

这些年,她在心底埋藏这个秘密,整个人一直紧绷著神经。

现在突然有一个人倾诉,反而身体放鬆了下来。

“我和姐姐是双胞胎,所以没有人看出端倪。”

听完这个瓜,楚风只觉得柳家家主是真的牛,接连把两个女儿都送进火坑。

“既然李景琰不是你的亲生儿子,你还这么为他拼命?”

江玉燕俏脸微红,凶巴巴的瞪了楚风一眼。

“他是姐姐的孩子,这么多年,我一直將他视若己出,早已將他当成自己的亲生儿子。”

她攥紧拳头,一拳捶在了楚风的胸口,发泄心中的怨气。

“你现在是不是很得意?”

这一拳江玉燕没有丝毫留手,而是用了全力,让楚风都觉得浑身一震。

他闷哼了一声,而后继续问道。

“就算你和你姐姐长得一模一样,传闻陛下十分宠幸你,难道这么多年都没有再让你侍寢?”

要知道,李景琰已经二十岁了。

这二十年皇帝但凡让江玉燕侍寢一次,便会察觉到李代桃僵。

岂料,江玉燕摇了摇头。

“陛下龙体受损,早就不能人道了,再加上后来病重,更加无心那种事情。”

她原本以为自己会一生都困守在这皇宫之中,却没有想到楚风竟然闯了进来。

而且,这个傢伙竟然又开始动了……

知道了江玉燕的秘密之后,楚风的动作变得轻柔了许多。

不过,他可不会就此罢手。

子债母偿,既然江飞燕已经死了,那就小姨偿。

楚风凑到她的耳旁,冷声道。

“別觉得我欺负你,李景琰杀我全家,这是他欠我的。

我会让他还有柳家,甚至是整个皇族都付出代价!”

闻听此言,江玉燕不由得娇躯一颤。

难怪楚风自从入京之后便和李景琰作对,原来两人之间有如此血海深仇。

此刻,她也顾不上身体上的疼痛了,只是哀求道。

“我愿意替他补偿你,求你不要牵连我的家族……饶他一命,可以吗?”

楚枫搂住她的柳腰,意味深长的开口道。

“那就要看你的表现了。”

“我、我知道了……”

接下来的一整晚,江玉燕都极尽所能的討好楚风,对於楚枫的任何羞耻要求无所不应。

一日一夜。

江玉燕强撑著睁开眼睛,折腾了一整晚,她整个人都快散架了。

“你该走了。”

半晌,身边之人没有任何回应。

她略微侧头,这才发现楚风不知何时早已经消失在了她的床榻上。

然而,枕边却多了一张摺叠的纸和一个瓷瓶。

她打开那张纸之后,发现上面只有一句楚风的留言。

【你已经为別人牺牲了太多,日后,我会放你自由。】

看著那一句话,江玉燕不由得泪流满面。

她这一生都为了家族困於皇宫之中,却没想到真正理解她的人,却是昨夜对她那般用强之人。

此刻,她的脑海之中不由得回想起了昨夜的种种,脸颊泛起一丝羞恼的红晕。

昨夜,那个傢伙折腾了她一整晚。

床榻、窗边、梳妆檯……整个寢宫都留下了她和楚枫的足跡。

江玉燕转头看了一眼身旁的那个瓷瓶,上面写著三个字。

復元丹。

她服下一枚丹药,精纯的药力瞬间席捲全身。

身体的酸胀之感竟然在瞬间消散,哪怕是那隱秘之处的胀痛,也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
感受到身体的变化,江玉燕不由得心头一暖,隨即又泛起浓浓的愁容。

“景琰啊景琰,你说你惹他干什么?”

……

养心殿。

大奉皇帝李泰安斜倚在龙榻上,两颊深陷,眼窝泛著淡淡的青黑。

唯有一双眸子,虽布满血丝,却依旧藏著帝王威严。

咳咳咳……

“古海,朕的身子还有多少时间?”

丹王古海垂手立在一旁,眉宇间透著一丝凝重。

伴驾十几年,他很清楚这位帝王的身体状况,如今已经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。

“陛下,我全力施为,至多还有一个月的光景。”

即便他丹术通神,却终究难违天命,面对李泰安的沉疴,也只能做到这般地步。

李泰安缓缓闭上了眼睛,喉间又溢出一声轻咳。

“一个月……看来有些事情要儘快做了。”

就在李泰安思忖之际,养心殿的殿门被推开拦。

大太监冯宝脚步急促地走了进来,额头上渗著细密的汗珠。

“陛下,陛下,大事不好……”

他话刚说到一半,目光瞥见站在下方的古海,声音骤然顿住。

他低著头,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。

冯宝跟隨李泰安数十年,最懂帝王心思,有些隱秘之事绝不能让外臣听闻。

即便是古海这般伴驾多年的丹师,也不行。

古海何等聪慧,瞬间明白两人有隱秘之事要商议。

“陛下龙体为重,切莫过度思虑,臣告退。”

待古海的身影彻底消失,李泰安才將目光投向冯宝。

“何事如此慌张,说。”

冯宝心中一紧,连忙上前几步。

“陛下,奴才清晨安排人手巡查宫禁,有人亲眼看到,楚枫……楚枫从贵妃娘娘的寢宫偷偷离开了。”

“什么?”

李泰安脸色瞬间涨得通红,血丝瞬间爬满了整个眼球。

“江飞燕那个贱人,朕还没死呢,她就敢做出这等苟且之事!”

这些年他对江飞燕恩宠有加,给了她无尽的荣华富贵。

可他万万没有想到,自己臥病在床,时日无多,她竟然敢背著自己与楚枫私通。

冯宝跪在地上,浑身瑟瑟发抖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
“陛下息怒,陛下息怒……”

“忘恩负义的贱人,朕待她不薄,她竟然如此背叛朕!

楚枫,又是楚枫!

此子不仅废我皇儿,如今还敢染指朕的贵妃,简直罪该万死!”

李泰安越说越怒,一口气没上来,嘴角甚至溢出了一丝血丝。

见状,冯宝顿时一惊。

“陛下息怒,龙体为重啊!”

李泰安挥开冯宝的手,冷声道。

“还有什么事,一併说出来!”

冯宝心中一紧,犹豫了片刻,咬牙低声道。

“陛下,奴才还查明,皇后娘娘……皇后娘娘近期也曾私自在深夜出宫,悄悄回了柳府。

至於在柳府中见了什么人,做了什么事,奴才暂时还未查清。”

李泰安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,一下,又一下。

柳令仪乃是大奉皇后,母仪天下,若是寻常省亲大可光明正大回去,何须深夜偷偷出宫。

深夜出宫,必然是去干了见不得人的勾当!

楚枫恰好就住在柳府,这绝不可能是巧合。

心念及此,他突然感觉自己的头有些痒。

“楚枫是天纵奇才,让他代替我大奉参加完天府秘境,立即消失。”

“奴才明白。”

冯宝已经明白了这位帝王的意思,让楚枫物尽其用,然后彻底消失。

这些年,大奉在天府秘境之中一直被其他三个打压。

如今,楚枫便是大奉最锋利的一把刀,用完即弃。

……

房间之中,瀰漫著丹药的香气。

楚枫看著悬浮的无极寿元丹,屈指一弹,將其收入纳戒之中。

就在此时,丹房外传来管家的声音。

“公子,府外有位头戴帷帽的姑娘求见,说是有要事寻您。”

楚枫收起炼丹炉,而后淡然道。

“让她进来吧。”

片刻之后,一道纤细的身影缓缓走入房间,来人正是唐温言。

“公子。”

楚枫的目光落在她紧紧攥著的衣袖上。

“东西带来了?”

唐温言连忙点头,从怀中取出一枚通体莹润的玉坠。

那玉坠只有拇指大小,呈水滴状,正是李景琰衔玉而生,自幼佩戴的本命玉坠。

她双手捧著玉坠,递到楚枫面前。

“这是我在趁著他熟睡之时偷来的,未曾惊动任何人。”

“做得不错。”

楚枫伸手接过玉坠,灵力涌入玉坠之中。

玉坠表面的莹润光芒骤然变得炽盛,一道璀璨的白光从玉坠中迸发而出,在上空凝聚成一道光幕。

光幕如同最清晰的镜面,开始缓缓流转,显现出一幕幕过往的画面,皆是李景琰这些年的经歷。

楚枫与唐温言一同抬眸,看向空中的光幕。

光幕流转,画面渐渐定格在一个深夜。

李景琰突然从床榻上坐了起来,低著头看著自己的双手。

他的嘴角勾起一抹与往日截然不同的阴冷笑意,完全没有了曾经的温文尔雅。

紧接著,李景琰缓缓开口。

“没想到,我一缕残魂逃出生天,竟然夺舍了一个皇子,倒是省去了不少麻烦。”

他抬手抚著自己的脸颊,眼中满是嫌弃。

“只可惜,这具肉身根骨太差,想要凭藉此身恢復巔峰实力,难如登天。

等我彻底掌控这具肉身,收拢大奉的皇权,以王朝气运为引,便能更快恢復实力。”

说到此处,他的目光变得淫邪起来。

“这小子的母妃江飞燕,倒是生得一副绝色皮囊。

等我掌控大局,定要將她弄上床榻,好好享用一番……”

楚枫眉头一挑,心中直呼好傢伙。

他原本只是猜测李景琰被夺舍,却没想到竟然是真的。

对方不仅覬覦大奉皇权,还对江飞燕有著如此齷齪的心思。

而一旁的唐温言早已惊得目瞪口呆,一双美眸瞪得滚圆。

她死死地盯著光幕中的画面,只觉得浑身冰冷。

她一直以为李景琰是被宋盼儿魅惑,才性情大变。

却万万没有想到,眼前的李景琰早已经被人占据了肉身。

一想到自己这些年所受的痛苦,都是拜一个陌生的邪祟残魂所赐,唐温言便浑身发冷。

楚枫抬手一挥,空中的光幕缓缓消散,玉坠中的记忆画面也隨之收敛。

“事情的真相,你已经知晓了,李景琰早已身死,占据他肉身的是一道残魂。”

唐温言缓缓平復著心中的恐惧,她这些年的痛苦终於有了答案,可这个答案却让她更加茫然。

“我、我该怎么办?”

楚枫看著她,语气平静。

“从明天开始,你就自由了。”

“自由……”

唐温言喃喃重复著这两个字,自由对她而言,如同遥不可及的奢望。

如今从楚枫口中说出,让她瞬间红了眼眶。

楚枫走到唐温言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著她。

见状,唐温言心中小鹿乱撞,下意识闭上了双眼。

她微微抬起下巴,露出纤细白皙的脖颈,心中既紧张又期待。

然而,想像中的吻並没有出现。

楚枫微微俯身,凑到唐温言的耳畔。

“你先回去吧,我要入宫一趟,今晚我再好好吃你。”

唐温言闻言,脸颊瞬间涨得通红。

她连忙低下头,不敢再看楚枫。

“嗯。”

唐温言不敢再多停留,转身快步走出了房间。

楚枫看著唐温言离开的背影,喃喃道。

“该入宫见那位大奉老祖了。”

大奉皇朝的老祖名叫李澈,已踏入炼虚境巔峰,隱居在皇宫禁地数百年,守护大奉皇室的根基。

即便是当今皇帝李泰安,也必须听从这位老祖的命令。

在裴玉涵的帮助下,楚枫避开了所有守卫,不过片刻功夫,便抵达了皇宫深处的禁地。

皇宫禁地,位於皇宫最北侧,四周古树参天。

禁地外围布有上古杀阵,即便是炼虚境大能闯入,也无法轻易破阵。

楚枫站在禁地之外,沉声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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