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8章 又是聊斋?他是不是太全能了!(2 / 2)

“对!”旁边的马皇后接著说道:“也嘟嘟嚷嚷的,足足感慨了一晚上聊斋的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!”

“听得我耳朵都快起茧子了。“我说重八,你要是真想知道,那就去见见聊斋不就好了?”朱元璋断然拒绝:“不行不行!”“咱还没准备好呢!”“准备什么,我还不知道你那点花花肠子?就和三请刘伯温一样,打算先让我去探路?”“嘿嘿!”朱元璋確实有这个想法,让妹子去探路,毕竟马皇后慈眉善目,这人缘可比他好得多~

但他身为皇帝,又不好意思直接说出来,只能尷尬笑了两句。马皇后瞥了他一眼:“我提前说好了,你想得美!”“別那么无情嘛!”

正当老两口互相打趣的时候,朱標拿著奏摺快步走了过来:“父皇,母后!”“俞渊回来了,御马监出海的船回来了!”他不停挥舞著奏摺,脸颊既是骇然,又是激动!如果不是俞渊向来木訥不会说谎的话,他完全不会相信!出海一趟,竟然有这么恐怖的收益?

苏兄果然料事如神啊!

朱標更加好奇了,但不知他卖的到底是什么东西!谁知朱元璋冷淡的很:“哦?回来了就回来了,你和聊斋將钱分了就是,正好修修你的东宫!”

“咱看见飞檐都有点破烂了。“啊?”

就这反应?

朱標感觉自己热脸贴了冷屁股:“父皇,您真的一点不要吗?”“咱是皇帝,难道还会誆你不成?”

“俞渊的船又拉回来了很多货物,之后还会有收益~”

“不要不要,都给你!”朱元璋豪迈的说道,“你是太子,未来要继承大明江山的.

“看那小家子气!”

马皇后却一把將奏摺夺了过去:“这是標儿和聊斋做的事情,你就不能上心一点?”她扫了眼最后的那个数字,剎那愣了少许,看见那长长的一串陡然一惊,怔怔说道:“標儿,这是真的?”

朱標用力点头:“都已经清点过很多次了,绝对没问题!”

马皇后不禁感慨道:“海外竟有如此暴利?”“嗯!”

“那聊斋,还真是高瞻远瞩啊!”见这两人一唱一和,朱元璋也忍不住了,將奏摺拿了过去,隨后便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当中。

“铜矿?”“银矿?”

“折合银两,七十三万三千六百五十二两?”“这..”

“只是七艘船出海一趟,便有如此的收益?”朱標顿时感觉一身清爽,他想看见的就是这个眼神,继续说道:“父皇,都已经入库了,绝不会有问题。”

“入库?入哪个库?户部为何没有回奏?”“当然是入得我东宫的库啊!父皇,是您说一分都不要的!”“刚刚还又说了一次,骂我小家子气!”“咱..”朱元璋支支吾吾,“咱说了吗?”“咱怎么想不起来?”朱標用力点头,马皇后也用力点头,宋和也想点头,被他一个眼神瞪了回去,刚点了半块又开始摇头,就和跳大神一样。

马皇后对钱看的很开,震惊了一下便过去了,现在嘲讽起朱元璋来:“哈哈哈!”“重八,我早就和你说过,万事要明白了再下结论!”

“聊斋也说过实事求是!”

“你每次都是嘴上应的好,可这个骄傲的毛病却总是怎么也改不掉!”“这七十万就算是给你的教训了!”这教训是不是太深刻了一点?

朱標却又在他心头捅了一刀:“这只是第一次的收益!”“苏兄说过,按照现在船只的速度以及季风条件,一年至少可以出海四次!这就是.

三百万?

朱元璋只感觉脑袋嗡的一声,刚刚不要两字说的实在大气,一个字一百五十万啊?不对!

俞渊回航的时候第一件事应该是去市舶司,为什么东宫那边货都入库了,自己还没收到市舶司和户部的奏报呢!

“標儿,寧波市舶司乃是对著倭国,这七艘船回来的时候报税了吗?”“报了啊!”

“那咱怎么没有收到户部的奏摺!”

朱標如实相告:“父皇,俞渊回航的时候確实报了,只是户部並没有派人去查看!”“他这才把东西连夜送回京师的!”

没有派人去查看?

“將户部尚书吕本叫来!”不多时,吕本快步跑来,刚要跪地叩首便被朱元璋制止:“咱问你,昨天寧波市舶司上报的赋税你看到没有?”

吕本一脸惊愕:“皇上,微臣不知啊。”

“可市舶司说他报税了,只是户部並没有派遣官吏前去!”“你就在这儿,一层层的给咱查下去!”是!吕本叫来周观政,周观政也並没有看到,於是將浙江司的郎中严弘业叫了过来~“回皇上的话,微臣看到了!”

“哦?”朱元璋强压心头的怒火,依旧錶情平淡说道:“那你为什么没派人去查验?

““这..

“海外之利又能有几何?”

“相较大明江山,不过是毛毛雨而已!”“故而..”

“原来是这样啊!”朱元璋將手中的奏摺甩到他身上:“看看这个!”严弘业打开奏摺,看到上面简洁明了的话以及最后那个长长的数字,差点没嚇的直接將奏摺扔了出去!

七十三万?

就七艘船?出海一趟?这怎么可能呢?单论银两,大明国库一年收入才有多少!!一两银子就够五口之家生活一年了!七十三万够发百官半年的俸禄!

他住持浙江司这么长时间,浙江从来没有过这种收益!!“看到了吗?”

“这就是你说的海外之利有几何?”“皇上.”“这.”严弘业哆哆嗦嗦的跪在原地,根本不敢抬头看朱元璋一眼,他都能感觉到滔天的怒火在头顶荡漾!

“重八!”正当怒火要爆发的时候,马皇后突然叫了一声,朱元璋猛地一怔,隨后深深看了严弘业一眼:“拉下去,重则二十大板!”

“若再有下次,定斩不饶!”严弘业本以为自己死定了,谁能想到只是挨上二十大板,赶忙跪地:“多谢皇上开恩。”

“多谢娘娘开恩!”锦衣校尉將他拉了下去,朱元璋摆摆手示意吕本和周观政也下去。马皇后这才问道:“如果我不制止你的话,你是不是又想把人家杀了?

“忘了吗,在这件事上连你都犯了错误,是不是想要將气都撒到严弘业身上?”朱元璋並没有说话,显然是默认了。

马皇后也坐在一旁,轻轻嘆了一声:“標儿和聊斋学的不错,现在性子已经稳重很多,分析事情也全面了不少!”

“重八,你也该好好学学了。”“还有.”马皇后都不敢想像,如果她不在的话,朱元璋会失控成什么模样!!两人就这样沉默了下去,朱標识趣的离开此处,回到东宫换了身衣服便向著苏家小院走去不知沉默了多久,马皇后开口问道:“重八,你在想什么?”“三百万啊!!悔死咱了!”“吃饭吗?”

“不吃了,没什么胃口!”“我下厨~”“那稍微来点!”胡宅。因为中书省被架空的缘故,胡惟庸最近清閒的很,他在家种田品茶,看似充满閒情逸致,但每日都会派人去六部转上一圈——

閒情逸致中还有著对权利的不舍!此时,护院拿著一信封走了过来,道:“相国,寧波来的——”“寧波?”胡惟庸拆开一看,表情越来越惊悚,只感觉手脚发凉,如芒在背!“御马监只是出海一趟便有七十万的收入?”

“这怎么可能呢?”“他吕家那一条街不是號称东西两洋货物俱全吗?“一个个吹的人五人六,什么当今沈万三!”“怎么跑了这么多次,连人家一趟的收入都赶不上?”吕兴在信中也表达了奇怪。

按理来说,自己那么多的船,浙江的官牙都被他用银子餵饱了,所有商贾去了浙江都被威逼利诱只能將商品卖给官牙,他还让人拼命压低价格!

出海之后,他在倭国还有自己的牙行,又和那些“村长”都有关係,可以提高价格!

两头吃利。就算这样!!

竟然没有御马监出海一次挣的钱多!!这不可能啊!

胡惟庸突然看见信里面有个字眼:“铜钱?”隨即,他陷入深深的沉思当中。“铜矿?”“银矿?”“我明白了!”胡惟庸恍然大悟,用力將信拍在桌案上:“御马监卖的是铜钱!”“他將铜钱运倭国去了!”

护院显然不明白,奇怪问道:“铜钱不就是钱吗?他也能卖钱?”“你不懂,倭寇为什么要抢大明的东西,还不就是因为自己什么都造不下吗?”“听陆仲亨回奏,那些倭寇就连铁锅都要带回倭国,穷的都快发疯了,可想而知他们本身是什么水平!”

“这种情况他们怎能造出精美的铜钱来?“所以,只需要將铜钱运到倭国,就是一本万利的生意!”“御马监的船运了铜矿和银矿回来,显然是要在大明进行加工,將银矿和铜矿变成银子和铜钱,然后再卖过去!”

“倭寇蛮夷也,铜五铅五的烂钱便足够他们使用。”“银子更是,里面含银五成就足以!”

“这一来一去,他们只需要点启动资金,剩下的便都是空手套白狼的无本买卖了!!”“他们手中还有寧波市舶司的堪合,和走私完全不同!“去了倭国都不需要自己寻找买家,依靠大明的身份有的是人抢!”“可怕!可怕!”胡惟庸心中惊嘆,卖铜钱?

到底是谁想出来的这种绝妙生意?御马监..是太子爷亲自去礼部盖的章..莫非..

又是聊斋!?

那写书的是不是太全能了?此时,云奇奏报说道:“相国,吉安侯陆仲亨求见。

不见,就说我在忙。”

“胡大人,你不用糊弄我,我已经进来了!”陆仲亨跨门进入,厉声吼道:“胡惟庸,你要是再不见我的话,浙江的事就全露了“別忘了,你我现在可是一条绳上的蚂蚱!”“若是出了事,谁都跑不了!”他撤了眼桌子上的信,隨后从自己怀中也掏了一张出来:“看看,连纸都一模一样!”“御马监的船插了一手,一趟收益七十万,比我们这么长时间挣的都多!”“皇上看到这么大的利润,难道还会支持海禁吗?”

“若是没有海禁,这独门生意去哪做去?还怎么堵浙江上上下下那么多官员的口?”“你现在还和个鵪鶉一样躲著我,再躲下去,咱们就在刑场见面吧!”

“胡惟庸,你最大的错误,就是当了婊子,还想要立牌坊!!”听到最后那句话,胡惟庸腾的站了起来,目光阴狠的看著他,但隨后还是坐了下去,將信又读了一遍,毫无波动的问道:“那你打算怎么办?”

“联繫倭寇,让他们偷袭將御马监的船全部击沉!”胡惟庸就和看著智障一样看著他,也不在客气:“御马监刚刚挣了七十万,然后船就被人击沉了,还是倭寇动的手!”

“这不摆明了告诉別人里面有猫腻吗!”“那是太子爷的船,你以为他们会就此放过不在追查?”“你不是一直在说人心吗?”

“大批量的锦衣卫前往浙江,人心会不会更加仓皇?”“动动脑子好不好!”

陆仲亨道:“那你说怎么办?”

胡惟庸思忖片刻:“不能直接了当的下手,得拐个弯...拐个弯...”他突然想到傅友德还在浙江,心中略微一定。看来..

得唱一出敲山震虎,借刀杀人了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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