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章 燃魂中止?古林追杀(求追读)(1 / 2)

刘秀指尖,淡金色气运燃烧的第三息。

饕餮佩骤然炸裂!

不是碎裂,而是从內部崩开一道金线,巴掌大的青铜小兽跃出,一口咬在他燃魂的指尖——

“滋啦!”

燃烧骤停。

刘秀怔住。指尖传来冰凉触感,不是痛,是某种更深的、直达魂魄的颤慄。

“笨蛋主人!”稚嫩童声在识海炸响,带著浓浓嫌弃,“『燃魂渡厄』是炼魂!炼魂!谁让你真烧的?!”

小兽鬆开嘴,乌溜溜的眼珠瞪得滚圆,尾巴焦躁地拍打他手背,发出细碎的金鸣:

“以魂为炉,淬炼杂质,铸不灭真龙魂——

你差点把自己当柴火烧了!”

小兽突然顿住,乌溜溜的眼珠闪过迷茫:

“等等……我为什么会知道这个?”

它低头看自己爪子,又看刘秀:

“主人……我好像……忘了很重要的事……”

然后甩甩头,又恢復焦躁:“不管了!先逃命!”

几乎同时。

徐士英的黑气锁链,在距离矿工额头只剩一寸时,硬生生扭成麻花,回头缠住他自己脖颈。

黑气如活物般扭动,锁炼表面浮现出密密麻麻的冤魂符文。

他双目赤红如血,黑纹瞬间爬满脸颊,嘶吼声震得岩壁簌簌落石:“方士……休想……逼我……”

而洞外。

严子陵的怒吼被一道金光屏障挡在矿洞外——

屏障上,《兵解转生术》末页残缺的符文正自动补全。

“刘秀!最后一页是『炼魂为契』!”严子陵的声音穿透屏障,字字急促,

“需以真龙之血为引,以……”

话未说完。

“轰——!”

石门彻底炸裂,煞气洪流涌入。

但这一次,刘秀看清了——

青铜小兽咬破他指尖的伤口处,淡金色血液渗出,与饕餮佩碎片融合,化作一道薄如蝉翼的金色屏障,堪堪挡住洪流第一波衝击。

虽然瞬间布满裂痕。

“走!”刘秀再不迟疑,厉喝,

“严先生,柴叔柴婶,带矿工进密道!”

早已在矿洞暗处待命的严子陵、柴文进夫妇立刻应声。

柴文进挥剑劈开扑来的煞气傀儡,柴夫人指尖凝起草木灵韵,护住身边老弱矿工,严子陵则手持藜杖,杖尖星纹微光闪烁,指引眾人前往矿洞后侧的隱秘密道——

那是王寻暗中留下的退路,早已用符文掩盖了气息。

方士的阴冷笑声穿透煞气,传入矿洞:

“徐士英,你敢反主?看来,你妻儿的精血,是留不住了!”

诵咒声陡然加剧,矿洞顶的偽龙脉虚影愈发凝实,无数煞气傀儡从黑血珠中涌出,朝著矿工与刘秀等人扑来。

徐士英骨刀横扫,煞气与刀气交织,劈碎数只傀儡,虎口黑纹疯狂蔓延,鬢角白髮又添几缕:

“王莽不仁,我何必忠!今日便反了,护地脉,救万民,也救我妻儿!”

刘秀眼底讚许一闪而过,此刻绝非矫情之时。

指尖灵力急转,白光暴涨剎那,铁精低语在耳边炸响——

以魂为引!

来不及细想,饕餮佩嗡鸣震颤,佩身裂痕处的黑气被硬生生压回!

白光与徐士英的漆黑刀气碰撞交织,竟在煞气洪流前撕开一道缺口。

“快走!”刘秀厉喝,反手挥掌,九凤玲瓏鐲迸发金光,將追至眼前的煞气傀儡轰得倒飞。

转身时,袖中滑落半块染血布条——

阴丽华托柴叔给他的“护心诀”,此刻正微微发烫。

徐士英心领神会,骨刀猛地插进地面,煞气爆发,逼退身前傀儡,厉声嘶吼:“方士老狗,有种冲我来!”

他故意拖延时间,任由煞气反噬自身,只为给刘秀与矿工爭取退路。

刘秀见状,不再迟疑,转身朝著密道奔去,途经王显身边时,只淡淡扫了一眼——

此人贪生怕死,不足为惧,眼下首要之事,是带著矿工与柴氏夫妇等人安全撤离。

方士察觉到不对劲,厉声呵斥:“蠢货!別被他骗了,他们要逃!”

他催动罗盘,指针疯狂旋转,偽龙脉虚影俯衝时,地面裂开蛛网般的黑色纹路,煞气洪流暴涨,朝著密道入口扑去。

“小心!”徐士英拼尽全身力气,骨刀掷出,直逼方士面门,刀身冤魂符文发出悽厉嘶吼,暂时牵制住方士的动作。

刘秀趁机衝进密道,严子陵立刻催动星纹符文,封住密道入口,藜杖轻点,化解了煞气洪流的衝击:

“徐士英虽反,却已煞气深种,撑不了多久。”

“我们走,密道出口直通汤峪古林,离开这里,才能暂时摆脱方士的追杀。”

密道狭窄潮湿,墙壁渗出淡金色液体,触手生温,却带著铁锈般的腥气。

瀰漫著地脉灵气与微弱煞气,矿工们扶老携幼,小心翼翼地前行,没人敢出声,只有脚步声与呼吸声在密道中迴荡。

柴文进走在最前,挥剑劈开密道中残存的煞气藤蔓,藤蔓断口处涌出黑血,瞬间腐蚀了剑刃。

肩头不慎被藤蔓划伤,瞬间泛起黑纹——

那是方士引动的偽龙脉煞气,毒性极强。

“文进!”柴夫人惊呼一声,快步上前,指尖草木灵韵暴涨,灵力与煞气碰撞时,她腕间玉鐲突然裂开细纹。

她声音发颤,却强撑著將灵力灌入他伤口,“秀儿还在等我们……”

“无妨,不碍事。”柴文进握紧她的手,目光坚定,

“只要能护好秀儿、矿工们,这点伤算什么。”

刘秀走在中间,牵著三名年幼的矿工孩童,腕间九凤玲瓏鐲微微震颤,民心气运缠绕指尖,温温凉凉,悄悄压制著周遭的微弱煞气。

他低头看著怀中嚇得发抖的孩童,又看了看受伤的柴文进、灵力损耗的柴夫人,眼底满是沉凝。

方士未除,徐士英生死未卜,王莽的追兵还在身后,偽龙脉戾气依旧肆虐,他们的危机,远未解除。

严子陵走在最后,藜杖轻点地面,星纹符文串联成片,时刻警惕著身后的动静,腰间太乙金镜式盘微微发烫,镜面仁德灵光闪烁时,隱约浮现出王寻的虚影,指尖指向古林深处。

“刘秀,王寻在指引我们。”严子陵低声道,

“他应该是察觉到方士到来,特意留下线索,帮我们避开追兵。”

刘秀頷首,目光扫过身边的矿工:“王寻立场不明,不可全信,但眼下,我们只能顺著他的指引走。”

他很清楚,王寻暗中相助,绝非真心归汉,多半是为了自保,为了挣脱王莽的控制,但此刻,这份助力,他们不得不借。

密道行至半途,岩壁突然渗出黑色血珠——

竟是偽龙脉戾气侵蚀地脉,形成的“煞气泉眼”!

柴文进挥剑斩去,血珠溅在剑身,竟腐蚀出滋滋白烟。

“刘秀小心!”严子陵急喝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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