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0章 赏罚分明(求追读)(2 / 2)

他只回过头来,一张泪乾乾的脸上露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,对著江涉笑道:

“姜哥儿,某胜了....”

“你能做小姐院子里的教头了。”

“......”

江涉未语,心中却觉对小孙头亏欠十分,他本不想多管閒事,故而每每与小孙头交谈,不是套取情报,就是含糊其辞。

只一心想著如何利用他。

却不想,小孙头竟能为他这个冒牌货的“姜哥儿”,隱忍屈辱做到这种地步。

“倒是叫我成小人了。”

身处异世,江涉深知要步步为营,要坏、要狠,外人才无法欺压到你头上去。

可他似乎......坏得並不彻底。

不然,他的心为何会失落落的。

“好,我应允了。”

女人的声音自屏风后传来。

徐清月微微点头,算是答应了这件事。

小孙头感激涕零,当即朝徐清月的方向磕了三个响头,拜谢道:

“幸得主家垂怜,小人无以回报。”

徐清月摇摇头:“你既贏了比试,自然该赏。”说著,她目光扫过眾人,道:

“我家赏罚分明,该赏的自然要赏,但该罚的......却也一个都逃不掉。”

她话语冰冰,目光扫过眾人,一双好看的杏眼里竟有股不怒自威的气场。

嘶....

眾人闻言,纷纷倒吸一口凉气。

有人不自觉地低下头去,不敢再往那屏风看去;有人眼神躲闪,额头却渗出汗来,正思忖著自己方才是否出言不逊。

“是要罚。”

李年轻飘飘的说了一句,脸上神色从容,好似事不关己。

徐清月微微一笑:

“李郎君,你说该如何罚才好?”

“不敢。”

李年告罪一声,道:“全凭小姐安排。”

“好。”

徐清月等的就是他这一句话:“既如此,那我却要重重罚了。”

她声音清冷,透过屏风传来:

“刘顺於比试前,以芸娘为赌,蓄意乱心;较技之际,復行阴损,竟罔顾比武点到为止之规。”

“有此罪责,岂能轻饶?”

“著,即刻將刘顺革出院中侍卫一职,交予管事,重责三十大板,並发往外院黜为涤厕杂役。”

“另,却要赏小孙头与姜赦,每人一百两纹银,莫要叫外人嘴閒,说我徐家赏罚不均......”

“谢小姐恩惠!”

几人点头应是,一一拜了谢下。

此间事毕,眾人皆要散去。

李年甩袖冷哼,面色尤是难看。

他冷冷地扫了眼晕倒在地的刘顺,却只转身就走,也不唤人上前搀扶他去。

江涉皱眉,將小孙头扶起,又去寻到了芸娘,正值她昏迷后幽幽转醒。

厨妇们还在骂著,唾沫星子乱飞。

江涉竖眉来到芸娘身侧,挡在她面前,目光扫过眾人,礼貌下藏著杀气:

“诸位,先前乱嚼舌根的刘顺,已经被主人家黜为杂役,若你等嫌灶房不如茅厕乾净,大可继续在此胡作非为。”

嘶....

厨妇们噤若寒蝉,这才缓缓散去。

江涉引著芸娘入了西院,復又守在门口,温声道:

“芸娘,你且好好歇息。”

说著,他便往外走,一屁股坐到外面的门槛上。

芸娘未言,只是默默走进屋內。

“吱嘎...”

门扉幽幽关闭。

许久,门缝儿里忽地传来声音。

“姜哥儿,我晓得你不是他了,但事已至此,只求你帮我杀几个人可好?”

江涉愣了愣。

原来,芸娘早看出自己不是姜赦了.....

“好。”

他沉声答应。

紧接著,他便感到芸娘从屋內背靠著门儿,口中念出一个又一个名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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