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章 画上画著意中人(2 / 2)
冻人心田。
冻人心田....
...
阳光微洒,落在锦鲤池面,將一池碎金搅得更亮了些。
徐清月斜倚亭栏,双腿斜斜,只素手轻垂,玉指纤纤没入池面。
“噗通!”
锦鲤闻香而动,唼喋间水光瀲灩。
日光筛过屏风,落上亭中石案,照见其上一幅水墨丹青舒捲。
“小姐,姜赦与那李年,皆已在外等候著了,何时叫他二人进来比试?”
“且再待半盏茶罢。”
“是。”
丫鬟巧儿偷偷看了眼案上画卷,画中人是个男子,剑眉斜飞入鬢,薄唇似笑微抿,一袭青衫临风而动,腰间玉带悬剑。
“小姐,你画姜赦作甚?”
巧儿看得入迷,问这话时,竟忘了偏头去看徐清月。
徐清月指尖微顿,蹙眉道:“还不是为了搪塞那老神仙。”
“他欲收我为徒,也不知是何居心,可父亲病重,沉疴难起,家中数世基业皆悬於我一人手中,若是叫我败去,岂非去了阴曹地府,也无脸面拜见列祖列宗?”
“故而,才婉言道我有一心上人。”
“可是......”
巧儿眨眨眼,认真道:“为何要画这姜郎君?”
“嘻。”
徐清月莞尔一笑:“还不是因这姜赦,是我平生所见,最为俊俏之人。”
“嘻嘻。”
巧儿露出天真笑容,鹅鹅道:
“这却不假,奴婢每每见上姜郎君一面,皆看得腿都酥了哩。”
徐清月听了这话,心中大无语,她素手轻抬,自水中濯起,扬洒下一串泠泠水珠,失笑道:
“你这妮子,却是想嫁人了罢。”
“呀!奴婢哪有~~”
巧儿闹了个大红脸。
两人嬉笑一阵,收定心后,徐清月敛袖回身,打算將院外眾人唤进来,可眸扫庭院,睃了一圈,却未寻见她二叔徐寧远,遂轻蹙蛾眉,向左右柔声询问:
“这比试皆是仲父欲思量的。”
“怎不见仲父前来?”
“小姐....”
巧儿柳眉弯弯,低低道:“二爷这几日.....皆在京兆府中,未得归来。”
徐清月蛾眉微顰,细声询道:“可是为了夜不收之事?”
“却是如此。”
巧儿乖巧地点了点头,她自幼便在小姐身边服侍,算得上是体己人,此刻柔柔地回著话,自是知无不言。
“前几日,二爷设局,欲擒那戕害冯掌柜之贼徒,遣眾不下数百,布网可谓是天衣无缝,然此獠却似是插了翅膀般,来无影去无踪,却是叫她逃了。”
“如今....不过堪堪晓得那贼人是个女子,可黑衙那边,却是折了个六品的武夫在这局里面。”
“靖王那边.....怕是要吃些掛落了。”
徐清月螓首微頷,她对这话自无不允,只道:
“夜不收毕竟是靖王的脸面,我家借了黑衙的人,反倒却折了个衙役,纵是靖王素性宽仁,亦须稍示震怒,以儆效尤。”
“若教仲父回来,不过这两三日耳。”
巧儿点点头,只两眼低低,思索著轻声道:“若是那老神仙,能与我家施以援手,便是好了。”
说著,又蹙起眉来,闷闷不乐道:
“可他性情著实古怪,好似云山雾罩,叫人真真看不真切。”
徐清月闻言莞尔一笑,摇头道:
“却不知....是否是真神仙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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