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3章 分头行动(2 / 2)
“指向哪儿?”
鹿康永沉默了几秒。
“北边。”他说,“广州、上海、北京————一路往北。”
房间里安静了。
小结巴攥紧了陈九的手。
陈九盯著那个魂龕,盯著那些符文。
如果鹿康永的猜测是真的————
小日子当年的意图就很明显了。
他们要从多方面下手,彻底断了华夏的根,以求永久奴役华夏民族。
他深吸一口气。
“鹿师傅,新界那三个点,您得帮我盯死。”
鹿康永点头。
“我亲自带人去。”他郑重道,“你放心养伤。”
陈九把那张密图递给他。
图上的新界的具体位置,被他用笔圈了出来。
“这三个点,位置偏,地形复杂。”他说,“您去的时候,小心点。”
鹿康永接过图,看了几眼。
“我明白。”他说,“我会每隔三天巡一次。”
他站起来。
走到门口,又回头。
“陈师傅,那个猜测————”
“我知道。”陈九打断他,嘱咐道,“先別往外说。”
鹿康永点头,带著人走了。
下午两点,方婷来了。
穿著白衬衫黑西裤,头髮扎得利落,手里拎著个公文包。
进门先看了陈九一眼。
“气色还行。”
然后她从包里掏出一沓文件。
“九哥,有情况。”
陈九接过文件。
一家英国公司的资料,註册地在伦敦,香港这边有分公司。
最近几个月,这家公司在太平山附近租了一块地,名义是“地质勘探”。
“租地的日期?”
“上个月十五號。”方婷说,“就是你们进地下的第二天。”
陈九眯起眼。
这么快就盯上了?
“能查到他们背后是谁吗?”
方婷摇头。
“查不到。”她说,“表面是正规公司,帐目乾净,但我让人盯了几天,发现他们在太平山那片荒地里挖东西。”
“挖什么?”
“不知道。”方婷说,“他们封得很严,外人进不去。”
陈九想了想。
“继续盯著。”他嘱咐道,“有任何动作,马上告诉我。”
方婷点头。
她合上文件,看著陈九。
“九哥,你伤没好之前,別想出门。”
陈九无语。
“知道了。”
方婷站起来,走到门口,又回头。
“阿细,看好他。”
小结巴用力点头。
“嗯!”
方婷走了。
小结巴在旁边偷笑。
陈九瞪她一眼。
“笑什么?”
“没————没什么。”小结巴抿著嘴,嬉皮笑脸,“就————就是觉得,婷姐管你,跟——
——跟管儿子似的。”
陈九翻了个白眼。
这些丫头,真是越熟越不知道怕,欠收拾。
“帮我把大哥大拿过来。”陈九吩咐道。
“做——做什么啊?”小结巴歪著脑袋。
“你们一个个都不听话,我打电话给芽子,换个听话的。”陈九故意气她。
小结巴闻言愣了下,嘟起嘴瞪了陈九一眼,但还是乖乖去取电话。
下午四点,电话响了。
芽子打来的。
“陈九,有小日子在维港搞事。”
陈九坐直了,问道:“什么情况?”
“他们租了一条船,说是打捞二战沉船。”芽子解释说,“但证件有问题,被我们扣了。”
“人呢?”
“还在警局。”芽子说,“我审过了,他们不开口,就说是普通的打捞作业。”
“他们身上有带什么东西吗?”
芽子想了想。
“有几个人的手上有老茧,位置不对。”她说,“不是干苦力磨出来的,是————练功的。”
陈九眼神一凛。
练功的。
阴阳师?
“放他们走。”他说。
芽子愣了:“放?”
“放。”陈九说,“让人盯著他们,看他们去哪儿,见什么人。”
芽子沉默了几秒。
“明白。”
掛了电话,陈九靠在床头。
小日子,英国人,都动了。
还有司徒浩南那个祸害,带著刀疤脸躲在新界。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伤。
纱布下面,那道口子还在疼。
小结巴走过来,坐在床边。
“九哥。”
“嗯?”
“你————你想去?”
陈九看著她。
这丫头,越来越懂他了。
“想去。”他说,“但不能去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你们说得对。”陈九笑了,“伤没好之前,哪也不许去。”
小结巴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。
笑著笑著,眼睛红了。
“你————你总算听话一次————”
陈九伸手,揉了揉她的头。
晚上,陈浩南来了。
带著山鸡巢皮几兄弟,拎了一堆水果。
山鸡进门就咋咋呼呼:“九哥!听说你被几个姑娘软禁了?”
陈九翻了个白眼。
“闭嘴。”
山鸡在旁边笑。
陈浩南坐下,正色道:“城寨那边我让人盯著了,东星的人跑乾净了,刀疤脸没见著,司徒浩南也没影。”
“他们不会回城寨。”陈九说,“那儿现在不安全。
“那他们能去哪儿?”
陈九想了想。
“新界。”他说,“那儿地偏,好躲。”
陈浩南点头。
“我让人去新界转转。”
“別大张旗鼓。”陈九说,“悄悄查就行,暂时不要和东星起衝突,等我去找骆驼聊一聊。”
看著陈九微微翘起的嘴角,陈浩南知道陈九又在憋什么坏,轻轻点头应了下来:“明白。”
几人商量完事,坐了一会儿,走了。
山鸡走之前,回头看了一眼陈九。
“九哥,保重。”
陈九点头。
夜里。
陈九站在窗前。
小结巴给他披上外套。
“九哥,不————不早了。”
陈九没动。
他看著窗外,黑暗中,仿佛还有什么东西在蠢蠢欲动。
司徒浩南。
刀疤脸。
英国人。
小日子。
还有那个指向北方的符文。
他深吸一口气。
“阵眼的事,慢慢来。”
“但那些人————”
他顿了顿。
“一个都跑不掉。”
小结巴站在他身边,没说话。
只是靠著他。
窗外的月光,照进来。
陈九低头,看到小结巴的手,还攥著他的衣角。
他笑了笑。
伸手,把她的手握住。
“睡吧。”
“嗯。
“”
“最近学了套新针法?要不要试试?”
“你——你都这样了,还能用针?”
“小瞧人?”
“那——那也不行,你——你必须休息。”
小结巴抿著嘴,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,静待人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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