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8章 又是聊斋?他是不是太全能了!(1 / 2)
第68章 又是聊斋?他是不是太全能了!
“方国珍?”“他不是已经死了吗?”那摊主给了蒋个见怪不怪的表情:“人虽死了,但是势力没有完蛋。”“这寧波府在皇上来之前叫做庆元府,方国珍便是此处一霸!”“投降皇上后,他本人虽然去了应天府,可留下的势力还一直影响著寧波!”“再看看仔细看看后面这条街的地形!”蒋心中一想,来之前他已经勘测过了,这里是整个寧波府的中心,也是最繁忙的地方!绝对价值千金!
摊主摊开双手,道:“之前那吕家公子哥霸道的很,不让我们在此摆摊,后来——”“我记得没错的话,信国公汤和因为剿倭来了一次,京里面有大人物给吕家亲自写了封信,这才让我们在此摆摊—的。”
这活脱脱的—就是土霸主啊!“那吕家到底是干什么的?”“他家明面上只是镇海卫的千户,但实际上,大家都猜测,是因为方国珍的关係才弄下这么大的势力!”
蒋心中思忖,应该就是这样。否则,单凭一个千户绝没这种本事!真当官场里的其他人都是善男信女啊。
他还打算询问什么,却见摊主一脸的讳莫如深,再也不愿意多说一句了。蒋回头看去,见那田南重新走了回来,他似乎正在苦恼什么,看见蒋突然双目一亮,蹭蹭的走了过来,跋扈的一脚將书籍全部踢到。
“小子,別卖了,我今天也不要你的税,给你找了个差事,一天管两顿饭,饿不著你,怎么样!”
“什么差事?”
“寧波府靠海的地方有一处造船厂,最近缺点人手,你去帮帮忙怎么样?”“造船厂?”蒋一脸为难,“可我卖完书之后还得回家~”话还没说完,那田南便跋扈的吼道:“不识抬举了是不是?”“你以为爷这是跟你在商量吗?”
“要不是朝廷下旨將匠户废除,锦衣卫正在杭州盯著,爷还用不著和你这样说话呢!”“爷给你脸你就兜著!”
说完之后他让两个衙役架著蒋便往造船厂走去。蒋心中急速思忖,因为匠户被废?朝廷已经下了明旨,今后的大工全部採用僱佣,可要是僱佣就必须去户部报帐,这无异於给工部和下面的人加上一道枷锁。
锦衣卫有资格查阅所有文书,他没听说过朝廷最近有造船的差事,更没听说寧波还有船厂这样,情况就已经很明显了。
这些人私征匠户为他们谋利,现在匠户被废,他们一时半会无法找到正规渠道报帐,只能够採用强征民夫这种手段!
聊斋先生果然有先见之明啊!“別走神,到了!”田南在蒋腿上踹了一脚,蒋这才醒来,看到所谓的造船厂竟然在乱葬岗当中!“这..”
“在此处造船?难道不怕晦气,出海之后便都沉了?”田南不屑说道:“这些都是大人物操心的事,和我就没什么关係了!”整个造船厂位於海边,远远望去还有几个码头!
四面八方都被篱笆包围,甚至还有高高的瞭望台,一共四座门供人出入,一眼看去,就和军营一般无二!
“你这廝,来了这里便好好干活,不准隨便乱说乱问!”“小心鞭子伺候!”田南威胁了两句,又找到一人面前,熟练的掏出几个铜板,对著蒋指了几下,意思很明显,这人就交给你了。
那人走了过来,就和货物一般打量了蒋几眼,微微頷首:“我是这儿的工头唐田。”“还愣著干嘛,搬木头去!”蒋顺著他手指的方向跑去,同时环顾四周,正在建的有几艘几百料的大船,船舱巨大,龙骨弯曲,上面的帆呈现三角模样。
他曾经在锦衣卫卷宗里面见过这种船,乃是泉州商人所用拉货的海船!莫非他们在造船走私?蒋感觉自己触摸到了真相,夜晚用特有的暗號发出去一条消息,让其他锦衣卫全部潜伏等候他的情报。
“是!”时间犹如白驹过隙,很快一个月便过去了。
洪武十二年七月初三,蒋正在船厂上工,繁重的苦役以他的身子都有些吃不消,这一个月中交下的朋友已经逃了好几个了!
不过,往日那些跋扈的工头今天却好似乖宝宝一般都在门口恭敬的等著,似乎要迎接什么重要客人。
他擦擦汗水,边上工边溜號,偷摸向著门口观察。
不多时,他熟悉的公子哥走来了,蒋早已查明他的身份,正是那摊主口中吕家的大少爷他身旁还跟这个紫色官袍的男人,从补子来看是正五品的文官。蒋瞬间確定他的身份,正五品文官整个寧波只有一个,寧波知府温天路!后面还跟著几个武將,应该是千户。他们掠过蒋远去,之后的声音蒋便听不到了。
温天路环顾船厂,看著大船下水,脸庞浮现著无穷满意,对公子哥说道:“兴哥果然能耐,这么个大船厂操持的井井有条,匠户被废都没有引起任何波澜!”
公子哥名为吕兴,他大笑说道:“哈哈哈,雕虫小技而已!”“若没这点本事,怎敢揽下这么大的责任呢?”
温天路道:“不过,应天来信了,那位大人物对我们强征民夫表示不满意,严令停止一段时间!”
“等他安排好之后自然会找正规渠道报帐!”
吕兴一脸不屑:“知府大人打算怎么做?”“还是应该听那位大人物的,毕竟..”“嗨!知府大人,他们在天子脚下,小心翼翼贯了,又怎么知道寧波天高皇帝远的情形呢“强征民夫又能怎样?谁能知道?”“还有,现在是季风时节,一年就指著这几个月收益呢!”
“停上一段时间?真是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飢,上上下下这么多张嘴,要是停了我拿什么去喂!”
“不说其他人,就说他,一年拿的少说也有五万两银子吧!”温天路道:“那我们继续?”“自然!”其实温天路心中也是这么想的,只是他虚偽贯了,又不敢违背上头的意思,只敢將锅甩给別人,这样上头怪罪下来也没他的责任。
“还有,我听说御马监有几艘船出海了?”
吕兴点点头,“你也得到消息了?”
“对啊!刚废了匠户,然后御马监的船便出海了,朝中关於海禁的提案也並不一帆风顺,韩宜可周观政等人疯狂阻拦,浙江上下都有些人心惶惶!”
“不知圣意到底为何!”吕兴心中暗啐了一口,这些傢伙就是墙头草,但还是说道:“不必在乎!”“御马监的人从准备到出海不过三四天,苏州织造局也没有动静,这么短时间他们能筹措下什么好东西,出海又能挣到什么钱?”
“欧阳韶上奏海外有大利,现在皇上无非是在观望海外到底有什么利润!”“如果御马监的船回来一分钱没挣到还赔了出海的钱,那朝中群臣只要再行上奏,海禁之案通过也就顺理成章了!”
温天路欣喜的不停点头:“有理!有理!”“哈哈哈!”
“所以,让大人们都放心就是!”
“哈哈哈!”温天路笑道:“有兴哥你操持,难怪吕家的铺子能开那么大呢,实在是智勇双全啊!”
两人互相吹捧,將造船厂走了个遍。
就在此时,一个千户突然说道:“兴哥,知府大人。”在他心中的位置,吕兴竟然要排到知府前面!
“怎么了?”“前几天我去赌..”说到这里他赶忙噤声,但见其他人都见怪不怪,訕笑几下:“你们也知道,我就好这一口,在赌博的时候,那些赌鬼消息可灵通的很~”
“说有人之前用银两在黑市中高价扫了一种东西,这股风头闹的不小!”“黑市?”
吕兴问道:“扫的什么?”“铜钱!”铜钱?
吕兴想不明白:“现在银两和铜钱的价格很稳定啊,根本无利可图!“突然有人扫铜钱干什么?”“莫名其妙!”“不用管它!”
“哦~”千户顿时不在言语。
一行人又逛了一段时间,本打算回府城去,突然有人骑著快马跑了过来,“府尊大人!”“府尊大人!”
“怎么了?慌慌张张的?”
“有人拿著御马监的关防让您安排衙役前去码头卸货,那几艘船出海回来了!”海船回来了?卸货?
温天路心中咯噔一下,赶忙带著衙役前去码头,吕兴也扮成衙役模样跟了过去。可两人到了后只是看了瞬间便心中打鼓,那船吃水很深,显然是满载回来的!
吕兴,这可和你说的不太一样啊。
吕兴道:“他们第一次出海,怎知道什么值钱什么无用呢?肯定是拉了一堆破烂回来!”“有理!”“有理!”现在也只能这样安慰自己了!“下帆!”“放锚!”在縴夫的帮忙下船只缓缓靠岸,一个水手將木桥搭在甲板上,招呼衙役上来帮忙。“快些,一会少不了你们的赏钱。”
这么豪爽?
温天路带人走了上去,发现船舱里面满满当当的都是箱子,一个接著一个,甚至有些放不下还扔到了甲板上面!
“敢问上官,这里面装的到底是什么?”俞渊生性木訥,只是让人搬运,一个水手却存了显摆的心思,富贵不还乡如锦衣夜行啊!他故意失手將箱子打开,温天路和吕兴眼睛瞬间直了。铜矿!
看看色泽,那是纯铜的矿!吕兴赶忙又打开一个,竟然也是铜矿!铜矿,铜矿,最前面的箱子都是铜矿!
到了后面他打开一看,差点被白花花的东西闪住了眼睛那是..那是银矿啊!!
如果这七艘船拉的都是铜矿和银矿,那..苍天啊!
他们得挣了多少啊!!
温天路和吕兴只感觉內心都在滴血!这..
怎么可能呢!
应天。
夜已深了,户部郎中严弘业依旧在值房里面工作,这並不是自愿,而是被迫!他揉揉酸涩的眼睛,一旁的司务赶忙端上茶水。“大人,润润嗓子吧!”“不喝!”现在哪还有心情喝茶啊,气都快气炸了。之前日子过的多美滋滋啊,自从摊上周观政这么个上司,整个人都快累蒙了!有时候鸡还没叫呢,户部的小吏便来催促上班了!更有甚者。
有一天鸡还没休息呢!
只是一个数字对不上,抹了不就成?干嘛那么斤斤计较的非得核对出来不可!实在倒大霉了!
他们几个郎中天天联合起来在皇帝面前给周观政唱讚歌,就是想让皇帝將他调走。然而,这么长时间了,一点作用都没有。
“大人,寧波市舶司来人稟告,说越国公之子俞渊驾船出海现在已经返航,需要户部派人去清点收入,以便计算赋税!”
严弘业现在的心情真是糟糕透了,张嘴便骂道:“难看的蠢货!”“市舶司?”
“你没发现里面的猫腻?”
“现在马上要海禁了,市舶司也要撤销!”
“那群官吏现在著急了,打算弄点事出来上交点赋税表明他们的重要性!”“切,海外能有什么收入?”“別搭理他们!”,“退下吧!”司务离去,严弘业见四下无人,一把將手中的公文撕个粉碎,破口便骂道:“去他娘的周观政吧!!”
翌日。砰砰!
朱元璋手持火帽枪,正襟站立,瞄准前方標靶,扣下扳机,只听砰的一声,標靶瞬间被打的四分五裂。
宋和讚嘆说道:“皇上好枪法!”
“哈哈哈!”
朱元璋笑道:“与其夸咱的枪法,不如夸这柄火帽枪实在是好!
“前些日,蓝再昌上了道奏摺,详细的讲解了下他准备怎么生產火帽枪,咱这才了解此物的复杂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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