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 煞气失控?暗通消息(求追读)(2 / 2)

自保、护矿工、稳地脉,才是首要的——徐士英,只是个可利用的变数。

他忽然明悟——仁德非术,乃心术,心有万民,方能以灵破煞。

只是灵力消耗过后,他的指尖微微发麻,饕餮佩也烫得更甚,仿佛在透支著某种力量。

此前王显抵达阳翟,见王寻行事谨慎、恐阻挠自己构陷徐士英,便暗中向王莽诬告其“消极怠工、私通矿工”。

王莽震怒,急召王寻即刻回长安述职,王寻虽知是构陷,却不敢抗命,只得匆匆离去。

长安城內,王寻坐在私宅密室,烛火摇曳,映著他紧绷的脸。

案上摆著旧汉剑,剑鞘繫著刘秀银锁复製品,泛著微光,他提笔蘸墨时,指尖忍不住一颤,刻意避开了那枚银锁。

心腹跪在地上,低声稟报阳翟铁矿的异动,字字刺耳:“大人,矿工暴动,徐將军煞气反噬,王显已派人诬告。”

“九假天子那边,已有一人暗中派人前往阳翟,覬覦偽龙脉煞气。”

王寻闭了闭眼,提笔在竹简上快速书写,笔锋凌厉,密信上只有寥寥数语,却藏著不易察觉的担忧。

“王莽派方士赴阳翟核查,王显诬告你反莽,速自保。九假天子覬覦煞气,切勿让其得手,伤及万民。”

写完,他將密信裹进蜡丸,塞进心腹手中,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,却依旧咬牙强调:“务必送到徐士英手中,不许被任何人察觉,否则,你我皆死。”

心腹领命退去,王寻拿起旧汉剑,指尖摩挲著剑鞘,却始终不敢直视那枚银锁复製品——他身为新室官员,奉命搜杀汉室宗亲,却始终守著良知。

矿洞內,徐士英缓过一丝劲,煞气稍稍收敛,他扶著岩壁起身,骨刀撑在地上,每动一下,经脉都像要断裂。

一名黑衣人身形一闪,將蜡丸塞进他手中,低声道:“王寻大人所託。”

徐士英瞳孔骤缩,捏碎蜡丸,密信上的字跡映入眼帘,方士將至,王显诬告,九假天子覬覦煞气——字字都是死局。

他想起王寻这些年的所作所为,想起长安搜杀时,王寻多次暗中留手,此刻,王寻竟冒著杀头之险,传信提醒他。

徐士英攥紧密信,指节发白,眼底满是迷茫与痛苦,王莽不信任他,王显构陷他,九假天子算计他,妻儿还在长安被胁迫。

他握著染血的骨刀,不知道自己该何去何从,煞气还在体內躁动,良知与暴行在心中衝撞,几乎要將他撕裂。

刘秀依旧缩在人群中,密切盯著王显的动静,警惕亲兵搜捕——徐士英若能醒悟,便是助力;若不能,他也会如期执行计划。

地脉深处,偽龙脉的悸动越来越强烈,星象在坑道顶端投下诡异暗影,锁龙副纹的微光越来越弱,戾气顺著岩壁缝隙蔓延,染红整片坑道。

矿洞之外,马蹄声越来越近,罗盘转动的轻响,混著方士的低语,越来越清晰。

徐士英將密信塞进衣襟,骨刀横在身前,眼底闪过决绝,妻儿要护,良知要守,王显的仇要报,九假天子的算计要防。

哪怕煞气缠身,哪怕前路是死局,他也只能硬闯。

王显还在狞笑,丝毫没察觉,自己偷改的引纹,已让偽龙脉濒临失控,更没察觉,那名亲兵悄悄记录的竹简,已藏起了他的罪证。

刘秀缩在人群中,饕餮佩与引民纹相互呼应,仁德灵力悄然扩散,他等著时机,等著一个能借煞气反制王显、稳住地脉的机会。

乱世之中,仁心不是软肋,是破局的底气。

就在这时,坑道入口处,传来方士清冷的诵咒声,锁龙副纹瞬间黯淡下去,刘秀衣襟里的饕餮佩,突然与地脉偽龙脉產生强烈共鸣,滚烫髮烫难以按压。

他眼神一沉,死死按住饕餮佩,却没察觉,王显的目光已顺著佩饰的微光,缓缓扫了过来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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预告:下一章《仁心感召?铁精现身》!

饕餮佩共鸣暴露刘秀踪跡,方士施法镇煞,九假天子手下现身,徐士英煞气难支,刘秀被迫动用仁德灵力护己护民!

徐士英能否撑到转机?刘秀如何化解双重危机?

死局破立,不见不散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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