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43章 顶级压迫感!被嚇哭的顶流女皇!(1 / 2)

清晨。

海风有些发黏。

《泰寧號》私人甲板区。

这里是金钱堆砌出的孤岛,连日头都比下等舱毒辣几分。

遮阳伞下。

陈道身著苏绣真丝睡袍,正对海风饮茶。

桌上是刚出笼的虾饺,皮薄透亮,热气氤氳。

他没动筷。

手里那份英文报纸翻过一页。

纸张摩擦。

沙沙作响。

神情平淡得有些过分,好似昨夜未婚妻的彻夜未归,不过是死了一只无关紧要的苍蝇。

监视器后。

江寻单手托腮,指尖在控制台边缘轻点。

这就是老戏骨。

不露声色,气场却已铺满全场。

周遭群演连呼吸都压著节奏,生怕惊扰了这头正在打盹的雄狮。

“action。”

江寻低语。

杨宓入画。

繁复的洋装裹住身躯,髮髻一丝不苟。

那是上流社会的枷锁。

她眼底掛著乌青,步子虚浮。

那是昨夜放纵后的残渣。

拉开椅子。

椅脚刮擦甲板。

吱——

声音刺耳。

陈道没抬头,目光锁死在財经版块的股票曲线上。

杨宓坐下。

脊背僵硬。

她拿起筷子,伸向那笼冒著热气的虾饺。

“昨晚的舞会,有趣么。”

陈道开口。

语气平得像一潭死水。

啪嗒。

杨宓手腕一抖。

虾饺坠落,在雪白的桌布上滚出一道油腻的红痕。

“挺……挺好的。”

她扯动嘴角,笑容勉强。

“有些闷,我就去底舱……隨便转转。”

“转转。”

陈道重复这两个字。

报纸摺叠。

放下。

他摘下金丝眼镜,取出一块鹿皮绒布。

擦拭镜片。

一下。

两下。

动作慢得令人心焦。

“保鏢说,你脱了鞋,在那群猪玀中间跳舞。”

他抬眼。

那双平日里含笑的眸子,此刻只有一片荒芜的漠然。

“还喝了那种给牲口喝的劣酒。”

谎言崩塌。

杨宓脸色煞白。

嘴唇翕动,喉咙却像是被棉花堵死,发不出半个音节。

按照剧本,此处该有咆哮。

陈道没有。

他戴回眼镜,端起紫砂杯。

吹去浮叶。

轻抿。

“这茶不错。”

他甚至闭眼回味了一秒,“明前龙井,火候正好。”

极度的静。

海浪拍打船舷的声音被无限放大。

杨宓本能向后瑟缩。

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这场戏会以说教结束时——

轰!

毫无徵兆。

陈道单手扣住实木圆桌边缘。

发力。

掀翻!

数斤重的实木桌体在空中翻滚。

精美瓷器炸裂。

滚烫茶水飞溅。

满桌点心混著汤汁,暴雨般砸向地面。

“啊!”

杨宓尖叫。

这声尖叫没半点表演成分。

她整个人弹起,惊恐地盯著满地狼藉。

几滴热茶溅上裙摆,冒著白烟。

陈道起身。

皮鞋踩过碎瓷片。

咯吱。

咯吱。

每一步都踩在杨宓紧绷的神经上。

她退。

背部撞上冰冷的金属栏杆。

退无可退。

陈道逼近。

不再是那个儒雅绅士,而是一个领地被侵犯的暴君。

他伸手。

那只保养得宜的手,此刻成了铁钳。

捏住杨宓下巴。

抬起。

强迫她直视那双阴鬱的眼。

鼻尖几欲相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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