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章 魏明狂喜?假太监设局反杀!(1 / 2)
魏明將军府。
书房內的烛火,將魏明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一个探子跪在地上,將旧吏院发生的一切,毫无保留、实实在在的匯报了一遍。
“哦?把口粮全打翻了?”
魏明端著茶杯,动作慢了下来,指尖轻轻摩挲著杯壁。
“沈清月还当眾骂了那个阉人?”
“是,將军。”探子头埋得更低,“那位前太子妃气得不轻,身子都在晃,骂李牧是废物,要第一个饿死他。”
魏明笑了。
起初只是无声的咧嘴,接著胸腔震动,最后他整个人向后靠在椅背上,发出了压不住的笑声。
这齣戏,比他想的还要真。
一个快死的病秧子,唯一的活命粮没了,那种崩溃和失態,装不出来。
这就是人性。
在飢饿面前,什么皇室体面、將门风骨,都一文不值。
他先前还有点顾虑,怕沈清月过於镇静,那反而有诈。
现在看来,是他自己想多了。
一个阶下囚,带著几个残兵,还有一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阉奴,能掀起什么浪?
更何况,这阉奴还是他魏明的人。
“张龙呢?”魏明收住笑,又问。
“他出去了。沈清月派他去陈虎那求粮,守门的兄弟想拦,张龙那傢伙跟条疯狗似的,喊著谁拦就跟谁拼命。”
“陈虎……”
魏明用指节敲了敲桌面,从鼻腔里哼出一声,满是讥讽。
沈家留下来的老狗,果然还惦记著旧主。
不过,那又怎样?
如今这安北城,早就不是沈家的天下了。
陈虎就算有心,但又能如何?
不过只能明面上帮助一二。
要想真正插手沈清月的事情,他陈虎一个可不够。
沈清月,实在太多人在看了。
而这,也正是他的机会。
也是八皇子的机会!
“让他去。”魏明轻描淡写的挥了挥手,“我正好也看看,陈虎这条老狗,对他旧主子的女儿还剩几分情面。盯紧点,一举一动都报给我。”
“是,將军!”
探子领命,人影一闪便消失在黑暗里。
书房中,只剩下魏明一人。
烛火跳动,映得他脸上满是得意。
所有棋子,都按照他预想的轨跡在移动。
沈清月,你很快就会知道,在这北境,饿肚子远比丟掉尊严更可怕。
明天,只要那个阉狗把药下进饭里,你的病就会加重,然后死得顺理成章。
死因,可以是水土不服,也可以是忧思成疾。
这结局,再好不过了。
另一头,张龙正用尽全力狂奔。
冷风割在脸上,他却没感觉,只感到怀里那个油纸包烧得他胸口滚烫。
这不止是一封信。
这是娘娘和李公公的计策,是院里所有人的命!
陈虎的府邸离军营不远,门口守卫森严。
“来者止步!军府重地!”
两桿长戟交叉,锋刃在夜色中泛著寒光。
张龙停下步子,扶著膝盖大口喘气,胸口像破风箱一样剧烈起伏。
“我叫张龙!沈家军旧部!奉前太子妃之命,有万急之事求见陈副將!”
守卫打量著他这身破烂,满眼都是不信。
“什么沈家军?什么前太子妃?没听过!滚远点!”一个年轻守卫不耐烦的挥手。
另一个年长些的却拉住了同伴。
他认得张龙,是太子妃身边的人。
“你在这等著。”
年长的守卫撂下一句话,转身快步入府。
片刻后,他小跑著出来。
“將军让你进去。”
张龙正了正身上破旧的衣甲,大步跨入陈虎府门。
陈虎的府邸陈设简单,就是个寻常军官的院子。
他一身常服站在院中,魁梧的身材像座铁塔。
“张龙?”陈虎看见他,眉头拧成一团,“你来做什么?不好好待在旧吏院,到处乱跑?”
张龙噗通一声,单膝跪地。
“陈將军!求您救救娘娘!”
他这一嗓子喊得又急又响。
陈虎心头一跳,几步上前將他扶起:“出什么事了?大小姐她怎么了?”
“娘娘病了,病得下不来床!”张龙眼圈发红,“今早,李公公又不小心打翻了仅有的口粮,娘娘急火攻心,人差点就不行了……”
“她让小的来求將军,看在沈帅的份上,赏一口吃的,不然我们真要饿死在那儿了!”
张龙没学过演戏,但此刻的神情无比真实。
因为他清楚,要是李公公的计策失败,饿死,就是他们唯一的下场。
陈虎的脸黑得能拧出水来。
他信了。
大小姐金枝玉叶,突然遭逢大变,流放到这苦寒之地,病倒也正常。
魏明那个杂种,剋扣口粮的事,也绝对干得出来!
“他娘的!”陈虎一拳砸在旁边的石桌上,石屑飞溅,“魏明这个小人!老子非扒了他的皮!”
骂完,他看向张龙:“大小姐还说了什么?”
张龙看看四周,声音压得很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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