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9章 该轮到我帮你了(4K,求追读)(1 / 2)

“住口!”

就在这时,一瘸腿老翁,忽地自人群中排眾而出,道:

“芸娘是何样的人,你等还不晓得?

她自打进了徐家的门,哪一日不是天未亮便去了灶房,天黑了才肯歇下?

一天到晚皆在灶房里忙活,不是洗菜、切膾,便是生火、端盘,手脚就没停过,累得腰都直不起来。

她连歇口气的工夫皆是少有,又哪里来的空閒,去勾搭甚野男人?”

眾人向他看去,见原来是陈瘸子。

陈瘸子年逾五十,是一騸匠,平日里负责给徐家劁猪,喂喂畜牲。

至於那条腿,却据说是在乡下,与一老爷家闹事,然后被打断的。

为啥闹事?

似乎是为了打抱不平。

不过....徐家的僕人们也不怎么確定,毕竟,与他同村的僕人说的是:陈瘸子偷看老爷家的女人洗澡,被捉住了,那老爷慈悲,只打断了他一条腿。

“呵呵。”

牛文显眼珠子咕嚕嚕转了转,笑道:“陈瘸子,你说这话作甚?莫不是....你是这芸小娘子的姘头不成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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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话一出,人群中登时有人起鬨。

“对,陈瘸子就是姘头,別忘了他这腿是怎么瘸的!”

这是牛二的声音。

他一边起鬨,一边后退,竟渐渐躲进了人群中去。

接著又捏著鼻子,尖尖叫道:

“是啊,陈瘸子老光棍儿一条,又偷看过女人洗澡,多半是想睡女人的。”

“他睡了芸娘,可不就是芸娘的姘头了么!”

“对啊,是这样没错。”

人群中的质疑声愈来愈多。

陈瘸子拄著拐杖怒吼:“你胡说!你胡说!”

可没人理他。

忽地,身后传来一声“嘭”响,扭头一看,却见是芸娘双手捂著胸口,披头散髮,晕倒在地。

牛文显连连坏笑:“瞧瞧,瞧瞧!陈瘸子,你姘头都叫你给气晕了,你还赖著脸死不承认?”

陈瘸子拄著拐杖,气急败坏:

“住口!你住口!”

...

“住口!”

庭院內。

徐清月微微一怒,脸上慍色难掩。

她眉头弯弯,低低地看著屏外,只一双好看的杏眼扫过刘顺,又冷冷地瞥了眼院中神色各异的眾人,凝声道:

“此事休要再提!”

“是,小姐。”

刘顺低眉顺眼,拱手作了一揖。

他本就没想过徐清月能够应允他这般无理的赌约,却也这般说將出来,不过是为了扰乱小孙头的心境。

眼下....却是达到目的了。

刘顺趁热打铁:“既如此,那便比试罢。”

“小孙头,请!”

“......”

场中寂寂,唯刘顺一人之声。

小孙头抹了把脸,未有多言,只是沉肩扎马,摆开一个拳架来。

他双足分开,不丁不八,五趾抓地如老树生根,重心则沉於胯下,腰杆挺直如松,右臂曲肘上架於头侧,拳眼朝內,护住太阳穴与面门;左拳则收於肋下,拳心向上,蓄势待发。

“呼——”

小孙头长吸一口气,目光沉沉,直直地锁著刘顺,他两眼含恨,整个人如同一张拉满的弓,虽静默无声,却透著股豁出一切的决绝与悲愤。

“呵!马步架打么。”

刘顺覷眼,观望小孙头拳架,一眼便认出了这是长拳中的“马步架打”。

当即阴惻惻地思道:

“牛大这廝,却说小孙头棍棒厉害,可再厉害,今日院中比得却是拳脚功夫,某早早便將八极拳丟入【销金洞】中,一口气熬炼出了三分形神,便是那些个『假练皮』来了,也能走上几个回合,与他这未入品的武夫相比,又岂有不敌之理?”

於是一拱手,笑道:

“请!”

说著,也摆开一个拳架来。

依旧是“两仪顶”做起手式。

“两仪顶?”

有练过八极拳的侍卫看出了这招式,却道这两仪顶,乃是八极拳小架一路中的杀人技,怎能不合规矩,做了起手式?

“刘顺在耍甚名堂?”

有侍卫愣愣地问。

小孙头却是始终置若未闻。

他双眼死死,只將目光牢牢锁在刘顺面上,继而便顺著脸颊往下,盯著刘顺的肩头、拳头、以及那落在地上的脚掌。

“呼——”

小孙头沉心静气。

他记得姜哥儿说过,硬桥硬马发力前必有预劲,断其拳路须听劲、读劲。

此刻,小孙头正在读劲。

他屏息凝神,將所有悲愤暂压心底,眼中只剩对手。

“砰——!”

一声破风声响。

刘顺动了。

他借著“两仪顶”中双脚拧转的劲力,身形如磨盘猛然侧转,含在胸前的右拳霎时化掌,掌根发力如鞭,甩出一道凌厉弧光,直取小孙头耳根下的翳风穴。

竟是先前对付王刀的那一招!

可他却吸取了之前失败的经验,此番出手更快三分,刁钻阴险愈甚。

然而,小孙头却早有防备,他未硬接这招,而是足下发力,双腿一弹,身形如被风吹起的落叶,向后稍稍退去。

值此间隙,小孙头架於头侧的右臂未落,依然护住面门与太阳穴,收於肋下的左拳却如毒蛇吐信,自一个刁钻的角度骤然弹出,拳锋所指,並非刘顺攻来的手臂,而是他那因拧身而略显空虚的侧腹。

“啪!”

刘顺鞭掌追来,却只打中了小孙头残影,几乎同一剎那,小孙头的左拳也点中了刘顺的侧腹气海穴。

“砰!”

长拳轰来,如铁锤重重砸中腹部。

刘顺只觉腰间一麻,丹田里用来维持出招的那口气,竟稍稍散了些许。

这可不是什么鸡毛蒜皮的小事。

正所谓外练筋骨皮,內练一口气,武道入品,可內练真气,一口气绵长厚重,聚而不散,可这些个未入品的武夫,切磋分胜负,廝杀定生死,却只得强撑著一口气不散,看谁能打出更多的招式来。

此间刘顺气息稍散,已是落了下乘。

他急急退了半步,故意卖了个破绽,却不见小孙头挺著拳锋,冒失失闯进来。

反倒是见好就收。

一击得手,便收拳退回原处。

“呵!倒是小瞧你了!”

刘顺闷哼一声,一头稳住身形,一头深吸一口气,强行將那口將散未散的气息重新提起。

“呼——”

他一吸气,胸膛便猛地一鼓,继而拧腰转身,左拳自肋下猛然弹出,如毒蛇出洞,直捣小孙头中路膻中。

小孙头目光如鹰,紧锁刘顺肩头。

眼见刘顺左肩先沉,继而腰胯欲转,便已料算出他这拳路来。

他不等刘顺拳势用出,便脚下一滑,身形向右侧骤然滑开,竟是微微屈膝,一记上勾拳。

“砰!”

长拳直入,却似鸟喙,精准地戳在了刘顺手肘下的曲泽穴上。

“啊——!”

刘顺惨叫一声,只觉手臂上传来一阵剧痛与麻痹感,如电流般瞬息窜遍全身。

他急急退后,与小孙头拉开距离。

一手捂住肘下,愤愤道:

“你这是甚拳法招式?”

小孙头未答,只两眼目光沉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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