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6章 楚枫和王妃一同「守灵」(2 / 2)
“丹阳宗太上长老楚枫求见。”
一道苍老的声音从禁地之中传出,声音之中透著一丝冰冷。
“何方小辈,竟敢擅闯禁地?”
话音落下,一股恐怖的威压朝著楚枫碾压而来。
四周的古树在威压之下簌簌发抖,枝叶纷纷掉落。
楚枫站在原地,周身的衣袍被威压吹得猎猎作响。
可他的身形稳如泰山,没有后退半步。
星辞剑陡然出鞘,剑鸣之声骤然响彻整个禁地。
恐怖的剑意从星辞剑上迸发而出,瞬间便与李澈释放的威压碰撞在一起。
轰——
威压与剑意碰撞之处,空间剧烈扭曲,泛起层层涟漪。
恐怖的气浪以碰撞点为中心,向四周扩散开来,禁地中的古树被气浪拦腰折断,地面裂开数丈宽的沟壑。
禁地之中传来一声充满震惊的轻咦,隨即虚空出现一道门户。
一道苍老的身影走了出来,那人身著一袭龙纹道袍,鬚髮皆白。
李澈走到楚枫面前,上下打量著他。
他见过无数天骄妖孽,却从未见过如楚枫这般,年纪轻轻便拥有圣器,而且还突破到了化神五重的天骄。
星辞剑归鞘,楚枫直视李澈的目光。
“下马威我已经接下了,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谈谈了吗?”
李澈深吸一口气,脸上的神色渐渐变得认真。
“好,老夫倒要听听,你这个小辈究竟想谈什么。”
楚枫没有多余的废话,直接拿出了无极寿元丹。
丹药悬浮在两人之间,天地灵气为之沸腾。
“这便是我的筹码。”
李澈的目光瞬间被那枚无极寿元丹吸引,他这些年一直依靠丹药续命,可寻常丹药早已无用。
他无时无刻不在期盼著能有一枚增加寿元的逆天丹药,尤其是无极寿元丹。
当他看清无极寿元丹的模样,眼神瞬间变得无比清澈,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。
“这、这是……无极寿元丹!”
那不仅是无极寿元丹,而且还是十成药效的无极寿元丹。
能够炼製此丹的人,根本不可能存在於这个世界。
此刻,比起两人之间的交易,他更想知道炼丹的人是谁?
因为一个能够炼製无极寿元丹的人,绝对不可能仅仅只会炼製无极寿元丹。
见到他这副激动的模样,楚风適时收起了无极寿元丹。
“没错。”
“別——”
李澈下意识想要出口阻止,却只能眼睁睁看著丹药在眼前消失。
半晌,他才重新恢復镇定神色。
“这枚丹药究竟是从哪儿来的?”
丹王就在皇宫之中,绝对不可能是古海炼製,不然第一个来找他的人绝不可能是眼前这年轻人,而是古海。
“丹药从哪来的不重要,重要的是你很需要这枚丹药。”
李澈的余光瞥了一眼楚风腰间的星辞剑,若不是有这把剑在,他此刻早已经动手去抢了。
“说吧,你想要什么,无论任何条件我都答应你。”
“我要两份无极寿元丹的药材作为交换,並且我要李景瑜做太子,还有李景琰的命。”
说完,楚枫再次拿出了丹药,他篤定李澈会答应自己所有的条件。
果然不出他所料,李澈没有丝毫犹豫。
“好,我答应你。”
此刻,他已经猜出了眼前这人的身份,楚枫!
他已经听说了文庙广场上的事情,也知道李景言被废了修为,成了一个废人。
一个废物皇子,对於大奉没有任何用处。
只见他屈指一弹,两道法旨便飞了出去。
……
三皇子府。
李景琰狰狞得如同恶鬼,手中鞭子狠狠抽在唐温言身上。
“贱人!是不是你偷了本王的玉坠?”
唐温言双手抱头,蜷缩成一团,脊背因为鞭挞的剧痛而微微弓起,却始终没有求饶。
她的眼底深处非但没有半分痛苦,反而翻涌著压抑不住的快意。
她知道,李景琰的死期已经近在眼前。
啪!
唐温言闷哼一声,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。
她抬眼看向李景琰,眼底的快意毫不掩饰,嘴角甚至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。
“你还敢笑?”
李景琰上前一步,抬脚狠狠踹在唐温言的小腹上。
“那是本王的本命之物,你偷它是活腻歪了!”
就在这时,整个三皇子府的上空,突然金光暴涨,一道金色法旨凭空凝聚。
法旨周身縈绕著大奉国运,威压如同山岳般笼罩整个府邸。
法旨展开,金色的字跡在虚空中流转,上面只有简简单单一句话。
“三皇子李景琰速来皇宫禁地覲见。”
“皇宫禁地?”
李景琰挥舞长鞭的手瞬间僵在半空,那里住著的是大奉皇朝的开国老祖李澈。
短暂的震惊过后,李景琰的心中瞬间涌起一股狂喜。
“难道老祖是知道了文庙广场上,我被楚枫废了修为的事,想要替我报仇?
老祖修为深不可测,楚枫就算再强,也绝不可能是老祖的对手。
只要老祖出手,楚枫必死无疑!”
想到这里,李景琰又狠狠抽了唐温言一鞭子。
“贱人!算你命大!
等老子从皇宫禁地回来,再慢慢收拾你!”
说罢,他不再看唐温言一眼,转身快步朝著府外走去。
然而,唐温言却是一脸的紧张之色。
她只知道楚风入宫了,却並不知道楚风入宫去见谁。
“难道,皇室的老祖真的要对楚公子不利?”
……
禁地。
当李景琰看到楚枫的身影之时,先是一愣,隨即便更加確认了自己心中的猜想。
一定是老祖將楚枫擒来了!
定然是老祖知道楚枫辱我皇室,特意將他擒到禁地,等著我来亲手处置他!
老祖这是要给我报仇,要让我亲手斩杀楚枫,一雪前耻!
想到这里,李景琰快步走上前,躬身行礼。
“景琰,参见老祖!”
行完礼,他立刻抬起头,指著楚枫,对著李澈哭诉道。
“老祖,您可要为孙儿做主啊!
楚枫狼子野心,目无尊上,在文庙广场废我修为,辱我皇室,罪该万死!”
可让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,李澈根本没有看他一眼,而是將目光投向身旁的楚枫。
“人已经来了,你自己动手吧。”
“什么?”
李景琰的哭声戛然而止,眼神之中满是不可思议之色。
“老祖,您……您这是什么意思?
您不是要替孙儿报仇,杀了楚枫吗?”
他彻底懵了,一股不祥的预感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,让他浑身冰冷。
就在这时,楚枫走到李景琰面前,大手直接摁在了李景琰的头顶。
“我留你一命,你却不知好歹,暗中联繫天魔宗宗主君千夜,让他取我的性命,你真的该死啊。”
李景琰浑身一震,他怎么也想不到,自己与君千夜的秘密交易,竟然被楚枫知道了!
“你……你怎么会知道?”
感受到楚枫身上毫不掩饰的杀意,李景琰彻底慌了。
“老祖救我,救我啊!”
他全然忘记了自己根本不是真正的李景琰,只是一个占据了大奉皇子肉身的残魂。
楚枫嘴角勾起,他的另外一只手扼住了李景琰的下巴,让他无法再哭喊出声。
“堂堂大帝残魂却叫別人老祖,亏你也叫的出口。”
“你、你竟然知道了!”
李景琰的眼睛瞪得滚圆,他夺舍之事做得极为隱秘,除了他自己,绝无第二人知晓。
楚枫竟然连这个都知道了!
他的话语还未说完,楚枫眼中的杀意已然爆发,手腕猛地用力。
咔嚓——
李景琰的脖子,被楚枫硬生生扭断,他的头颅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歪在一边,彻底没了气息。
楚枫鬆开手,李景琰的尸体倒在地上,再也没有了半分气息。
李澈看著地上的尸体,眼神之中闪过一丝明悟。
“没想到,竟然有如此胆大包天之辈,敢夺舍我大奉皇室之人!”
……
柳令仪正坐在梳妆檯前,看著铜镜之中自己的面容,心中还在想著楚枫。
下一刻,她突然感受到空中传来的威压。
当看到那道悬浮在皇宫上空的金色法旨时,她的娇躯一颤。
“那是……老祖的法旨!”
大奉立国以来,老祖极少露面,没想到今日竟然亲自下旨,这是前所未有的大事!
然而,当她看清楚法旨中的內容之时,更是震惊的无以復加。
“老祖竟然钦点景瑜为太子!”
柳令仪的目光,不由自主地投向皇宫禁地的方向。
此刻,她的脑海中,瞬间浮现出楚枫的身影。
除了楚枫,她想不出任何理由,能让隱居数百年的老祖亲自下旨,钦点李景瑜为太子。
一定是楚枫与老祖达成了交易!
……
养心殿。
李泰安心中还在想著楚枫与江飞燕、柳令仪的纠葛,想著如何除掉楚枫。
下一刻,他猛地抬头看向殿外的虚空。
当看到那道悬浮的金色法旨时,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。
“储君之位乃是国本,难道,老祖连这个也要插手吗?”
“那个贱人的儿子!”李泰安气得浑身发抖,“他文不成武不就,资质平庸,有什么资格做太子?”
他一想到自己身为大奉皇帝,连立储的权力都要被老祖剥夺。
“来人,朕要立即去皇宫禁地见老祖!”
殿外的冯宝连忙躬身应道,心中却暗自叫苦。
他太清楚老祖的威严,陛下此刻前去禁地,无异於自討苦吃。
可面对暴怒的李泰安,他不敢有丝毫劝阻。
……
夕阳西下。
唐温言已经换了一袭乾净的长裙,静静地看著府门的方向。
就在这时,一阵沉重的脚步声从府外传来。
一群太监抬著一口漆黑的棺木,走进了大门。
唐温言看到那口棺木,浑身一震,原本平静的眼神瞬间泛起波澜。
“这、这是谁的棺木?”
为首的大太监冯宝走上前,面色肃穆,对著唐温言微微躬身。
“王妃节哀。”
“什么?”
唐温言愣住了,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。
她的脑海中一片空白,还未等她理清思绪,意外突然发生。
抬棺的一个小太监,脚下不小心被府门的门槛绊了一下,身体猛地向前一扑,重重地摔在了地上。
砰——
小太监摔倒的同时,沉重的木棺瞬间倾斜,重重地摔在地上,棺木盖直接飞了出去。
棺木敞开,里面的尸体呈现在唐温言的眼前。
那尸体面容扭曲,双眼圆睁,脖子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歪在一边,正是李景琰。
唐温言看著棺木中的尸体,整个人如遭雷击。
她眼中先是震惊,隨即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意瞬间淹没了所有的情绪。
“他、他死了……”
……
入夜。
惨白的綾幔从房梁垂落,被穿堂的夜风拂得轻轻晃动。
两排白烛烛火摇曳不定,將堂內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。
唐温言身著素白孝服,跪坐在棺前的蒲团上,双手交叠放在膝头,静静望著棺木。
她的眼底没有悲戚,只有一种释然。
不知过了多久,一道身影突然出现在了她的身后。
唐温言的娇躯猛地一僵,浑身汗毛瞬间竖起,下意识地攥紧了膝头的孝服。
她刚要转头,便闻到了清冽的丹香。
那熟悉到刻入骨髓的香气,让她紧绷的娇躯瞬间软了下来。
“公子,他真的死了。”
楚枫就站在她身后一步之遥。
“我亲手拧断了他的脖子。”
这话如同最动听的天籟,唐温言的眼底闪过一丝兴奋。
她的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,直接起身踮起脚尖,吻上了楚枫的唇。
“公子,抱我去屋里吧。”
楚枫的双手搂住了她纤细的柳腰,低声道。
“就在这,別有一番风趣。”
唐温言先是一愣,隨即反应过来楚枫话中的意思,俏脸一下红透了。
她又羞又窘,心中泛起一丝异样的感觉。
“公子,你好坏啊!”
虽然嘴上这么说,她的身体却非常诚实。
她双手撑在木棺上,孝服下的曲线勾勒得愈发明显。
唐温言转头看向身后的楚枫,轻轻扭动著纤细的腰肢,眼底带著一丝媚意与决绝。
“公子,不要怜惜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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