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6章:別叫我叔!你可是先帝,我怕折寿啊!(1 / 2)

陆长生看著纸条,手指停了片刻。

次子满月。

刘弗陵这小子,日子过得还挺滋润。

许广汉凑过来,伸长脖子。

“写啥了?”

陆长生把纸条折起。

“洛阳来信。”

许广汉立刻警觉。

“刘弗陵?”

陆长生点头。

许广汉脸上的肉抖了一下。

他现在最怕听见这三个字。

別看刘弗陵如今住在洛阳长生侯府,名义上是陆长生的继子,实际身份摆在那里。

先帝。

前任皇帝。

许广汉每次想到自己当初在洛阳河边跟人抢烤肉吃,还拍过人家肩膀,后背就发凉。

霍水仙接过纸条看了一眼。

“次子满月?”

陆长生把纸条拿回来,放进袖中。

“嗯。”

许广汉愣住。

“次子?”

“他长子才多大?这又生一个?”

霍水仙瞥他。

“许叔,你管得挺宽。”

许广汉立刻摆手。

“我不是管,我是震惊。”

“先帝……不是,刘公子这身子骨,可以啊!这么快生到第二胎了?。”

陆长生端起茶。

“少说两句,能多活几年。”

许广汉立刻把嘴闭上。

他现在不敢乱讲。

刘弗陵身份太嚇人。

哪怕人家自己说已经退位,许广汉心里也过不去那道坎。

皇帝这东西,活著的时候叫皇帝,退了也不是普通人。

陆长生把信筒丟给老赵。

“备车。”

许广汉刚鬆口气,忽然反应过来。

“备车?”

“咱们也去?”

陆长生看他。

“满月酒,不去?”

许广汉脸都垮了。

“我能不去吗?”

“我这身份去了,见了先帝该怎么行礼?”

“磕头?作揖?喊刘公子?喊陛下?”

“万一喊错了,是不是得砍?”

霍水仙笑出了声。

“许叔,他现在不砍人。”

许广汉急得搓手。

“你不懂。”

“你们一个是他先生,一个是他妹子,一个是他……嗯,算了,你们关係乱。”

“我不一样。”

“我就是个靠女儿混上来的平恩侯。”

陆长生看著他。

“挺有自知之明。”

许广汉捂住胸口。

“阿生,你成亲之后嘴更毒了。”

霍水仙把针线篮收起来。

“去洛阳也好。”

“卫登打完仗,府里天天有人递帖子。”

“再不走,门槛都得换。”

这话不假。

卫登封偏將军后,平恩侯府的门房一天能收三箩筐名帖。

军中旧將,朝中御史,宗室旁支,还有一堆八竿子打不著的世家,全想见卫登一面。

有人想攀卫家。

有人想探刘询的口风。

还有人想看看陆长生到底怎么把一个劈柴的卫家子,推成了偏將军。

陆长生烦这事。

人一多,话就多。

话一多,就容易出蠢事。

去洛阳避几天,正好。

当天晚上,许广汉翻箱倒柜。

金饼,玉璧,锦缎,银壶。

摆了满满一桌。

许广汉看完,又觉得自己准备少了。

“这可是先帝的儿子。”

“我送这么点,会不会寒酸?”

霍水仙坐在灯下,手里拿著一双婴儿小鞋。

她本来在帮许平君赶製衣物。

鞋面是软缎,针脚比她以前绣的荷包好多了。

孩子。

这两个字在两人成婚那天就摆明了。

陆长生留不了后。

这不是病,也不是药能治的毛病。

长生这东西,给了他一条走不到头的命,也断了他很多普通人的路。

以前无所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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