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3章 分头行动(1 / 2)

第113章 分头行动

翌日。

陈九是被疼醒的。

后背那道伤口,换药的时候还好,药劲一过就跟火烧似的。

他睁开眼,看到的是熟悉的天花板。

风水铺的阁楼。

不对。

他扭头看了看四周。

还是阁楼,但东西不对。

床边多了个衣柜,窗台上摆著几盆花,墙上还贴著一张电影海报:《秋天的童话》,发哥和红姑。

“九——九哥,你——你醒了?”

小结巴的声音从旁边传来。

陈九转头,看到她坐在床边,手里端著个碗,碗里冒著热气。

“这是哪儿?”

“隔——隔壁啊。”小结巴把碗放下,“婷——婷姐前段时间不是说,铺——铺子那边人来人往,大家住著不合適,於——於是就————就把隔壁租下来了,你——你忘了?”

“哦,想起来了。”

陈九揉了揉有些生疼的脑袋,轻轻点头。

小结巴指了指墙,柔声道,“就——就一墙之隔,婷——婷姐让人把墙打通,如今有个小门通著。”

陈九明白了。

几个姑娘这是把他“隔离”了。

他动了动,后背那伤口又疼起来。

小结巴赶紧按住他:“別————別动!梅——梅姐说,你——你这两天下不了床。”

陈九看著她。

这丫头眼睛下面一圈青黑,明显一夜没睡。

“你守了一夜?”

小结巴脸红了,没说话。

陈九伸手,揉了揉她的头髮。

“傻不傻?”

小结巴抿著嘴,但嘴角翘得压都压不住。

“喝————喝汤。”她把碗端起来,柔声道,“梅——梅姐燉的,花————花胶鸡汤,补身子的。”

陈九接过来喝了一口。

確实好喝。

阮梅的手艺一如既往的好。

这段时间,糖水铺的生意越来越好,每天都有不少街坊邻居光顾。

甚至还有不少人专门开车来湾仔“梅记”喝糖水。

一碗汤下去,身上暖了,精神也好了点。

陈九低头看了看自己。

上衣脱了,身上缠满了纱布,跟个木乃伊似的。

“谁包的?”

“一——一个医生,你伤得重,梅——梅姐说处理不了,但你睡得昏昏沉沉,於——於是婷姐就找来大夫上门!”

小结巴细声解释道,“你这次伤得真——真很重啊,那——那么大动静都不醒,医——医生————她说,你后背那道口子,得————得好好养,不然留疤。”

陈九有些尬。

倒不是伤得太重,而是反噬太厉害了。

无论是“运势淬体”还是“斗法”,都等同於在透支精力。

每次打战之后,都会有一段时间的萎靡。

这次更严重,直接昏迷了。

不过听著小结巴的话,他倒是笑了。

留不留疤的,他倒是不在乎。

他把碗放下,靠在床头。

“敖明来过吗?

小结巴摇头。

“没————没见著。”

陈九点点头。

那丫头向来神出鬼没,只挑没人的时候来。

其他人並不清楚敖明的存在,但小结巴作为枕边人,陈九没瞒她。

正想著,窗户动了一下。

很轻。

小结巴没注意到。

但陈九看到了。

“你先出去一下。”他对小结巴说。

小结巴愣了一下,然后明白过来。

“哦————哦。”

她站起来,端著碗出去了。

门刚关上,窗户就开了。

一个黑影翻进来,落地无声。

黑色紧身衣,短髮,冷著一张脸,手里拿著个东西。

陈九看著她。

“有消息?”

敖明走过来,把手里的东西往床边一放。

一个捲轴。

暗金色的,巴掌大,上面刻满了符文。

陈九眼神一凛。

“这是?”

“金髮女人身上那个。”敖明解释道,“司徒浩南那伙人从地里带出来的,我追杀他们时顺手捞的。”

陈九拿起捲轴,仔细看。

【阴气感知】启动。

捲轴里的气场,强得嚇人。

那些符文像活的一样,在视野里缓缓流动。

“司徒浩南呢?”

“跑了。”敖明说,“带著刀疤脸,往新界那边去了,天黑林密,不好追。”

陈九沉默了几秒。

司徒浩南,真是命硬。

井下三层那样都没死。

“继续盯著。”他说,“他们一露头,马上告诉我。”

敖明点头。

她转身要走,又停住。

“英国人那边有动静。”她说道,“太平山附近,最近有人活动,不是本地人。”

陈九眯起眼。

“知道了。”

敖明翻窗出去,跟来的时候一样,无声无息。

陈九靠在床头,看著手里那个捲轴。

炼金术。

英国佬的东西。

司徒浩南估计捡了想留著用,结果被敖明截了。

他笑了笑。

这丫头,办事越来越靠谱了,还懂得捡漏。

他拿出阴冥石和捲轴放一起,微微一笑。

不得不说,这种捡漏的法器就是好用,不花钱,作用还大。

爽!

上午十点,门被敲响了。

小结巴的声音从外面传来:“九哥,鹿————鹿师傅来了。”

“进来。”

陈九应了一声。

门推开,鹿康永走进来,身后还跟著三个人,都是风水协会的老傢伙。

看到陈九那身纱布,鹿康永愣了一下。

“伤这么重?”

“没事。”陈九摆手笑道,“皮外伤。”

鹿康永不信,走过来看了看他的脸色。

“你这叫皮外伤?”他皱起眉头,嘆气道,“气血亏成这样,没半个月养不回来。”

陈九没接话。

他从床头拿出魂龕。

“鹿师傅,您看看这个。”

鹿康永接过来,仔细看。

魂龕还是那个魂龕,但里面的光已经没了。

只剩下空荡荡的青铜小鼎,表面刻满符文。

“这是?”

“空了。”陈九说,“运势回归地脉了。”

鹿康永盯著那个鼎,看了很久,然后他抬头。

“陈师傅,有件事,我得告诉你。”

陈九看著他,点点头:“请说。”

鹿康永从怀里掏出那张密图的复印件。

他指著上面那几个红圈。

“这些阵眼的位置,我昨夜回去后研究了很久,结果和我猜测的差不多。”

他皱著眉头解释道,“小日子布阵所图甚大,真不是隨便选的?”

陈九点头道:“九龙城寨是龙心,太平山是龙首,维港是龙喉。”

“对。”鹿康永说,“但这只是第一步。”

他指著地图上香港外围的几个点。

“你看,如果把香港七个阵眼连起来,会形成一个图案。”

他用手比划。

陈九眯起眼。

那七个点,连起来,隱隱约约像————

“一把刀?”小结巴在旁边小声说。

鹿康永看了她一眼,点头。

“对,一把刀。

““

“刀尖,指向北方。”

陈九心里一震。

北方。

大陆。

“你的意思是————”

“我现在基本可以確定,小日子当年布这个阵,不只是为了对付香港。”

鹿康永说,“香港只是第一步,他们想用香港的运势做引子,把整条iong脉————”

他没说完。

但陈九懂了。

整条long脉。

整个华夏运势。

“当然,这还只是猜测。”鹿康永说,“但你看这些符文的排列。”

他指著魂龕上那些符文。

“这些符文,不是单纯的镇压符,它们有指向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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