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章 隘口护民·仁德破煞(1 / 2)
晨雾未散,山风带寒。
刘秀引著流民,踏向弘农山隘。
两侧悬崖如削,地脉鬱结,崖壁隱现淡黑符文——
是王莽布下的煞气预警阵。
“刘秀,此地星象紊乱,地脉戾气翻涌。”
严子陵止步,指尖点向崖壁,符文骤亮又暗。
“怕是有埋伏,速过隘口。”
柴文进按刀前驱,左臂旧伤隱隱作痛。
一年未到,静养之期尚远,骨缝里的煞气总在动武时反噬。
身侧柴夫人执符而立,一袭劲装衬得身姿利落。
她指尖凝起淡金光纹,轻声道:“文进,我以符籙镇你煞气,秀儿那边,我帮严道长守著。”
流民们缩著身子,脚步慌乱。
他们怕追兵,更怕这不见天日的山隘。
行至隘口中段,弓弦声骤起。
箭雨如蝗,擦著刘秀耳畔飞过,钉在崖壁上,震落碎石。
“奉陛下之命!”
崖顶跃下数十甲士,为首將领提刀而立,骨刀泛著黑芒——
是徐士英麾下的煞气兵械。
“搜捕真龙余孽与流民,束手就擒者免死,反抗者格杀勿论!”
流民尖叫著四散逃窜,踩翻了隨身携带的乾粮。
柴文进怒喝一声,拔刀衝上前:“秀儿退后!”
刀锋相撞,火星四溅,他左臂猛地一麻。
旧伤反噬,动作迟滯了半分。
“咻——”暗箭破空,直穿他左臂。
鲜血染红衣袍,柴文进闷哼一声,却未退半步。
柴夫人身形微动,指尖符籙飞出,淡金光纹覆上他伤口,暂压煞气:“文进撑住,我护流民周全!”
箭雨如蝗中,三名甲士眼眶漆黑、动作僵硬——
是王莽炼製的铜符煞气傀儡。
柴文进刀锋劈上,只溅起火星,傀儡胸口煞气核心幽光闪烁,毫髮无伤。
“秀儿,这些铜符傀儡刀枪不入!”
柴文进左臂旧伤骤然剧痛,煞气在骨缝中衝撞,他闷哼一声。
可正是这股煞气,让三名傀儡动作一滯——
旧伤里的煞气,竟与傀儡核心同源。
“我来挡!”
严子陵解下桃木符,指尖凝灵力,符纸翻飞间,儒门迷阵铺开。
淡绿光纹覆住隘口,甲士们脚步虚浮,却仍在挥刀砍杀。
“迷阵拦不住煞气甲士,撑不了半刻!”
严子陵声嘶力竭,嘴角溢出血丝。
刘秀站在流民身前,双目虽盲,仁心瞳却已开到极致。
他“看”到柴文进流血的臂膀,“听”到流民绝望的哭喊,也“感知”到柴婶婶符籙的微光。
更“感知”到甲士们心底的恐惧——
他们的妻儿,都被王莽扣在长安,沦为要挟的棋子。
刘秀抬手,掌心引民纹微光渐盛。
饕餮佩贴在胸口,微微发烫,內息壤的温润与仁德之力相融。
“你们皆是被胁迫之人!”
他的声音不高,却穿透山风,撞在每个甲士心上。
“家中亲人盼你们平安归去,为何要为莽贼卖命,残害无辜?”
山隘之上,星象微动,地脉戾气似被这声音抚平了几分。
“我若他日能护天下,必救你们的亲人,必让百姓安居乐业!”
甲士们挥刀的手顿住,眼神动摇。
骨刀上的煞气,也黯淡了些许。
“放肆!”为首將领暴怒,提刀冲向刘秀。
骨刀划破空气,煞气扑面而来,崖壁符文再次亮起。
“秀儿小心!”
柴文进不顾伤势反噬,奋力扑上前,用身体挡在刘秀身前。他左臂旧伤崩裂出血,半步未退。
刀锋离刘秀咽喉只剩三寸,他竟用肩骨卡住刀刃——
咔嚓!骨裂声刺破山风。
鲜血溅在刘秀衣袖上,温热的触感刺得他心口发紧。
仁德之力彻底爆发。
刘秀指尖绿光暴涨,饕餮佩內息壤震动加剧,与仁德之力凝成一道厚实光盾。
“鐺!”骨刀劈在光盾上,煞气四散。
绿光顺著刀锋侵入將领体內,抚平他心底的戾气。
秦武握刀的手在颤抖。他想起昨夜徐將军的话:“若遇仁德之人……可暗中放水。”
可王莽扣著他三岁幼子的命。
但此刻,刘秀掌心的绿光,竟让他想起了老家田埂上春日的麦苗——
那是他当兵前,最想守护的东西。
“哐当”一声,骨刀落地。
秦武浑身一颤,眼底闪过清明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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