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3章 黄石道长,爆头!(1 / 2)

叶白砚点了点头,应允了姜朗的小小请求,给季兴、罗肆为、陆锋、蔡夏一人发了一把军弩。

在伍斌带著他们步入镇德武馆时,发现武馆內已经尸陈满院。

痛下杀手的並非岷州官军,而是安家打手。

“这也太惨了吧...”蔡夏望著一脸优哉游哉,將尸体胳膊腿往下剁的安家打手,心中大寒。

“这,不至於吧?”陆锋也有些不適。

“禁声,只看,莫说话。”伍斌低声喝道。

他本以为,安家这般声势浩大的来剿黄石道长,是打算趁此机会,摆出架势,警告岷州诸多势力,安家虽乱,但底子丝毫未损。

但安家此刻所作所为,分明是在虐杀,这是多大仇多大恨才能杀人以后,將肢体都割下来?

季兴同样极为不適,虽然看过不少血浆片,但身临其境,见到这般地狱场景,也忍不住皱起眉头。

他没想到,安焕居然下手这么狠辣,他心中隱有猜测:

“安焕下手这么重,难不成最开始死的那个没脸的人很重要,在安家的地位很高?

安家,很残暴,这比史书上记载的那些名门望族,残暴的太多了。”

就在眾人震惊与院內惨烈时,叶嫻多几人道:“走吧,师父同黄石道长应该交上手了。”

此刻,李昀珂小院外已是天罗地网。

岷州官军自突入武馆后,便直衝李昀珂的小院,路上遇到阻拦,便隨手一弩。

箭矢裹携著二十五石巨力,非武馆这些明、暗劲境弟子可阻拦。

馆主李宗霖红了眼,虽不明原因,但也心知惹了祸事,想求饶,但官军都是一群只知命令的廝杀汉,抬手就射。

幸亏李宗霖是抱丹境武者,人又聪明,被射中以后,忍著痛也不反抗,高喊著要见叶白砚。

官军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犹豫一息,一名校尉对著他眼眶就是一箭。

在这名校尉看来,州牧的命令是鸡犬不留,要是让这人去州牧面前叫屈,这不是让州牧难做么?

爱谁谁,弄死算逑。

於是,李宗霖便带著满腹疑惑与不甘,死在李昀珂小院外面。

隨后,姜朗、閔天浩突入院中。

閔天浩主攻,刚见黄石道长,就把仇恨拉满:

“黄石,你来了岷州,怎么不来找我喝酒?

哈哈,你们阴魅门是不是只会欺负后生晚辈、贫苦百姓这类下作的事情啊?”

黄石道长刚心有不安,高高跳起,便知自己的行踪漏了,等一会必有苦战,便猛灌下一大把源灵粉。

果不其然,落地没多久,见姜朗、閔天浩联手杀来。

“嘿,奇了怪了,你们是从哪知道我下落的?”黄石道长语气不惊慌,眼睛却四处打量能往哪逃。

閔天浩语气带著一丝挪耶与阴阳怪气,手里平端著长枪,直视黄石道长双眼:

“嗨,好叫你做个明白鬼,那个上官谦啊,好老早就被抓出来啦。

安家打你主意,可不是一天两天咯!”

閔天浩说到“一”字的时候,便以腿蹬地,向前突进;待说到“二”字的时候,枪尖已经逼近黄石道长的喉咙!

没有前摇,直接下黑手。

黄石道长没想到閔天浩这么没武德,情急之下,把在身边一脸呆愣吴瀚一把抓来,挡在胸口。

閔天浩曾是武举枪魁,面对黄石道长这种那人挡枪的小伎俩,不齿又不屑。

他一抖大枪,枪尖如毒蛇试探,上下左右皆可前突,让黄石摸不准方向。

但黄石道长还有一计,就见他取出那日捅死安煊的匕首,刺中吴瀚后心,当即便有一道血光充起老高,形成一面血盾,將閔天浩的枪式化解。

同时,这血盾上的血,宛如有了生机,在解除到枪尖的一瞬,便向閔天浩蔓延而去。

这血不知为何,腐蚀性极强,閔天浩的大枪是宝兵,却也难抵其侵蚀,在閔天浩再次抖枪时,枪身竟折成两段!

就在閔天浩枪身折成两段的前一刻,见势不妙的姜朗动了。

“砰!”

黄石道长眼前一花,没有任何准备,就被姜朗重重击中胸口。

当即喷出一口暗红色的血来。

姜朗抓住机会,又是一拳。

黄石道长被打蒙了,他心中暗暗后悔,有些托大。

因为姜朗、閔天浩修为大概什么样,他心里清楚。

本以为能在姜朗、閔天浩联手攻击下,其中一人重伤,然后杀出重围,寻到一个空子,逃之夭夭。

但没想到,姜朗土都快埋脖子,修为居然又进一步!

武者老了,气血会败,越来越不中用。

而宗师武者,年老修为却更进一步,这意味著,他极有可能要再进一步,问鼎武圣!

黄石道长有点后悔,最开始的时候,为什么不直接宰了吴瀚,利用秘法提升实力,逃之夭夭。

但现在后悔也晚了。

姜朗捏著双拳,与他近身肉搏,他只有苦苦抵挡,却没有丝毫反抗之力。

而閔天浩见长枪被毁,骂骂咧咧同样捏著拳头,准备同他开始埋身缠斗。

“砰!”

黄石道长为了躲避姜朗重炮一样如虎尾扫人的鞭腿,被閔天浩一拳打了个趔趄,眉骨被拳锋划开一道大口。

他见势不妙,飞速后退,將李昀珂脖子一抹,再次施展秘法,以毒血护身。

姜朗忌惮环绕著黄石道长身边的毒血,与其保持距离。

但下一秒,姜朗就后悔了。

只见黄石道长將揣在怀里的源灵粉,直接往伤口上倒,毫不心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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