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7章 「那我踏实了。(2 / 2)
同时,搜索感知雷达同步开启,锁定四类硬货:大洋、黄金、古董、战略物资。
雷达视野里,洋楼各层房间泛著不同色泽的微光;
后头那座小仓库更是刺眼——光点密得像泼了一桶碎星子;
再往下,地下室更是一片灼目亮斑,密密麻麻,晃得人眼晕。
苏毅伏身绕至仓库后侧,在阴影里蹲定。
两个守卫倚在门边吞云吐雾,閒扯著哪家铺子先跑路,警戒松垮得如同摆设。
他猫腰欺近,手腕一抖,细粉无声洒出。
两人身子一软,话都没喊全,就瘫倒在墙角。
苏毅顺手扶住,拖进暗处藏妥,再从他们裤兜里摸出一把黄铜钥匙。
咔噠一声,仓库铁门洞开。
里面堆得满满当当:粗棉布捲成山,生铁块垒成墙,铜锭码得齐整,油桶横七竖八……
苏毅抬手一挥,整间仓库瞬间清空,连地皮都刮薄三分。
接著循著雷达指引,找到地下室入口——一扇嵌在墙里的厚重铁门。
推开后,阶梯幽深,霉味混著药香扑面而来。
地下室內,大小木箱摞得比人高,少说几百口。
苏毅撬开几只,里头全是当下最抢手的救命货:盘尼西林针剂、磺胺药片、奎寧丸、无菌绷带、医用缝合线……
角落还压著几箱全新武器弹药,封条都没撕。
回头进城部队缺这个,隨手甩过去就是雪中送炭。
当初在城外军营瞧见的战士,枪是不少,可半数都是民国初年造的老掉牙货,连膛线都快磨平了。
而苏毅真正惦记的大洋、金条、古董字画,也在这儿扎堆——几十口沉甸甸的樟木箱,盖子一掀,金光直晃眼。
他再一挥手,连箱带货,尽数吞进农场空间,连根草棍都没漏下。
出了地下室,他没收手,反转身折回楼上。
照旧撒麻沸散,照旧清空房间,动作熟稔得像抄家老手。
这哪是打劫?分明是犁地——犁得乾乾净净,寸草不留。
等那些买办翌日醒来,望著空荡荡的地板、光禿禿的货架、连钉子都不剩的门窗,怕是连骂人都找不到由头。
收拾完这一处,他又接连转战几家商馆买办。
手法如出一辙,结果毫无例外:人昏著,货没了,只剩满屋冷风穿堂过。
一夜之间,搜刮如颶风过境。
隨后数日,苏毅马不停蹄,横扫城中多处囤货点。
四九城的权贵们顿时如坐针毡,茶不思饭不想,聚在一起只敢压著嗓子嘀咕:
“谁干的?”
“怎么搬的?”
“连灰都没留下,莫不是闹鬼?”
查来查去,连个鞋印都捞不到。
於是,在山崩般的问责压力下,负责看管这批物资的买办们交不了差,最终举枪自裁。
四九城的街巷里,便时不时炸开一声冷枪,惊得人脊背发凉。
百姓听见动静,纷纷凑在胡同口咂舌议论。
“哎哟,又响了!准是哪个买办顶不住,崩了自己!”
“老弟,这到底是闹哪出?”
“嘿嘿,你还不晓得?听说城里钻出个神偷,专挑大买卖下手,连根针都没给他们剩!”
“那可咋整?要是摸到咱家来,一家老小喝西北风去?”
“呸!人家眼皮都不抬你那三间破屋——专啃那些穿绸裹缎、坐洋车的阔佬!”
“那我踏实了。”
再说苏毅,连扫前门大街数日,货架清空、库房见底,乾脆掉头转向大柵栏。
这儿商气旺、人烟稠,戏园子、烟馆、窑子扎堆挤著,黑灰黄白五毒俱全。
按理说夜深该歇火,可此处灯油烧得比白天还旺,嫖客赌徒进进出出,肩碰肩脚踩脚,果然人间烟火,昼夜不熄。
苏毅粗略一巡,发现不少地方人太杂、动静太大——总不能把整条街的货物全放倒。
他决定挑几处最肥的场子下手,先拿那家最大的赌坊开刀。
很快盯上目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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