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4章 休整三天大牛右臂又长肉了(2 / 2)
老赵骂得嗓子都劈了。
“会失控吗?”
苏青没有立刻回答。
“二愣子是先感官增强,再躁动,再开始听狼群的回应。大牛现在是癒合和痛觉异常。路线不一样。”
“办法?”
“先盯数据。我会把样本单独封存,不进普通药剂记录。”
陈从寒点头。
“別让他自己嚇自己。”
“他不像会嚇自己。”苏青看了一眼屋里,“他比较可能兴奋。”
果然,屋里大牛已经喊起来。
“赵叔!要是俺真长出肉胳膊,机械臂能不能改成背上那种?俺两只手一只铁手,打起来是不是更猛?”
老赵怒吼。
“你先把现在这只用明白!”
小泥鰍在旁边鼓掌。
“牛哥,真到那天你就是三手大將军。”
大牛满意地点头。
“这名霸气。”
陈从寒走进去,敲了敲床沿。
“霸气之前,先做三十次扣扳机训练。”
大牛立刻蔫了半截。
“连长,俺还伤著呢。”
“你刚才不是要长胳膊?”
“俺那是畅想。”
“畅想也得训练。”
小泥鰍笑到一半,被陈从寒点名。
“你也去。下水沟路线重新画一遍,刑场铁笼机关拆解报告,今晚交。”
小泥鰍笑不出来了。
“连长,我伤腿。”
“你伤的是嘴?”
老赵当场乐出声。
三天休整,没人真正閒下来。
伊万带著二愣子进了林子。
最开始,他只是想摸清狼群巡逻规律。结果到了第二天,林线外又多了十几头散狼。
有公狼,也有半大的幼狼。
它们不敢靠近修道院,只在外围绕圈。
二愣子站在高坡上,喉咙里压出很低的声音。
那声音人听著不明显,狼群却立刻分开。
五头往东。
七头往北。
剩下的绕到西侧雪沟。
伊万蹲在雪地里,看了很久,回来后第一句话就是:
“它不是在叫,它在下命令。”
小泥鰍正啃窝头,差点噎住。
“狗爷现在这么大官了?”
大牛立刻纠正。
“啥狗爷?狼王下士。”
秀才认真记在本子上。
“狼群总数,初步五十头左右。可分散预警,可驱赶敌侦察兵,可夜间骚扰。”
老赵从车床后探头。
“能不能叼弹药?”
小泥鰍一拍手。
“赵叔,你这想法黑啊。狼群运输队?”
伊万摇头。
“不能乱用。狼不是马,逼急了会散。”
陈从寒把修道院外围地图摊开。
“以二愣子为核心,巡逻半径扩大到五公里。”
他在地图上画了三个圈。
“第一圈,狼群闻味。第二圈,暗哨確认。第三圈,火力伏击。”
伊万拿炭笔补了几条线。
“北坡適合诱敌。南沟可埋雷。西侧林子太密,狼能走,人慢。”
陈从寒点了点西侧。
“西侧留缺口。”
小泥鰍愣住。
“留缺口?鬼子进来咋办?”
“让他们觉得自己找到了路。”陈从寒把火力点圈住,“进来以后,两边夹。”
大牛在床上举手。
“俺守哪?”
“你守第二火力点。”
“为啥不是第一?”
老赵冷笑。
“因为第一火力点得跑,你跑得过狼?”
大牛不服。
“俺装上胳膊能跑。”
苏青从旁边路过,丟下一句。
“你今天敢跑,我明天给你拆线不用剪刀。”
大牛马上改口。
“第二挺好,第二稳重。”
修道院的防御一层层补起来。
狼群在外,暗哨在中,兵工厂在下。
可陈从寒没有因此放鬆。
第三天夜里,秀才从电台前抬起头。
“连长,截到日军密电。不是普通宪兵队频段。”
陈从寒接过译稿。
电文残缺,只有几段能拼起来。
【请求关东军司令部批准……】
【长白山北麓、松花江上游……】
【凛冬终极计划进入预备阶段……】
【目標:切断匪区粮秣、焚毁可疑村屯、驱赶山民出山……】
小泥鰍读到一半,脸色变了。
“这不是抓咱们,这是要把山里的人全往死里逼。”
老猫把菸袋攥紧。
“近卫修一小打小闹玩不动了,他想调军队。”
大牛一拳砸在床板上。
“他敢烧村?”
没人接话。
陈从寒把电文放到桌上。
“还有吗?”
秀才点头,又递来第二张。
“这份更怪。发报方用了731旧加密格式,但署名不是小泉野,也不是近卫。”
苏青立刻走近。
“內容。”
秀才咽了口唾沫。
“他们提到两个词。一个是『残留活性样本回收』。另一个是……”
他停了一下,看向大牛,又看向门口趴著的二愣子。
“『自然適应体』。”
地下室的响动慢慢停下。
老赵手里的銼刀悬在半空。
大牛还没听明白。
“啥叫自然適应体?”
苏青的脸色变得很难看。
陈从寒把那张电文拿过去,逐字看完。
最后一行被烧码干扰,只剩半句。
【疑似个体:犬一,独臂兵一……】
小泥鰍直接骂了出来。
“鬼子盯上狗爷和牛哥了?”
门口,二愣子突然抬头。
它没有叫。
五秒后,外面的狼群同时低吼。
伊万抓起枪,衝上楼梯,很快又折回来。
“东边有动静。不是巡逻队。”
陈从寒把电文折好,塞进胸袋。
“多少人?”
伊万拉栓上膛。
“人不多。”
他停了半拍。
“他们抬著笼子。”
↑返回顶部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