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章 沈清月的质问,李牧的答案(2 / 2)
李牧沉默了片刻。
“不会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我们是一路的。”
李牧的回答很简单。
“娘娘死了,我也活不了。”
沈清月盯著他的脸,判断这话的真假。
她看到了什么?
真诚?还是偽装?
她分不清了。
但她知道,这些天,李牧確实没有害过她。
反而是一次次救她,一次次帮她。
“好,我信你。”
这四个字说出口,她自己都愣了一下。
什么时候开始,她竟然会信一个身份不明的男人?
可仔细想想,除了信他,她还有別的选择吗?
“但是,”她说,“以后有什么打算,你必须告诉我。”
李牧看著她,沉默了片刻。
“好。”
沈清月转身往屋里走。
她需要冷静一下。
走了两步,她突然停下。
“李牧。”
“嗯?”
“谢谢你。”
她没有回头,声音很轻。
李牧看著她的背影,没有说话。
沈清月走进屋里,靠著墙坐下。
她的手还在发抖。
刚才那番对话,几乎抽空了她全身的力气。
她闭上眼睛。
李牧是男人。
这个猜测,几乎已经坐实了。
可他为什么要冒充太监?
他的真实身份是什么?
她想不通。
但她知道,这个秘密,可能是她唯一的活路。
因为只有李牧,才能带她活下去。
院子里。
李牧看著沈清月进屋的背影,眼神复杂。
这个女人,比他想像的更聪明。
也更敏锐。
他转过身,继续处理那堆野菜。
“张龙,去烧水。今晚大家都能喝口热汤。”
“是!”
张龙应了一声,拎著破水桶去了。
赵四走过来,看著李牧。
“公公,娘娘她……会不会……”
“不会。”李牧说的很肯定。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她比谁都想活下去。”
李牧抬起头,看向將军府的方向。
“而且,真正的麻烦,还没来。”
赵四顺著他的目光看过去。
“您是说……”
“魏明不会善罢甘休。”李牧说,“这次失败了,他会想別的办法。”
“那我们……”
“等著。”李牧说,“看他还有什么招数。”
赵四咽了口唾沫。
他突然觉得,跟著这个公公,虽然危险,但莫名让人心安。
因为他总知道下一步该怎么走。
……
与此同时。
將军府。
周通坐在主位上,手里把玩著一对核桃。
听到脚步声,他抬头看向门口。
魏明走进来,抱拳行礼。
“末將见过中郎將。”
周通点了点头,示意他坐。
魏明坐下后,周通把玩核桃的动作没停。
咔嚓。
咔嚓。
核桃在他手里转动,发出细微的声响。
屋里很安静。
安静的让魏明背后冒汗。
“听说今天旧吏院那边,来了不少流民?”
周通终於开口了,声音平淡。
魏明的手在袖中握紧。
“末將也听说了,好在陈將军及时赶到,没酿成大祸。”
周通看著他。
看了很久。
久到魏明不敢抬头。
“魏明,”周通开口了,“沈清月是什么人?”
魏明的喉咙动了一下。
“是……罪妇。”
“还有呢?”
“是……太子妃。”
“还有呢?”
魏明抬起头,对上周通的眼睛。
那双眼睛很冷。
“是沈家的女儿。”
周通点了点头。
“既然你知道,那你告诉我,”他的声音沉下来,“那些流民,为什么会去旧吏院?”
魏明的手攥得更紧了。
“这……末將不知。”
“不知?”
周通放下核桃,身体微微前倾。
“城外的流民,平日里都在城墙外討生活。今天突然跑到城里,还精准的找到旧吏院。”
他盯著魏明。
“你告诉我,这是巧合?”
魏明的后背湿透了。
“中郎將明鑑,末將……末將真的不知。”
周通盯著他,没说话。
屋里的空气越来越压抑。
魏明的呼吸都不顺畅了。
良久。
周通靠回椅背上,重新拿起核桃。
“回去吧。”
魏明愣了一下。
“中郎將……”
“回去。”周通的声音平淡,“记住,沈清月不能死。至少,不能死在我们手里。”
魏明站起身,行礼后退了出去。
走出將军府,他的后背已经全湿了。
他站在门外,抬头看著灰濛濛的天。
周通这是在警告他。
但他不甘心。
沈清月不死,八皇子交代的任务就完不成。
他必须想別的办法。
而且要快。
魏明的眼里闪过一丝狠厉。
既然明著来不行,那就暗著来。
他转身往副將府走去。
必须儘快除掉沈清月。
哪怕冒点风险,也值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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