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5章:你不配,你又老又怂,还想教小卫打仗?(2 / 2)
刀落。
三千骑同时提速。
匈奴后营瞬间乱了。
马群被惊,粮车翻倒,毡帐被踩塌。
千夫长刚抓起弯刀,卫登已经到面前。
一刀。
人头落地。
皮袋被马蹄踩破。
那些干硬的耳朵滚了一地。
后排汉骑看见那东西,胸口的火全炸了。
“杀!”
“一个不留!”
匈奴前营还在冲卅井塞。
后营却被凿穿。
塞墙上,赵充国听见远处喊杀声,直接站起。
“开门。”
副將嚇了一跳。
“老將军?”
赵充国披上甲。
“卫家小子把门堵上了。”
“咱们再不出去,汤都喝不上。”
塞门轰然打开。
汉军从卅井塞內杀出。
匈奴被前后夹住。
他们原本等著天亮攻城,没想到后路先被三千骑撕开。
天亮时,卅井塞外全是尸体。
卫登的战马停在一辆翻倒的粮车旁。
马屯长浑身是血,手里攥著一面匈奴旗。
他走到卫登面前,直接跪下。
“校尉。”
“斩首数千。”
“生擒一百六十七。”
“单于庭使者也抓住了。”
旁边几个边军手还在抖。
从武帝晚年到现在,边军憋了太久。
今天这仗,把那口气打出来了。
赵充国骑马过来。
老將翻身下马,走到卫登面前。
周围人都看著。
赵充国抬手,拍了拍卫登肩甲。
“你爹当年,也是这么打的。”
卫登低头。
“末將不敢比先父。”
赵充国把那面匈奴旗丟给他。
“拿著。”
“回长安,让那群坐著吵架的人看清楚。”
……
大捷入长安。
这一次,传令官不是捧木匣。
是拖著三面匈奴大旗进殿。
满朝百官没一个开口。
刘询坐在龙椅上,展开战报。
“卫登领三千精骑,绕旧商道,夜袭匈奴后营。”
“斩首二千七百余级。”
“生擒单于庭使者。”
“卅井塞之围已解。”
“赵充国上奏,称卫登有大將之风。”
白鬍子老臣站在原地,脸色难看。
他上次说资歷。
这次赵充国亲自背书。
资歷没用了。
刘询把战报合上。
“传旨。”
“卫登晋偏將军。”
“赐金百斤,战马三十匹。”
“其麾下三千骑,按功赏赐。”
“阵亡者,厚恤。”
小黄门提笔记旨。
刘询又补了一句。
“把那袋汉军耳朵,送到尚书台。”
“让诸卿看看,边关的规矩,不是坐在屋里吵出来的。”
白鬍子老臣身子晃了一下。
……
平恩侯府。
许广汉听完消息,直接在院里蹦了两下。
“偏將军!”
“卫登成偏將军了!”
“我就说这孩子行!”
霍水仙站在廊下,手里还拿著针线。
“许叔,你上次还说三千打五千是送人头。”
许广汉一甩袖子。
“我那是反向毒奶。”
“你懂什么?”
陆长生坐在石桌边,翻开旧帐册。
卫登的名字后面,他画了一个勾。
霍水仙走过来,坐在他身边。
“这次你满意了?”
陆长生把帐册合上。
“还行。”
许广汉差点跳脚。
“斩首数千,封偏將军,你就一句还行?”
陆长生看他。
“那你要我敲锣?”
许广汉立刻收声。
“也不用那么隆重。”
老赵从前院跑进来。
“侯爷,夫人,府里要不要摆庆功酒?”
许广汉一拍大腿。
“摆!”
“必须摆!”
“把最好的酒搬出来!”
陆长生刚要开口。
院墙上扑棱一声。
一只信鸽落在葡萄架上。
腿上绑著一个小竹筒。
竹筒口封著蜡。
蜡上压著一道暗记。
陆长生抬手接住信鸽,取下竹筒。
霍水仙凑近看了一眼,动作停住。
那暗记很小。
一条盘著的龙。
陆长生捏碎蜡封,倒出纸条。
纸条上只有八个字。
“次子满月,速来洛阳。”
落款处,是两个字。
隱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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