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8章 喀秋莎一吼鬼子要碎了(2 / 2)
小泥鰍凑过来。
“这不就是摇奖吗?”
老赵一脚踹过去。
“摇你个头。”
小泥鰍躲得快。
“我就提个文化建议。”
陈从寒没笑。
他看著老赵重新接线,手指在记录本上写下第一项。
单发有效。
偏航可修。
车体需復检。
装填慢。
阵地用。
老赵忙活了一炷香,六枚火箭弹全部压上导轨。
每一枚尾翼都重新校过。
车体后轮下面垫了两块厚木楔,货厢两侧又用钢索拉住临时地锚。
老赵检查完最后一根线,抬头看陈从寒。
“第二轮,六联装。”
这话一出,后山的人全都安静下来。
连二愣子都停住了低吼。
陈从寒抬手。
“全员退到安全线后。”
大牛没动。
陈从寒看他。
“三分钟盾兵,不是三分钟靶子。”
大牛只好扛著盾往后退。
“俺就想近点看。”
苏青在后面接了一句。
“你再近点,我给你缝到车底下。”
大牛马上退到她旁边。
“俺听医嘱。”
小泥鰍小声嘀咕。
“牛哥现在越来越成熟了。”
大牛转头。
小泥鰍马上趴下。
“臥倒,我很成熟。”
陈从寒最后检查了一遍发射角。
老赵站在电门前,两只手都是黑油。
“连长,真打?”
“打。”
“打完这六发,咱库存可就少一半了。”
“库存是给鬼子准备的,不是供著看的。”
老赵吸了口气。
“全员臥倒!”
所有人贴进雪里。
陈从寒趴在发射车左后侧,耳朵里已经塞了棉花。
老赵握住手柄。
“六联装,第二轮试射。”
手柄猛地拉下。
第一枚火箭弹喷火离架。
紧接著第二枚、第三枚、第四枚……
半秒內,六道白烟衝出后山。
嘎斯卡车剧烈晃动,地锚钢索绷得吱呀作响,货厢侧板被尾焰熏出黑印。
六枚火箭弹越过树线,砸向三百米外的靶標区。
轰!
轰轰轰!
爆炸一声压著一声。
靶標区被火光吞掉。
三排木桩直接没了,沙袋飞得到处都是,薄钢板翻了几个跟头,最后插进雪里。
火焰在雪地上铺开,烧出一个二十米左右的圈。
衝击把积雪掀起来,安全线这边都落了一层碎雪。
没人马上开口。
老赵还保持著拉手柄的姿势,整个人僵在木箱旁。
小泥鰍从雪里抬起半张脸。
“娘嘞……”
大牛第一个爬起来。
他扛著钢盾,盯著靶区看了两秒,忽然咧开嗓子。
“这要是砸进鬼子步兵队列,骨头都找不齐!”
这句话把所有人喊醒了。
老兵们压了太久,这会儿终於绷不住。
有人拍雪,有人挥拳,还有人衝著靶区骂日语脏话。
“让关东军来!”
“重炮?让他们看看咱这个!”
老赵坐到雪里,喘著粗气,半天才憋出一句。
“老子做出来了。”
小泥鰍凑过去,认真给他竖了个大拇指。
“赵总工,这次我不贫了,真牛。”
老赵抬手想骂,最后没骂出来。
“滚去看车架裂没裂。”
“得令!”
小泥鰍爬起来就往车底钻。
陈从寒没有跟著喊。
他走到发射车旁,摸了摸导轨尾端,又看货厢横樑。
尾焰烧蚀明显。
后轮木楔裂了一块。
左侧地锚鬆动。
六根导轨有两根轻微变形。
他把这些一条条记进本子。
秀才跟过来。
“连长,射程三百米,六发散布大概二十五米,装填时间……刚才四个人装了十二分钟。”
“写上。”
陈从寒翻了一页。
“目前只能阵地伏击。打完一轮必须转移或偽装,不能开著车追战。”
老赵听见这句,立刻不服。
“再给我五天,我能把车架加到能跑。”
“你有五天?”
老赵闭嘴了。
陈从寒把记录本合上。
“先按阵地武器用。西侧林口外预设两个发射点,一个真,一个假。真发射点打完就撤,假点留火盆和车辙,给鬼子炮兵看。”
伊万从高处下来,把望远镜递给他。
“靶区后面,有一截树干被碎片打穿了。这个火力能压制防化车护卫。”
“轮胎呢?”
“普通弹不稳。穿甲弹试射后再说。”
老赵立刻衝车床方向喊。
“赵三!样弹继续做!別看热闹!”
赵三远远回了一句。
“知道了!”
苏青走到陈从寒身边,把一包棉花塞给他。
“耳朵堵好,刚才那一下,你旧伤別再震坏。”
陈从寒接过来。
“二愣子怎么样?”
“鼻血止了,但不能再闻黑樱气溶胶。”
苏青压低声音。
“大牛也一样。黑樱既然点名要他,手里肯定有针对自然適应体的东西。”
陈从寒看向外围。
二愣子站在狼群前,头压得很低。
远处靶区还在烧。
系统面板弹出。
【六联装火箭发射巢:首次实射完成】
【熟练度:初级】
【建议:固定阵地伏击、短距面杀伤、火力威慑】
【幽灵大队火力结构更新:获得区域压制能力】
陈从寒把面板关掉。
这玩意儿不精。
不稳。
装填慢。
还娇气。
但从今晚开始,幽灵大队不再只能摸进去杀人。
他们能把一片地方从地图上抹掉。
秀才抱著电台跑过来,差点被车辙绊倒。
“连长!”
陈从寒转身。
秀才喘得厉害,手里的纸都被攥皱了。
“西侧林口外,狼群听见发动机声。两辆白色防化车,一辆在前,一辆在后。”
大牛立刻抓起钢盾。
“来了?”
秀才咬著牙。
“还有新明码。”
“念。”
秀才看了一眼纸,声音发紧。
“黑樱第三移动净化分队已抵达接收点。”
他抬头看向陈从寒。
“他们说,让我们把铁臂士兵送到林口。”
话音刚落,西侧林子里传来一声爆响。
紧接著,二愣子突然发出长嚎。
伊万抬枪冲向钟楼。
“不是一辆车。”
陈从寒抓起望远镜,刚看向林口,脸色沉了下去。
雪坡下,第三盏白色车灯亮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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