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0章 赏罚分明(求追读)(1 / 2)

屏风后。

眼瞅著刘顺倒地晕厥不醒,徐清月挽袖起身,柔声道:

“一方既已倒地不醒,那么这场比试,便是小孙头胜了。”

嘶....

眾人闻言,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。

小孙头胜了,便是江涉贏了比试,江涉贏了比试,也就是说....是李年输了。

是李年输了....

“且慢!”

就在这时,院中忽地响起一道人声,李年双手抱拳,上前一步,急急道:

“小姐,且慢!”

“哦?”

徐清月微微蹙眉:

“李郎君,有何要事?”

李年拱了拱手:“要事却不敢当,只不过......小人確有一事要提。”

“何事?”

徐清月眸子清冷,道:

“你且说来听听。”

李年点点头,復又瞥了眼下首的小孙头,义正言辞道:

“且不说这场比试胜负如何,单论教习一事,某却实难相信,短短三日,姜赦便能將小孙头教得如此进境神速。”

这话一出,院中顿时有人附和。

“是啊,李哥儿说得对,姜赦又非仙人,区区三日光景,又能做得了甚?”

“小孙头不该这般厉害才是。”

“.......”

听了这话,徐清月蛾眉微蹙,面上慍色几浮,却仍按住怨怒不表,只柔声道:

“你这般讲话,可是已证据確凿?”

李年却道:“非也,非也。”

“某哪里有那通天本事,能晓得姜赦暗戳戳耍了甚腌臢手段,可只单单从小孙头今日之举来看,却也並不难猜。”

“说不得,是他入宅为奴前,便有这般身手,这些年来不过隱忍藏拙罢了。”

他这话言之凿凿,说的像真的一样。

眾人纷纷附和,止不住点头应是,一旁的巧儿看不下去了,站出来说道:

“李郎君,你这话却有失公允。我家用人最重规矩,僕人入宅前,必先经市券立契、官府验印,再核其籍贯来歷,若有战俘、罪臣家眷,却万万是不会买的。”

“小孙头若是藏拙,市司早已验明,我家又岂会容他隱瞒至今?”

她这话声音不大,但分量却极重,徐家小姐身边的贴身婢女,可不就是皇帝身边的当红太监?

地位、人脉,皆不是下人可比。

果然,她这话一出,李年面上神色登时变得难看了起来。

他双眼阴惻惻的,却不想在徐清面前失了风度,於是双手抱拳,告罪一声:

“巧儿姑娘此话言之有理,却是在下以管窥豹,先入为主了些。”

但巧儿却不想就这么轻而易举地放过他。

她挑了挑眉,道:

“李郎君,先前刘顺说以此间比试胜负做赌,可小孙头却未提及赌注,如今他胜了,却不知这约定,却是否还作数?”

李年嘴角一抽:“自是作数。”

“那好。”

巧儿一鼓掌,笑语晏晏道:

“小孙头,你有想拿甚做赌注?”

她这话问的是赌注,其实却已是在明著问小孙头,打算要什么赏赐了。

小孙头不傻,自然听得懂这话。

他抹了抹脸,擦去脸上泪痕,擦去脸上泪痕,拱手道:

“我却不想要什么赏赐,只乞望小姐能应允我和芸娘赎身,回乡討口饭吃。”

嗯?

巧儿俏脸一愣。

就这么简单?

他可是被人欺负了呀。

小孙头却不晓得她心中这般思量,只点点头道:

“如此便好。”

“......”

院子里沉默了一瞬。

眾人呆呆地看著小孙头。

却发现怎么也看不懂了,有人说他懦弱,也有人说他是心太善了。

小孙头却置若未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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