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章 白虎垂涎,花魁点车(2 / 2)

倒是金彩蝶的幻彩戏法不错,只是吧,这是一门绝技,你想学,无从下手。

所以,这戏业,陈燁现在属於半荒废状態。

倒是习武和拉车,倒是乾的不错。

特別是拉车,活计简单,而且如今还在朱家沟窝棚站稳了脚跟,带著大傢伙搞字花档,钱赚的如流水一般进帐。

大家的日子都热乎啦,都有了盼头。

陈燁觉得自己这个龙头当的还不错。

对得起朱家沟人给自己的份子钱。

陈燁拉著洋车来到平康胡同,翠云楼前工位上,已经聚了不少车夫。

龙头的工位空著,那是特意给陈燁留的。

见到陈燁来了,牛二第一个打招呼:“陈爷早。”

“陈爷早。”

“陈爷吃了没?”

“陈爷好。”

打招呼声此起彼伏,陈燁笑呵呵和大伙打声招呼,然后將洋车停到工位上。

门口的龟公瞧见陈燁来了,二话不说,立刻往门內跑去。

不一会儿,来了个丫鬟,模样很周正秀丽,竟能和柳轻烟媲美一番,不过少了柳轻烟身上那股子味道。

骚味。

这丫鬟捧著一尊凤穿牡丹青花瓷罐,从正门走出的,身份不一般。

“秀竹姐好。”

龟公见到人,立刻恭敬地打招呼。

“陈爷,来大生意了。”身侧的王信低声提醒道。

陈燁问道:“她是什么来头?”

王信简单告诉道:“翠云楼头牌,如烟阁花魁,苏妙莹的贴身丫鬟秀竹,周家三少每个月300大洋包著花魁,金屋藏娇,从不让其他男人染指。”

陈燁哦了一声,心里不屑一顾,再好的皮囊,在这乱世也只是有钱人的玩物。

更何况是周家三少的金丝雀。

这位爷可没个定性,什么东西在他手上都玩不长久,更何况是个青楼女子。

秀竹走出正门,莲步轻挪,径直走到了陈燁的车前,施施然欠身一拜,清脆的嗓音明亮询问道:“可是朱家沟的陈爷?”

王信激动的立马介绍:“对,这就是我们陈爷。”

陈燁坐在车上,也不起身,更是没兴致打量她的春光,直接开口道:“要拉寒瓜汁,车钱十块大洋,先结帐,后拉药。”

“另外,加急的话,再加五块大洋。”

在座的车夫,齐齐都惊了。

他们有些並不是朱家沟的,是其他窝棚的。

早上听牛二吹牛,只当是天方夜谭,哪有车夫拉一次车,能十块大洋辛苦费的。

只觉得是这牛皮都吹涨了,都快吹破了。

如今亲眼目睹,一个个都目瞪口呆,有几位的下巴都快惊的掉地上。

秀竹没有討价还价,而是直接从满是刺绣的荷包內取出十块大洋,递到陈燁面前。

“有劳陈爷辛苦一趟,若药效好,周公子另外重重有赏,绝对亏待不了您。”

麻了。

一眾车夫彻底麻了,眼睛直勾勾盯著这十块大洋,心里別提多酸了。

平日里大家拉一次车也就得些铜板。

一千铜板才抵一块大洋。

陈燁一下子赚了他们一家一年的嚼头。

这能让他们不羡慕嫉妒恨吗?

有几位车夫眼睛里泛起了泪光。

陈燁拿过大洋,一一拿起吹气,放到耳边。

“嗡儿~!”

“嗡儿~!”

是真货。

陈燁这才满意地起身,拿毛巾掸了掸车座上:“秀竹姑娘请放好瓷罐。”

秀竹姑娘抱著凤穿牡丹青花瓷罐,自己坐上了洋车,浑圆的翘臀施施然坐下。

陈燁一愣,问道:“你也要跟去?”

秀竹抬起大大的眼睛,看向陈燁:“难道不成吗?”

陈燁笑了,提醒道:“你要跟去,我也不拦著,只是若是冻伤了,可別赖我招待不周。”

“无妨,奴家特意穿了棉裤的,还请陈爷发车。”秀竹气定神閒的催促道。

“好勒。”陈燁一声吆喝,双手拿起车把手,对著车把手的铃鐺一摇。

叮铃铃——!

一声清脆的铃鐺声响起。

这是规矩。

车头一响,黄金万两。

告诉其他车夫,他这头车动了,后面的车夫准备接客了,大家都可以开单上工了。

车夫们收起乱糟糟的心情,纷纷做好接客的准备。

陈燁深吸一口气,胸中火息,气息灌注双足,脚下瞬间生风火轮,双脚在原地直接抡起八只似的,如同蜘蛛精一般,抡圆乎了。

“客官坐稳了,走啦。”

陈燁一声提醒,话音未落,洋车便直接窜了出去。

那速度,拉了十来年洋车的老车夫瞧了,都嘆为观止。

龙头一单能赚十块大洋,不是没道理的。

就这脚力,车行內鲜少有人能够媲美!

洋车穿行在满是烟火气的胡同里,胡同街道两边的景物连成线,快速地从耳后刷过。

车上的秀竹好奇地打量著,低头看了看洋车车轮上面。

这钢丝快的迷眼,看著看著,她感觉钢丝清晰可见,在眼前倒转起来。

秀竹夸讚道:“不错哦,这脚力不俗,不知陈爷这修为如今上了几层了?”

陈燁笑著回道:“叫姑娘见笑了,混口饭吃,上不得台面。”

“陈爷谦虚了,瞧你这脚力,少说也上到了第二层,踏入【趋吉避凶】了吧。”

“【趋吉避凶】是啥?”陈燁好奇问道。

“你竟不知车夫的层次?”秀竹惊奇,眸光闪动,喃喃自语道:“莫不是个自己开窍的。”

“陈爷,你拉车有几个年头了,我瞧您年岁不大,好像比我还小些。”

陈燁如实道:“我拉车不足一个月。”

“多久!”秀竹满脸不可思议,隨即俏脸一板,不满道:“你不愿意说,又何必说谎誆我。”

陈燁澄清道:“秀竹姑娘竟寻我拉药,想来也是打听过我的跟脚,当知道我拉车的確不满一个月。”

秀竹沉默了。

昨夜,陈燁拉车送药到幽香阁,柳轻烟人都没进门,这药便送到了翠云楼。

这脚力很快便传得沸沸扬扬。

楼里的姑娘都惦记上这位朱家沟新龙头,和楼里消息灵通的恩客信爷稍加一打听,便將陈燁的跟脚摸了个清清楚楚。

周家三少身子骨最近虚的厉害,姑娘有心伺候用药,让他舒坦一下,但是又担心这位龙头要价太狠,有些名不副实。

这不,大早上便命龟公在门口专程等候陈燁,就等他一到,便差丫鬟秀竹前来验证本事。

要不然秀竹也不会亲自跟车了。

只是都说耳听为虚眼见为实。

秀竹觉得,这词得改改。

耳听为实,眼见为虚才是。

陈燁本尊吹的比恩客信爷口中的消息还神乎其技,这让她觉得此人不实诚,他虽然上了层次,但是未入第二层,拉车不足一个月,这本事也就平平。

车很快拉到城西郊外田间,瓜田里,秀竹付了瓜钱给王海山。

王海山伺候周到,榨好了果汁,秀竹姑娘坐上了洋车,將寒瓜汁陶罐放在腿边。

陈燁提起车把手,便要发车。

秀竹姑娘提醒道:“陈爷,你若还是先前那般脚力,这药效可是不能叫周公子满意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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