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5章:你不配,你又老又怂,还想教小卫打仗?(1 / 2)
“让卫登带三千精骑绕出去,断他们后路。”
刘询盯著图上的线路。
越看,心跳越快。
卅井塞外有一条旧商道。
因为水少,平日少有人走。
可骑兵能走。
绕过去之后,正好卡在匈奴回撤的口子上。
如果卫登能抢在匈奴撤前落位。
这仗就不是守塞。
是关门打狗。
刘询抬头。
“他能做到吗?”
陆长生看向偏院。
“问他。”
刘询不用小黄门了,直接起身去偏院。
卫登正在练刀。
木桩上全是刀痕,地上木屑堆了一层。
他听见脚步声,收刀行礼。
“陛下。”
刘询把战报递过去。
“卅井塞。”
“匈奴大军犯边。”
“朕欲给你三千精骑。”
“绕出塞外,断其归路。”
“你接不接?”
卫登看完战报,把竹简捲起。
“接。”
刘询盯著他。
“这次不是上回。”
“对面可能有五千。”
“还有单于庭的人。”
“你若败,朝臣会把卫家旧名连根挖出来骂。”
卫登把刀插回鞘中。
“臣若怕骂,早该改姓。”
刘询胸口一热。
这话硬。
也稳。
陆长生站在廊下,没出声。
卫登確实磨出来了。
当年那个抱著斧头打瞌睡的孩子,已经能把“卫”字扛在肩上。
这世上很多人拿祖宗的名声嚇唬別人。
卫登不一样。
他怕自己配不上。
这种怕,能让人少犯蠢。
……
次日早朝。
刘询当殿下旨。
“卅井塞军情紧急。”
“命校尉卫登领三千精骑,即刻驰援。”
殿里顿时炸了。
白鬍子老臣差点把笏板捏断。
“陛下!”
“不可!”
“卫登初立小功,怎可独领三千精骑?”
刘询抬手打断。
“不是独领大军。”
“三千而已。”
这四个字,把老臣堵得脸发青。
三千而已。
对朝堂来说,確实不算大军。
可对卫登来说,这是实权。
“陛下,赵充国老成持重。”
刘询点头。
“赵充国镇守后路,调粮备援。”
“卫登只是前锋。”
这话堵得更死。
老將有了。
后路有了。
卫登只是前锋。
谁再拦,就是怕前锋杀敌。
白鬍子老臣憋了半天,只能低头。
“臣……遵旨。”
刘询看著殿下那群人,心里那口气终於顺了点。
这帮人想用规矩压他。
可规矩也能反过来压他们。
这招是陆长生的。
噁心人,真好用。
……
七日后。
卅井塞外。
风里全是沙。
匈奴大营压在塞北,火堆连成片。
塞墙上,汉军守卒已经两夜没合眼。
匈奴白天射箭,晚上擂鼓。
不攻死。
就磨人。
塞內主將赵充国坐在城楼下,摊著地图。
他年纪大了,头髮白了不少,手却稳。
副將急得来回走。
“老將军,卫校尉还没到。”
“匈奴明日怕是要强攻。”
赵充国拿起一枚木牌,按在地图西北角。
“他已经到了。”
副將一愣。
“斥候没报。”
赵充国看了他一眼。
“斥候能看到,他还绕什么路?”
副將闭嘴。
老將军这话听著轻,却让人后背发紧。
卫登若真到了匈奴后方,那这三千骑一路避开斥候,穿过旧商道,速度得快到什么地步?
夜半。
匈奴大营后方。
一名匈奴千夫长正在啃肉。
他身边放著一只皮袋。
皮袋里装著割下来的汉军耳朵。
这是单于庭派来的规矩。
谁杀汉卒,就割耳记功。
这一袋子掛在马鞍上,血水顺著皮缝往下滴,招来几只野狗。
千夫长踢开野狗,骂了一句。
下一刻。
远处有马蹄声。
隨后越来越密。
千夫长站起来,肉掉在地上。
黑夜里,三千汉骑从沙坡后压出。
卫登在最前。
他举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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